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番表现,哪有一点窝囊废的样子?分明是个有脑子、懂进退的主儿。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语气转冷:“易中海,你的证据呢?”
易中海哪里有什么真凭实据?全是他脑子里瞎猜的脑洞。
他硬着头皮,指着周学剑道:“徐主任,周家穷得叮当响,这小子却掏得出三百二十块巨款!这就足够说明问题!我敢断言,他身上肯定还藏着钱,只要搜身一查便知!”
“好一个‘搜身’!”
徐主任眉头拧成川字,满脸厌恶,“合着在你眼里,怀疑就是证据?没有实证,你凭什么对人动手动脚?”
“不是……”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那他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横财?来源绝对不正……”
“闭嘴!”
徐主任一声厉喝,震得屋子一静。
“易中海,没证据就敢随意诬告、私闯民宅搜身?你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还要不要这个位置了?”
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觉得捡到了便宜,立马凑上前踩上一脚。
“老易啊老易,自己一身骚,还想泼别人一身泥,这种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接话:“是啊徐主任,院里有个品行如此的一大爷,咱们全院都跟着丢份儿。”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徐主任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如刀:
“老易,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什么该做,什么不能碰,拎清楚点!再让我发现你胡作非为,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他连个眼神都没施舍,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毫不拖泥带水。
“听见没?”
身后传来周学剑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趁早把‘一大爷’的牌子摘了,省得在这儿现眼。”
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将满屋尴尬隔绝在外。
【滴!检测到易中海怨念值飙升,+88】
【滴!易中海怨念值持续上涨,+108】
……
又是一波丰厚的怨念值入账。
周学剑嘴角微扬,转身回到屋内,径直扑向床铺。
刚觉醒的技能,他还无法做到一心二用。
此刻,他的意识悄然潜入那片神秘空间。
他很想知道,那只 现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有没有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宝贝?
视线穿过蜂群,周学剑的感知瞬间锁定了一处四合院落。
画面中,小 正陪着个粉雕玉琢的 嬉闹。
女童约莫两三岁光景,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那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生怜爱。
可当周学剑看清那张脸时,瞳孔猛地一缩。
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不是别人。
正是秦淮茹!
而眼前这个孩子,竟是她的骨肉!
“我去!”
周学剑差点骂出声。
这女人藏得也太深了。
几年过去,整个大院竟无一人察觉异样。
真够狠的。
但这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易中海?傻柱?还是许大茂?
似乎都不像。
秦淮茹的高明之处,便在于此。
她与大院内众多男人纠缠不清,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真心归属。
当然,原着里这几位都没捅破窗户纸。
毕竟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吃窝边草,风险太大。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的“贞洁烈女”
、“贤妻良母”
人设瞬间崩塌。
谁最有嫌疑?
小 的可能性极大。
此人虽然作风不正,但手握资源,能护住秦淮茹。
不过猜测终归是猜测。
周学剑懒得再费心思。
指尖轻弹,一张揭秘符悄然祭出。
此符威力无穷,既能窥探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也能针对特定目标进行精准剖析。
他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小女孩的生父。
刹那间,一个惊天秘密在脑海中炸开。
……
贾东旭尸骨未寒的那四年半里。
贾张氏丧子之痛化为滔天恨意。
所有怒火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日夜咒骂,声声刺耳。
直到秦淮茹顶替岗位,进入轧钢厂谋生。
日子才算勉强平稳下来。
也就是在那段忙碌的日子里。
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贾张氏那张嘴,从来只进不出真心。
秦淮茹怀了孕,本该是全家的喜事。
毕竟那是贾家血脉的延续,是贾东死绝后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可偏偏贾张氏疑心病重得像鬼附身。
不管秦淮茹怎么把心掏出来解释,她只当耳边风。
在她眼里,那肚子里鼓包的不是贾家的种,而是个不知从哪爬出来的野东西。
日子过得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随着月份增大,秦淮茹身子越来越沉,脾气也见长。
可面对贾张氏那张刻薄脸,她只能把委屈往肚里咽,连哭都不敢大声。
没人管?那就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是隔壁院的傻柱。
两人年纪相仿,平时接触最多,比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亲近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那点心思,早就藏不住了。
既然喜欢,总该有个表示吧?
于是,她试探着开口求助。
结果呢?傻柱眼神闪烁,抛出的条件让人脸红心跳。
陪他睡一晚。
只要这一晚,去医院接生、请月嫂、照顾月子,所有开销和劳累,他全包。
秦淮茹虽然爱占小便宜,平日里也没少在男人身上捞好处,但底线还在。
让她直接卖身?门都没有。
她冷着脸拒绝,转身就走。
碰了一鼻子灰,秦淮茹没地方去。
挺着大肚子,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敲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在四合院里,易中海那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一心为公。
秦淮茹想着,若是连这位“一大爷”
都不肯帮,这院子算是待不下去了。
甚至,她已经打好了算盘:等孩子生下来,既然贾家不要,不如送给易中海夫妇抚养。
这样既保全了名声,又找了个靠山。
谁能想到,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却冰冷:“秦淮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条件,和傻柱如出一辙。
也是那一晚。
秦淮茹捂着嘴,眼泪砸在青砖地上。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所有的信任崩塌成碎片。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小 出现了。
这人不像傻子,也不装圣人。
他就是单纯的馋身子,但他懂女人。
傻柱和易中海谈的是交易,他却给的是温情。
孩子出生那天,是他找来的可靠妇人伺候;产后虚弱,是他亲自送来的补品。
那时候的女人,刚经历生死,心理防线最脆弱。
被至亲嫌弃,被喜欢的人算计,被敬仰的大人背叛。
秦淮茹的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而小 ,成了唯一接住她的人。
几次三番的温柔攻势,加上恰到好处的诱导。
秦淮茹沦陷了。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后来,当她发现自己再次怀孕时,小 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低声哄道:“瞒着所有人,悄悄生下来。”
她信了。
视线落在那稚嫩的童颜上,周学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女孩名叫秦月。
随了秦淮茹的姓,却流着别人的血。
得知内情的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胆子不小啊。”
“偷偷摸摸藏这么个大姑娘,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对付这四合院里的极品禽兽,他向来不留情面。
既然敢玩这一出,那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至于易中海和傻柱……
想到那两人接下来的反应,周学剑觉得有些可笑。
这两人的下限,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恶劣几分。
原本,他对半个月后傻柱能否出狱并不在意。
毕竟时间还长。
可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接连挑衅,态度嚣张。
这就触及了他的逆鳞。
既然他们那么盼着傻柱出来祸害人。
那他偏不如愿。
傻柱?
最好永远别踏出牢门半步。
方法多得是,急什么?
还有十五天,足够他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处理完这些琐碎念头,周学剑侧耳倾听。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小龙女正专注地忙碌。
既无异常,他便转身遁入须弥小世界。
此刻的小世界,生机勃勃。
鸡鸣鸭叫此起彼伏,混合着谷物与果实成熟的清香。
这般宁静祥和,让人心神俱醉。
意念微动,一颗熟透的梨子凭空落入掌心。
咬上一口,汁水四溢,清甜瞬间在舌尖炸开。
周学剑惬意地眯起眼。
这里的产物,色泽诱人,口感绝佳,堪称完美。
简直是块风水宝地。
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将来生活水平提高,人们对果蔬的要求只会更高。
就拿葡萄举例。
眼下市面上,多是普通品种,味道寡淡,价格还贵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