苏弘在太原深得人心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上党郡。
与此同时,张杨也收到了吕布的回信。
信中,吕布言辞恳切地写道:
“稚叔兄,苏都护雄才大略,心怀天下,是真正能成大事的人。我跟着他,才知道什么是保境安民,什么是建功立业。
若是没有苏都护,你我的老家并州,早就被胡人占了。跟着苏都护,远比跟着袁绍、董卓有前途。望兄三思!”
张杨拿着信,思前想后。
袁绍远在渤海,董卓远在长安,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苏弘近在太原,兵强马壮,已经平定了大半个并州。
自己若是不归降,苏弘迟早会派兵来打上党。
以苏弘的实力自己是万万保不住上党郡的。
别的不说,就说吕布的勇武,张杨是知道的。
到时候,不仅地盘保不住,连性命都堪忧。
更何况,吕布是自己的老乡,总不会骗自己。
而且自己投到苏弘麾下,有吕布这样的熟人照顾。
日后的前途,怕是也要比在董卓和袁绍那里亮眼的多。
想通了这一点,张杨立刻提笔写了降书,派人送往太原。
苏弘接到降书,又惊又喜。
没想到兵不血刃,就能拿下上党郡。
他当即亲临祁县,接受了张杨的投降。
为了安抚张杨,苏弘举荐他为安定郡太守,让他带着家人进驻凉州。
随后,苏弘对并州的防务进行了重新部署:
关羽为主将,镇守太原郡,总领并州军务;
徐晃为副将,镇守上党郡,把守壶关,紧盯冀州袁绍的动向;
庞德、阎行驻守雁门郡一带,防备鲜卑步度根部南下,同时监视幽州代郡;
张既继续坐镇美稷,统领南匈奴骑兵,防守并州北部草原。
同时,苏弘下令,将吕布、张辽调回中军,太史慈、华雄、麴义也调回凉州都护府待命。
他又给李儒去信,命他立刻前来并州,主持情报工作,
重点侦查太行山的百万黄巾余部,为日后收编黄巾做准备。
一切安排妥当,苏弘将平定并州的捷报送往长安朝廷。
随后,他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凉州州治冀县。
至此,凉、并二州,尽数落入苏弘手中。
他坐拥西北广袤之地,手握万余精锐铁骑。
文臣武将如云,粮草兵甲充足。
在这天下大乱的前夜,苏弘已经悄然积蓄了足以逐鹿天下的雄厚实力。
苏弘平定并州的捷报传到长安,
董卓拿着奏报,愣了半天,忍不住惊叹道:
“这苏子博,还真有两下子!”
他是真没想到,苏弘竟然真的会按他的圣旨行事,跑去啃并州这块硬骨头。
更没想到,不过半年时间,苏弘就扫平了南匈奴,拿下了整个并州。
董卓扪心自问,就算自己亲自带兵去,也不可能打得这么漂亮。
不过惊叹归惊叹,董卓也没多想。
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郿坞里,搂着美人,喝着美酒,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苏弘能平定凉、并二州,正好显得他治理朝政有方,何乐而不为?
“传我命令!重赏苏弘!” 董卓大手一挥,毫不吝啬,“晋封苏弘为征北将军,凉州牧,持节都督凉、并二州诸军、政事,进爵县侯,食邑万户!准其开府辟召,自行任命凉并二州官吏!”
在董卓看来,不过是些虚名而已。
能用这些虚名换苏弘安分守己,替他镇守西北,太划算了。
与此同时,司徒府内。
王允拿着祁县王氏送来的家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苏弘能在半年内平定并州,手握凉并二州和万余铁骑,其实力,早已远超董卓。
既然他能平定边患,自然也能驱逐董卓,重振朝纲。
王允心中,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型。
他屏退左右,唤来了义女貂蝉。
貂蝉身着素衣,款款走来,躬身道:“义父唤女儿前来,有何吩咐?”
王允看着貂蝉,叹了口气,沉声道:“貂蝉,如今董卓祸乱朝纲,百姓倒悬,大汉危在旦夕。我有心除贼,却被董卓日夜监视,连个信使都派不出去。思来想去,只能拜托你了。”
“义父放心!” 貂蝉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女儿虽为女子,也知忠义二字。能为大汉尽一份力,女儿万死不辞!”
王允点了点头,将一封密信交给貂蝉:“你拿着这封信,混在朝廷赏赐苏弘的队伍里,去凉州见苏都护。务必亲手将信交给他,告诉他,长安的文武百官,都盼着他能率兵勤王,驱逐董贼!”
“女儿遵命!” 貂蝉郑重地接过密信,藏在了贴身之处。
随后,王允利用自己的身份,将貂蝉伪装成献给苏弘的美女,安插进了封赏的队伍中。
皇宫深处,一间偏僻的偏殿里。
年仅十余岁的汉献帝刘协,正端坐在案前,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孩童的稚气。
他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历史上曹操权倾朝野之时,他敢发动衣带诏事件,联络董承、刘备等人诛杀曹操;
后来又指使太医吉平,在药中下毒,意图毒杀曹操。
虽都以失败告终,却足以证明他的隐忍与胆识。
“苏弘平定了并州……” 刘协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董卓、袁绍、袁术,皆为汉贼。唯有这个苏弘,镇守西北,平定并州,保境安民,或许,他才是大汉真正的希望。”
他拿起笔,亲自写下了一份密诏,盖上了皇帝玉玺和自己的私印。
密诏中,他授予苏弘 “便宜行事,平定诸贼” 的权力,
默许他可以不经朝廷批准,调动兵马,讨伐任何叛逆。
写完后,刘协将密诏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小宦官,
“你混在封赏的队伍里,去凉州,亲手将这份密诏交给苏都护。记住,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奴才遵旨!” 小宦官郑重地接过密诏,藏在了发髻里。
就这样,董卓的封赏、王允的密信、皇帝的密诏,三方势力的心思,
全都隐藏在浩浩荡荡的封赏队伍中,朝着凉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