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卫国起床时赵晚棠还没醒,看着赵晚棠安静的睡颜,肖卫国心里很满足。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他就没叫赵晚棠起来吃饭,还是把饭温着等她醒了再吃吧。
骑上自行车,带着前天买的喜糖,准备拿过去分分。
“来,吃糖,前几天我结婚,那天你们有些人去出车了就没说,都来沾沾喜气,等我这次出车回来叫你们都去吃饭。”肖卫国把糖分给站里的同事,连带着前几天去接亲的几人。
众人接过糖,打趣道:“怎么样,卫国他媳妇好看不,你们去的人说说。”
“好看,特别好看。”
“对对,卫国可把人家当心眼子疼。”
肖卫国看着一群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讨论,心里也高兴,这可是他媳妇,好看死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准备一下,等会儿出车,估计得等后天回来了 ,”说着看向沈建军 ,“建军啊,这两天我不在家,你帮忙看着点,该帮忙的时候帮下忙。”
“知道了卫国哥,晚上回去就跟我媳妇说一声,让她没事的时候去找嫂子聊聊天,帮忙做点事,看着点。”沈建军满口答应。
“行,我走了。”说完就上车,打火,开着车走了。
赵晚棠睡醒已经快中午了,看着家里没人,知道肖卫国出车去了,走到厨房看着锅里还温着的饭,心里满足。
把饭吃完,打水洗碗。
看见院子绳子上晾着的衣裳,都洗了,连她的小衣肖卫国都洗干净了,赵晚棠多少有些害羞,不过又想到都结婚了,面上的红晕就减弱了几分。
揉了揉酸胀的腰,准备搬个凳子坐在院里看书,肖卫国走了,她在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多看点书总是好的。
“嫂子,你这是在看书呢,”沈建军的媳妇走到院子门口往里望。
“你是……”赵晚棠一时没认出来人是谁。
“我啊,建军的媳妇儿,我叫李翠翠,我比你大,你叫翠翠姐就行,卫国哥不是出车了嘛,临走拜托我来找你,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李翠翠走进院子,自来熟的搬个凳子坐下,
“好的,翠翠姐,麻烦你了,这刚结婚,我也不认识人,确实有些无聊,来,吃糖。”说着,赵晚棠进屋拿了几个糖给李翠翠。
“不用忙和了,我就是看看,昨天没看到你,光听建军说你长得好看,也没见到你人,今天一看确实好看,卫国有福气。”李翠翠看着赵晚棠白的发光的脸,羡慕的说着。
确实,赵晚棠很白,一直在读书没怎么下过地,比周边那些妇女白很多,而且因为在家也不怎么干重活,看着气色红晕。
这年头,能吃饱饭就算不错的了,更别提谁家能把闺女养成这样的,也难怪肖卫国一眼就认定她了。
赵晚棠被李翠翠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转移话题:“翠翠姐,你平时在家都干嘛呀,卫国不在家我有些无聊。”
“这你问对人了,你要是无聊可以和我一起到街道那接点火柴盒糊糊,每天糊点,到时候也能补贴点家用。”家里就沈建军有工作,还得养孩子和父母,所以李翠翠就接点纸盒壶,能挣点是点。
“这样啊,行,回头你去领的时候也叫上我,我也去。”赵晚棠刚来确实有些不适应,为了融入他们也准备去领火柴盒。
李翠翠在赵晚棠家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得回去看着孩子,三四岁的小孩儿有些皮,一会儿不看着就跑没影儿了。
第二天李翠翠一大早就叫赵晚棠去领火柴盒:“走,咱去早点,能多领点。”
所以等肖卫国回来那天看见媳妇儿在糊纸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