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烬挖完土豆又摘果子,他发现蓝果子很脆弱,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皮。
一连弄破几个后,果香味更浓郁了,随之响起的是果果咽口水的声音。
【好香好香好香,口水止不住啦,一定要没毒……】
不然一个小幼崽稚嫩的心灵,就要受到重创了。
大蛇在外面等得无聊,用尾巴在地上挖洞玩,挖了一会儿,一声脆响,它挖到了一个东西。
长长的一根,表面疙疙瘩瘩的,还长着很多小须须,那东西从中间断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果肉。
大蛇好奇地戳了一下,黏糊糊的,还挺好玩,于是又戳了好几下。
等寒烬带果果回来时,就见大蛇在地上翻滚,尾巴尖在地上摩擦,几片鳞片都磨破了。
寒烬赶紧上前几步:“怎么了?”
大蛇苦着脸,“嘶嘶”叫了几声跟寒烬说明情况,还忍着痒意,用尾巴尖指了指让它发痒的怪东西。
寒烬一阵头疼。
怎么好奇心一个比一个重,果果没中招,这蠢蛇中招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来。”
寒烬变回兽形,让果果和大蛇坐在他身上,还用大树叶包裹住那根长长的不明植物,准备带回去找虞泱看看。
虞泱认识好多他们不认识的植物,或许知道这是什么。
回去时速度很快,因为果果好心帮大蛇挠痒,结果自己也沾上了点。
幼崽不像成年蛇一样皮糙肉厚,果果觉得又痒又疼,不停地在寒烬背上打滚。
【呜呜呜好痒好疼……雌母救果果……】
大蛇愧疚极了,忍住痒盯着果果,免得他滚下去。
虞泱修炼了三个时辰,她周围十块灵晶已经失去光彩。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再修炼一会儿,一口气到达二级,山洞外传来果果的哭声。
【雌母救命……果果好疼……】
虞泱的身体比脑子还快,立刻冲了出去,就见果果被寒烬托在手里,不停地扭动身子。
“寒烬,果果这是怎么了?”
寒烬三言两语说清楚情况,又指了指大蛇和那怪东西:“泱泱,他们都是摸了那个东西后发痒。”
虞泱一心二用,一边给果果和大蛇用异能治疗,一边查看寒烬说的“罪魁祸首”。
异能并不管用,果果还是喊疼,好在虞泱很快就认出那是什么。
“是山药,果果,哪里痒,雌母给你冲洗一下。”
殷砚等人也闻声赶来,虞泱放出两盆水,让殷砚把水烧到40-50摄氏度。
果果和大蛇一人泡在一个盆里,大约四五分钟后,两蛇觉得好多了。
【雌母,果果不疼了哎,还有一点点痒,但果果可以忍住。】
“果果真棒,”虞泱柔声夸赞,“那忍住别挠,挠出血了更疼。”
大蛇的情况严重点,它的尾巴尖血肉模糊,被温水一泡更惨不忍睹。
估摸着山药粘液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虞泱用木系异能给它疗伤。
伤口慢慢愈合,大蛇抱着自己的尾巴,眼泪汪汪地蹭蹭虞泱。
见它活蹦乱跳了,寒烬嫌弃地摆摆手:“回去养伤,以后不认识的少碰。”
大蛇灰溜溜跑了,果果则叽叽喳喳跟哥哥弟弟们讲那东西有多可怕。
【可痒可痒,还不能挠,要是留下疤痕,果果就不是漂亮的小蛇了……】
【对了,我发现了一种香香的果子,兽父摘了一点回来,不知道能不能吃。】
听果果这样说,虞泱把寒烬包裹果子的树叶拆开,看到里面熟悉的蓝色小圆果,她眼睛一亮。
“是蓝莓!”
她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中带酸,汁水四溢,还带着一股花香味。
见虞泱吃了一颗,果果赶紧凑过去:【雌母,这个果子能吃呀?果果也要吃!】
虞泱给他们一人分了一颗,剩下的收起来:“今晚给你们做个蓝莓山药,酸酸甜甜,没牙的小幼崽也能吃哦。”
小吃货们光顾着期待,只有大人们注意到这道菜的名字。
殷砚皱眉看了眼所谓的山药:“泱泱,你说的蓝莓山药,该不会是用这个做吧?”
“对啊,”虞泱点点头,“放心,山药经过处理后不会发痒,口感和土豆一样。”
有虞泱的保证,他们三个放心了,宿云序还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也选择相信虞泱。
寒烬带回来的山药足有一米长,虞泱把山药削皮切块上锅蒸,同时用蓝莓熬果酱。
蓝莓很甜,不用额外加糖。
蒸好的山药压成泥,做成小山造型,再淋上蓝莓酱,好看又好吃。
虞泱加了牛奶,吃起来还有一股奶香味。
美食的诱惑战胜了恐惧,就数果果吃得最多,到最后,一条小蛇瘫在桌子上,撑得爬不动了。
刚和果果修复了父子感情,寒烬觉得需要加固一下,于是抱果果去散步。
其他人也一样,各抱各崽出门,殷砚一人抱俩,把空间留给虞泱和祁越。
祁越顿时觉得这个表哥还能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结侣。
“泱泱,”他红着脸,扭捏道,“我先去洗个澡。”
虞泱嘴角一抽:“需要洗澡吗?”
“要的要的!”
祁越用力点点头,边走边喊:“泱泱,我很快的,你等我--”
虞泱:“……”
她百无聊赖,意识进空间逛了逛,粉色触手很悠闲,开了好几袋薯片咔嚓咔嚓吃。
也不知道它的嘴在哪里。
看了眼自己透明的身体,虞泱有些遗憾,若是身体也能进来,空间就可以成为她保命的手段了。
祁越确实很快,虞泱从空间出来,就对上祁越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身后不停摇摆的尾巴。
“泱泱,”他目光灼灼,“我可以亲你吗?”
殷砚内敛,祁越直白,在这种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天晚上,虞泱看出殷砚想亲她,但一直没有说出来,她也就故意没提,想知道他能忍多久。
祁越直接问出来,虞泱没说话,只指了指自己的唇。
很软。
祁越想不到别的形容词,只有这一个感受。
他没有经验,倒是向有雌主的雄性请教过,可此时此刻,他忘得一干二净,只凭着本能毫无章法地啃咬。
虞泱也一样,两人生涩又紧张。
嘴唇被啃得有点麻,她想把祁越推开缓一缓,但只用了一点点力,祁越就被她推倒了。
连带着她一起倒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越颈间,那里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