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眉头紧锁、满脸焦灼,何雨柱赶紧解释:“宋姨,真没事!是国家调整科研方向,暂时不让我继续牵头项目了。
现在科技发展太快,有些领域要补短板、拉齐步子。
加上我连轴转这么多年,组织上特意安排我休整一阵——这是照顾,不是处分!”
宋子语将信将疑:“真的?”
何雨柱点头:“千真万确。我什么时候骗过人?要是真有问题,早找我谈话了。”
我既没实权在手,也没干过拖累国家发展的事。
凭什么揪着我不放?真正受损的,是我自己赖以安身立命的本事!
这本事长在我身上,旁人想顶替都无从下手!”
宋子语听完,望着何雨柱,语气平和地说:
“哦,原来你心里早有盘算,那我就踏实了。”
何雨柱点头应道:
“宋姨,您放宽心——国家再怎么调整,也绝不会动到我头上。我掌握的东西属于核心机密,没法细说。
您心里明白这个分量就行!”
宋子语脑子灵光,一听“机密”二字,立刻掂量出分量:何雨柱手里的技术,全国独一份,缺了他,真就卡脖子。
何雨柱并不知道她已想到这一层;若知道了,怕是要笑着点头:“差不离,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但宋子语听出话里有边界,便没再深问,顺势转了话题:
“柱子,你刚才提过要把晴晴接过去?”
“对。”何雨柱答得干脆,“不光接过去住,还得给她换学校——转到我家那边的中学去。
那所学校师资强,多数老师是本科毕业的,不少还是名校实习生轮岗任教,教学水平稳稳压过一般学校一头。
要是您看过学生们的实际成绩,就不会怀疑这个选择了。
再说那儿的孩子,家境普遍不凡,就算学业上松一松,多结交几个靠谱的朋友,将来路子也宽得很!”
宋子语听罢,彻底放下心来:柱子断不会拿晴晴的前途开玩笑。
“咱家就数你站得最高、走得最稳。我和你爸都没读过多少书,教育上的事,我们插不上手。
你既然懂行,那就全听你的——我们没意见!”
可何雨柱仍从宋子语眼底,瞥见了一丝难掩的牵挂。
他笑了笑,宽慰道:
“哪有那么夸张?主要是上下学接送顺当些。
放假时我一定送她回来,让你们一家团聚!”
宋子语脸一热,忙摆手: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柱摆摆手:
“宋姨,咱们是一家人,不用拘谨,更不必解释。
我心里清楚得很——晴晴固然是我妹妹,可也是你们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因为接她过去,就拦着她跟你们见面?这点您尽管放心!”
这话一出口,宋子语肩头的担子顿时轻了大半。
她最怕的,正是这个。若不是顾虑这点,她早就转身走了。
如今何雨柱把话说透、态度摆明,她自然不再悬着心:
“好,柱子既然这么说了,我再没半点疑虑。
行了,今天还有几摊事要办,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连忙道:
“哎,宋姨,还有一件事想跟您提一下!”
接着,他笑着发出邀请:
“这次出差带回来一批上等食材,正打算等雨水她们休息那天,好好做顿饭,大家围一桌,热热闹闹吃一顿。
上次何花考完试,我在外头跑,连家门都没踏进,饭也没赶上吃。
这回补上,宋姨可别嫌我迟啊?”
宋子语笑着摇头:
“怎么会?我巴不得你多回来几趟呢!”
何雨柱也知大家近来都忙得脚不沾地,客套两句后便道:
“那成,我这就回去了!”
宋子语点头:
“行,你去忙吧!”
何雨柱又转向何大清:
“爸,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来接晴晴,顺道帮她办转学手续。
我还得赶着去看看师父和岳父岳母!”
何大清点点头:
“好,晴晴的事,就托付给你了。”
何雨柱略带不快地摆摆手:
“爸,您这就见外了!晴晴是我亲妹妹,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说完,转身出了门。
他开车直奔田泽华家。田泽华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师母于慧。
于慧一见何雨柱进门,笑吟吟迎上来:
“柱子,来啦?可好久没见着你喽!”
何雨柱笑着回应:
“家里有点事儿,出门跑了一趟,昨儿刚回。师父和您最近都好吧?”
于慧点点头:
“都好,你师父身子骨比前阵子轻松多了。对了,你真是昨儿才回来?”
“嗯,昨儿到的。”何雨柱边说边递过手里拎着的礼盒,“刚看过我爸,立马就过来看您。
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心意,您看放哪儿合适?”
于慧佯装嗔怪:
“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塞一堆东西,下次人来就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们老两口,真不缺这些。”
何雨柱心里清楚,师父师母都是行家,好食材常有,不稀罕这些。
可他仍认真说道:
“师母,我晓得您不缺,可这不光是东西,是我的心意。
当年若不是师父收我入门,手把手教我、护我过关,哪有今天的何雨柱?
这份情,我记着,也得实实在在拿出来。”
于慧听了,想起当年何大清落难时,田泽华力排众议收下何雨柱为徒的事,心里暖乎乎的。
这个徒弟虽早已不掌灶台,可对师父师母的敬重,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打折扣。
她接过礼盒,随手搁在柜子上,又听何雨柱说起新淘来的顶级食材,打算等何雨水休班那天,邀他们全家来尝鲜。
于慧笑着点头,一口应了下来。
何雨柱驱车直奔鸿宾楼。一进门,他便瞧见了田泽华和谷经理。
谷经理正闲庭信步地踱着步子,见何雨柱走近,立马扬起笑脸招呼:
“柱子,来啦?今儿个怎么得空跑这一趟?”
何雨柱笑着应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谷经理一听,来了兴致,追问一句:
“哟?有啥要紧事?”
何雨柱摆摆手:
“走,先找我师父去,等见了面再细说!”
谷经理微微一怔,脱口而出:
“嘿,这事儿还跟我沾边儿?”
何雨柱点点头:
“嗯,真少不了您。”
谷经理心里纳闷,但转念一想,何雨柱这是打算当着田泽华的面一块儿讲清楚,免得重复两遍。他随即叫来跑堂的,把田泽华请了出来。
人一到齐,谷经理朝何雨柱一抬下巴:
“行了,你师父也到了,有话就敞开了说吧!”
田泽华也满眼期待,凑上前问:
“柱子,出啥事了?还是有啥新打算?”
何雨柱这才把炼丹炉的事儿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两人听完,并没慌神——眼下这事,远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
毕竟上回何雨柱就讲透了:医术归医术,权柄归权柄;治病救人是本分,不是用来设门槛、划圈子的。
国家也没把炼丹一棍子打死,仍视其为传统医药的一部分,公开聊这个,完全正当。
田泽华略带疑虑地问:
“我听说这炼丹手艺早断了根,连老药铺都寻不出几个懂行的。真还有人会炼?”
何雨柱坦然道:
“长生不老?那是话本里哄人的。但把几味药材按方配伍,炼成提气养元的丸剂,或是专治跌打损伤的丹膏,一点不玄。
道理跟煎汤药差不多——都是靠火候催动药性融合。
区别只在:煎药是散着熬,药力容易散失;炼丹是聚着炼,反复浓缩,让药效更凝实、更绵长。
没炉子?也能凑合,照旧熬就是。可那样一来,药材里的精华十成去了三成,我手里这些料,哪一味不是千挑万选、费尽周折才收来的!”
这话一出,两人都信得过——何雨柱的本事,他们亲眼见过、亲口尝过。
谷经理想起何大清早前说过的话,如实道:
“柱子,三教九流我确实熟人不少,可我是个管饭馆的,过去压根儿没碰过炼丹这档子事,真帮不上忙。
不过你既然托了,我就立刻把消息放出去,有信儿马上给你打电话!”
何雨柱点头致谢:
“成,多谢谷经理!”
田泽华也接上话:
“我也一样,帮你把话传开。至于拿什么换、怎么谈,全由你定。”
何雨柱诚恳道:
“谢了!只要炉子到位,其他都不用操心。”
三人又闲聊几句。临别前,何雨柱顺口邀约:“过几天我备几样顶好的食材下厨,二位务必赏光。”
两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应下,说就等他电话——上次那顿饭的滋味,至今还在舌尖打转呢。
就连田泽华,自打吃过那一回,灶上的火候、刀下的分寸,都精进了不止一截;虽未封宗师,却已稳稳跨进高手门槛。
何雨柱告辞上车返程。他刚走,公方经理便凑近谷经理,压低声音问:
“这就是你常跟我提的何雨柱?”
谷经理点头:
“对,就是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厨界宗师,后来嫌这行当太窄,转身去考大学,结果拿了全国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