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两个办法?”
顶着三人灼灼的目光,虞泱红着脸道:“那就第二个吧。”
“泱泱先咬我,”祁越迫不及待凑过去,“泱泱,不用嘴上留情,用力咬,越用力越好!”
虞泱迟疑了一下:“现在?”
“当然不是,”殷砚不动声色地把祁越挤开,“泱泱,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寒烬不赞同地剜了殷砚一眼,名分早点定下才能安心,不然被人截胡了怎么办?
殷砚没理会。
祁越和寒烬一个会撒娇一个会痴缠,现在结侣,他不占优势。
虞泱松了一口气:“明天再说,崽崽们都在呢,不太方便。”
“你们快去休息吧,特别是祁越和寒烬,今天你们辛苦了。”
赶路时一个带她,一个带崽崽,肯定比轻装上阵的殷砚要累。
殷砚适时道:“那今晚我守夜。”
两人想说他们不累,没说出口就被虞泱推着去休息。
山洞的隔间已经拆了,原本属于殷砚的山洞成了虞泱和崽崽的住所,三个雄性轮流守夜。
不守夜的两人就住在隔壁山洞,若有急事,也能及时赶到。
虞泱知道崽崽在偷看她,她没理,和殷砚一起冲奶粉。
三瓶一碗摆好,她咳了一声:“吃饭。”
崽崽们不偷看了,立刻跑过来,先围着虞泱撒娇认错。
【雌母,我们错啦,崽崽最最好看最最喜欢的雌母,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雌母不气,雌母贴贴,团团的尾巴给雌母当被被盖。】
虞泱忍了又忍,还是没维持住脸上的严肃神情。
“知错能改就是好崽崽,以后不许这样做了,知道不?”
四小只齐齐点头:【知豆啦!】
好萌。
虞泱弯了弯唇:“好了,吃饭吧,雌母明天给你们做一种小零食。”
小家伙们欢呼一声,但喝了一口奶后,他们鼻头皱皱。
【雌母,这个奶没有味道,果果想喝甜甜的……】
其他崽崽也是,习惯了每次奶粉都有果味,冷不丁不加果泥了,奶粉显得有些寡淡。
“这是惩罚,”虞泱挨个弹了个小脑崩,“别以为只有面壁惩罚。”
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小幼崽,口粮惩罚才是最严重的。
福福小脑瓜转得快,知道雌母肯定不给加果泥,就哒哒哒跑去兽父那里。
【兽父兽父,福福好喜欢你呀~】
不用虞泱翻译,殷砚就知道福福是在撒娇,他直接假装看不到听不见。
教育幼崽的时候,最忌一个教一个护,殷砚不插手,让小崽子们知道,家里谁的地位最高。
“福福,”虞泱把他拎起来,“不想喝奶,雌母就收了。”
【不要不要,福福喝!】
吃饱饱才能快点长大长高,他是大哥,不能让弟弟们超过他!
福福立刻抱起奶瓶,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来。
殷砚主动接过洗刷的工作,虞泱给崽崽们安排好睡觉位置,清清嗓子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乌鸦……”
殷砚依旧变为兽形趴在地上,免得虞泱不自在,他看了眼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非常期待有一天那里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虞泱讲故事的声音又轻又柔,很快,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殷砚忽然睁开眼睛,熟练地变小跳上床,把福福挪到床尾。
他霸占了福福之前的位置,埋进虞泱怀里蹭了蹭,像往常一样,凑到虞泱脸颊上亲了一下。
“泱泱……”
殷砚呢喃一声,又忍不住啄了一下,软软的触感,他意犹未尽。
不过也只是亲脸颊,别的地方,比如那处嫣红的唇瓣,他尚未亲吻过。
正式的亲吻,当然要留在两人都清醒的时间。
正要再亲一下,就躺在虞泱怀里,度过愉快的一晚,殷砚刚凑过去,后颈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谁?福福吗?”
听虞泱的声音含糊不清,殷砚连忙发出轻轻的嗷呜声,假装他是福福。
按照经验,这时候虞泱会把他搂住,主动亲他几下,殷砚仰起头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亲亲。
但柔软馨香的触感并未到来,殷砚睁开眼睛,就对上虞泱玩味的目光。
“泱,泱泱……”
殷砚身子一抖,虎耳压成了飞机耳,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
虞泱眼中一片清明,显然没睡,不是被吵醒或亲醒的,像是早知道他会来偷亲,特地保持清醒,抓个现行。
她伸手捏了捏殷砚的兽耳:“为什么闭眼睛,在等我亲亲吗?”
见她这个反应,殷砚愣了一下,小声问道:“泱泱,你不生气?”
他以为偷亲被抓个正着,虞泱会把他扔下床去。
虞泱又摸到他的尾巴上:“气什么?福福早就告诉我,你晚上会偷亲我,要是生气,我早就气了。”
连亲嘴都不敢,只敢碰碰脸颊,有点纯情呢。
“下次不许把福福放到床尾,他睡觉打滚,会掉下去的。”
耳朵和尾巴都是兽人最敏感的地方,从一处摸到另外一处,殷砚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他闷哼一声,变回人形,高大的身躯将虞泱笼罩。
“好,”殷砚声音沙哑,“明天再弄一个床,晚上让崽崽单独睡。”
泱泱没生气,反倒奖励他,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霸占这方领地?
小崽子也着实占地方,弄得他一动都不敢动,怕压到其中一只。
微弱月光照射进来,虞泱欣赏了下眼前雄性的帅脸:“崽崽要是闹……”
“先跟你睡,睡着之后再把他们抱过去。”
虞泱噗嗤一笑,怕声音吵醒崽崽,连忙埋进殷砚胸口里。
笑声闷闷的,震得殷砚心跳加快,几根碎发划过他的脸颊,心尖也痒痒的。
天时地利人和,此刻全都占据,若不把握好机会,他肯定会后悔。
所以,殷砚悄悄扯开上身衣服,虞泱猝不及防,跟他肌肤贴着肌肤,埋进带着温热和弹性的胸肌里。
“唔--”
整张脸陷进去,虞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赶忙推开他,才得以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殷砚心下一沉,原本带着些许得意的眉眼变得黯淡,身体也不自觉地轻颤。
泱泱推开他了。
泱泱不喜欢他吗?
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