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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 > 第242章 秦淮茹上门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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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开车直奔轧钢厂,径直找到何大清。

何大清正系着围裙擦灶台,一见儿子来了,眼睛立马亮了:“柱子来啦!”

何雨柱上下打量父亲:面色红润、腰板挺直,神采比从前更足了些,心里也就踏实了:“爸,我休两天假,特地来看看您和宋姨。晴晴上学了,还疯不疯?”

“疯着呢!”何大清咧嘴一笑,“一天到晚满院子跑,鞋都踢飞三双了!”

“家里缺啥不?我顺手带点。”

“不缺不缺!”何大清摆摆手,“宋姨工资涨到三十二块五,加上我这份,俩人加起来过百了。我偶尔还接点私活,烧烧小灶,一个月咱仨稳稳当当一百五十出头。再说我在食堂,想吃啥买啥,交钱就能拎回家——锅里从没断过热乎气儿!”

何雨柱点头:“行,有难处随时喊我。我家粮票、布票、油票堆成山,国家发的是双份,按工资折算,一样不少!”

何大清一听,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那你……还有自行车票没?”

何雨柱一怔:“您跟宋姨不是早有车了?晴晴才多大,还蹬不动呢。”

“不是我要。”何大清挠挠头,“我一个老伙计,儿子要办喜事,钱凑齐了,就差一张票。轧钢厂早分光了,轮不到我头上。”

“哦——这个好说!”何雨柱爽快道,“票我多的是,干脆给你辆现成的也行!”

何大清眼睛一瞪:“真有?那给我一张就行!”

何雨柱似模似样地伸手往裤兜里掏,其实早从随身空间里取好了,顺势递过去:“喏!”

何大清接过票,愣了一瞬:“你……身上常揣着这个?”

“哪儿能啊!”何雨柱摇头笑,“早上收拾办公桌,翻出张旧票,顺手塞兜里了,要不是您提,我都忘了!”

何大清盯着那张票,心里彻底明白了:这小子,真不愁票!

他小心叠好收进内衣口袋,郑重道:“谢了!”

何雨柱挥挥手:“小事一桩!你要想要小轿车,我也能给你弄一辆——当然,你不敢要。”

何大清连连摆手:“可不敢!上次阎埠贵那一状,差点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再整一台,还不知要闹出啥动静!”

何雨柱笑笑:“现在风平浪静了,怕啥?”

“算了算了,走路十分钟就到!”何大清摆摆手,“你晚上回来吃饭不?”

“您这儿忙得开?”何雨柱反问。

“哪能不忙?”何大清拍拍围裙,“三天两头有人托我开小灶!”

“那正好练手!”何雨柱眨眨眼,“多烧几次,说不定哪天就成‘灶王爷’了!”

“我现在这手艺,搁外头馆子,也能掌勺!”何大清挺直腰杆。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清楚,论功底,父亲虽不及田泽华那般炉火纯青,但放到普通饭馆,妥妥的大师傅;在轧钢厂食堂,更是数一数二的老把式。

他起身拍了拍衣角:“行,您心里有数就行。没事我先撤了!”

“成!”何大清点点头,“让宋姨带着晴晴明天去你那儿串门?”

“行,明儿我在家,后天一早又得赶工。”

何大清听了,立马改口:“那就不麻烦她跑一趟了。”

“中!”何雨柱应着,转身出门。

刚拉开车门,身后一声清脆的招呼飘过来:“柱子——”

他下意识回头,竟看见秦淮茹站在厂门口槐树底下,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这一世两人早没了牵扯,偏在这儿撞了个正着。他没装听不见,抬手打了声招呼:“贾家嫂子,来食堂吃饭?”

秦淮茹老远就瞅见何雨柱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拐进巷口,早在这儿守着了。她心里门儿清——要是说自己是来吃饭的,何雨柱准扭头就走,连个正眼都不会给。

可她还是扬起脸,声音脆生生的:“不是吃饭,我专程等你的!”

何雨柱脚下一顿,车把一偏,目光直直扫过来:“等我?有事?”

秦淮茹往前半步,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能找个清静地儿,咱说两句话么?”

何雨柱眉头一拧,手一摆:“就这儿说。又没做贼,躲什么躲?”

她心头一热,差点脱口而出——是啊,现在还没呢,可我想有啊!若真没半点念想,你当初何必一次次替贾家兜底?

可她咬住舌尖,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她清楚得很,何雨柱家里那位,是天边云、水里月,自己这点心思,人家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调:“柱子,帮个忙,行不行?”

何雨柱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嘴上却还留着余地:“啥事?先讲明白,能搭把手,我不含糊。”

秦淮茹听出这是搪塞——不肯应,干脆就不应。可她还是把话往软处推:“对你来说,就是抬抬手的事儿,先答应我,成不成?”

这话刚出口,何雨柱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嗓音冷得像井水:“贾家嫂子,自重。没事的话,我走了。”

他手已搭上车把,秦淮茹慌得一步抢上前,手指几乎碰到他袖口:“别走!我说!”

何雨柱站定,没应声,只静静看着她。他不急,也不催,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你不说,我便不问;你开口,我才接招。

秦淮茹心口一紧。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人不吃软磨硬泡那一套,更不会像旁人似的追着问“到底咋了”。再不开口,怕是今儿见不着,明儿碰不上,后儿连影儿都摸不着。

她喉头一动,刚张嘴:“我……”

何雨柱猛地截断:“不,你不想。”

秦淮茹怔住,眼神直愣愣盯在他脸上——这人怎么跟掐准了脉似的?

他语气沉得发硬:“贾家嫂子,东旭哥走了,你难熬,我懂。可我有家有口,这事没商量。”

“你要再婚,我恭喜;但对象得另挑。别在我这儿耗功夫。”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又倏地褪成青白。不是恼,是羞——羞自己被看穿,更羞那点小心思竟被踩得这么碎。杨小迪是白玉无瑕,可自己好歹也是活生生的人,哪至于让他避如蛇蝎?

何雨柱却没给她喘息的工夫,转身跨上车座:“既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咱没得聊了。”

秦淮茹脚跟一跺,火气“腾”地窜上来:“何雨柱!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哪样?”他停住,侧过脸,眼神利得像刀片。

她哑了火。看他绷紧的下颌线,看他防备的眼神,知道再绕弯子,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她闭了闭眼,把心一横:“柱子,你如今有本事,也认得上头的人。棒梗那孩子,前阵子犯浑,偷了许大茂和王家的鸡,判了十年!才多大啊?十年出来,骨头都长硬了,书本早凉透了!东旭哥就这一个根苗,你想想,他泉下能安心?”

何雨柱听完,倒没立刻发火,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贾家嫂子,你当法院是菜市场?说拎走就拎走?”

“这案子不是淘气,是盗窃;判的不是罚站,是实打实的刑期。你儿子坐牢,别人家孩子就该逍遥?少管所不是托儿所,是国家立的规矩!规矩破了,满盘皆乱——你一句‘我儿子小’,就能把法律当抹布擦?”

“行了,这忙,我帮不了。你也别拿东旭哥压我——他是个好人,可好人不等于欠你一条命;他儿子犯了法,更不等于该由我来拆台。”

“最后劝你一句:别拿孩子十年前途,去赌别人的身家性命。”

秦淮茹浑身一震,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可那点委屈刚涌上来,就被更大的惊惶盖住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终于嘶声喊出:

“站住!你这话什么意思?不伸手拉一把也就罢了,怎么张嘴就往人伤口上撒盐?”

何雨柱刚停步,四下里已围满街坊邻居,秦淮茹身后也聚起一圈人,指指点点:

“又来了!秦淮茹这回是为她那小贼儿子求人来了!”

“可何雨柱也太不留情面了吧?人家当娘的急疯了,扑上来求人,虽说莽撞些,但舐犊之情,谁没个心软的时候?”

“得了吧!你替她说话,她倒未必记得你半分好!”

……

何雨柱听着这些七嘴八舌,心里清楚得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从来不少。

他目光沉静,语气不疾不徐:

“秦淮茹,我话糙理不糙。

你儿子什么底细,你自己门儿清:判了十年劳改的少年犯。

没送去西北垦荒,已是网开一面;可法院的判决白纸黑字,不是过家家。

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是触了法网的罪人。

你穿得体面,气色红润,衣裳崭新,连块补丁都寻不见。

如今多少人家还信‘大三年、小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