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哥,我的大师兄啊,求你们行行好快救救我吧,我被这女妖怪给掳走啦!”
看着沙师弟也被那女魔头用绳子捆得跟个大粽子似的,李太清站在一旁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清脆的电子合成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准时响起:“叮铃,下班打卡的时刻已经降临,请问宿主现在是否需要签到退场?”
“立刻打卡。”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声,语气显得干脆利落。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今日份的报酬已经翻倍发放,获得混元丹两枚……”
“行了各位,我的工时已经刷满了,你们先在这儿忙活着,等明天太阳升起来我再来找你们叙旧。”
李太清把玩着手里刚到账的丹药,随口打了个招呼,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李太清你个没良心的,这太阳还没落山呢你就急着开溜,能不能稍微靠点谱啊!”
孙悟空在后面气得抓耳挠腮,蹦起来老高,嗓门震得山洞顶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我说大佬啊,你好歹先把捆我身上的绳索给解开再走成不成,这女妖精嚷嚷着要把我跟师父一块儿蒸了,求你给个面子拉兄弟一把啊!”
沙和尚急得满头大汗,身子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大师兄,你就在那儿干站着?倒是赶紧动手除妖啊!”
“你这笨猪脑子,连我也不是这女魔头的对手,拿什么去跟人家拼命?再说了,你瞅瞅咱们师父那副模样,分明是一脸享受的表情好不好。”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指着不远处那个正闭着眼哼小曲的和尚,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悟空,你竟然敢在背地里这么编排为师,难道你心里已经完全没有尊师重道的念头了吗?”
“哎哟,这位美丽的女菩萨您可千万别生气,我这几个徒儿虽然长得确实有些对不起观众,但我这个当师父的绝对是咱们队伍里的颜值天花板。”
唐三藏转过头,对着那女妖精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甚至还殷勤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袍。
……
回到李太清那座气派的宅邸后,他才刚跨过门槛,嫦娥仙子就迈着轻盈的步子迎了上来,轻声细语地打听道:“夫君,昨儿个一整晚你都跑哪儿去了,怎么没见你回来歇息?”
“昨天在那五庄观里,被镇元子那老道拽着硬是灌了一通宵的热酒,那老家伙酒量实在是惊人,差点没把我喝得交代在那儿,等我眼皮子能睁开的时候,天早就亮透了。”
“夫君往后若是整夜不归,我们姐妹几个在家里都要担心坏了,下次要是被困在外面回不来,可千万记得用飞鸽传个信儿回来。”
嫦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李太清衣服上的灰尘,眼神里满是疼惜。
哎呀呀,李太清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暖到心坎里的温柔抱怨了。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光棍一条的毛头小子,成了家就意味着肩膀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既然有了这份牵挂,那自然得想方设法把这个家给撑起来,把责任给担起来。
关于这一点,李太清心里其实比谁都要通透,也一直都在默默努力。
晚饭后,他陪着自己的几位娘子和孩子在院子里闲聊了一阵,又逗弄了一会儿小孩,这才满身疲惫地钻进被窝去会周公了。
这一夜过得倒是格外安稳,连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清晨,李太清准时完成了系统的早起打卡,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取经小分队驻扎的地方。
此时的现场惨不忍睹,孙悟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层白色的唾沫星子。
瞧见昔日的齐天大圣混成了这副德行,李太清也忍不住感慨地说道:“孙大圣,你在我心目中可是妥妥的战力第一人啊。”
“你居然能让这种姿色的女妖精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当初大闹天宫的那股子狠劲儿都跑哪儿去了?你还是当年那个威震八方的齐天大圣吗?”
“哎呀你就别在那儿戳俺老孙的脊梁骨了,昨天我跟那女妖精整整对拼了一千多个回合,谁成想那娘们儿的手段竟然如此邪门,强悍得简直不像话。”
“俺老孙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实在不是那女魔头的对手。”
“那唐玄奘他们师徒几个人现在都被弄到哪儿去了?”
“都被那女妖精指挥着一个大个子妖怪给带走了,临走时说是要把他们抓回老巢的山洞里去享用。”
“那你怎么不赶紧冲过去救人,反而躺在这儿装死?”
“我这不是浑身使不上劲儿打不过嘛,只能老老实实在这儿等江老哥你过来主持公道了。”
“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
李太清这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能把孙悟空那张毛脸打得鲜花烂漫的话,这猴子的脸皮绝对会比它的屁股还要红艳。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本来就是只猴子,那长得红一点倒也算合情合理。
“行了别废话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最后还是得靠我这个外援来擦屁股。”
李太清无奈地招了招手,带着那个还在不停吐白沫的孙悟空,很快就来到了昨天那座漆黑的山洞跟前。
诡异的是,原本荒凉的山洞门口竟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石壁上还刻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乌云洞。”
李太清盯着这三个墨迹还没干透的大字,脑子里顿时有些发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所谓的乌云洞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翻遍了脑海里的剧情,也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过这段离奇的经历,这名字听着就不太正经。
难道说,这居然是那个女妖精连夜加班加点赶工挖出来的临时据点?
想到这一层,李太清也懒得跟对方讲什么先礼后兵了,直接祭出了闪烁着寒芒的青萍剑,对着那厚实的石门狠狠地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