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今日这番表现,哪有一点窝囊废的样子?分明是个有脑子、懂进退的主儿。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语气转冷:“易中海,你的证据呢?”

易中海哪里有什么真凭实据?全是他脑子里瞎猜的脑洞。

他硬着头皮,指着周学剑道:“徐主任,周家穷得叮当响,这小子却掏得出三百二十块巨款!这就足够说明问题!我敢断言,他身上肯定还藏着钱,只要搜身一查便知!”

“好一个‘搜身’!”

徐主任眉头拧成川字,满脸厌恶,“合着在你眼里,怀疑就是证据?没有实证,你凭什么对人动手动脚?”

“不是……”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那他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横财?来源绝对不正……”

“闭嘴!”

徐主任一声厉喝,震得屋子一静。

“易中海,没证据就敢随意诬告、私闯民宅搜身?你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还要不要这个位置了?”

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觉得捡到了便宜,立马凑上前踩上一脚。

“老易啊老易,自己一身骚,还想泼别人一身泥,这种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接话:“是啊徐主任,院里有个品行如此的一大爷,咱们全院都跟着丢份儿。”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徐主任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如刀:

“老易,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什么该做,什么不能碰,拎清楚点!再让我发现你胡作非为,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他连个眼神都没施舍,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毫不拖泥带水。

“听见没?”

身后传来周学剑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趁早把‘一大爷’的牌子摘了,省得在这儿现眼。”

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将满屋尴尬隔绝在外。

【滴!检测到易中海怨念值飙升,+88】

【滴!易中海怨念值持续上涨,+108】

……

又是一波丰厚的怨念值入账。

周学剑嘴角微扬,转身回到屋内,径直扑向床铺。

刚觉醒的技能,他还无法做到一心二用。

此刻,他的意识悄然潜入那片神秘空间。

他很想知道,那只 现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有没有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宝贝?

视线穿过蜂群,周学剑的感知瞬间锁定了一处四合院落。

画面中,小 正陪着个粉雕玉琢的 嬉闹。

女童约莫两三岁光景,眉眼如画,肤若凝脂。

那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生怜爱。

可当周学剑看清那张脸时,瞳孔猛地一缩。

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不是别人。

正是秦淮茹!

而眼前这个孩子,竟是她的骨肉!

“我去!”

周学剑差点骂出声。

这女人藏得也太深了。

几年过去,整个大院竟无一人察觉异样。

真够狠的。

但这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易中海?傻柱?还是许大茂?

似乎都不像。

秦淮茹的高明之处,便在于此。

她与大院内众多男人纠缠不清,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真心归属。

当然,原着里这几位都没捅破窗户纸。

毕竟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吃窝边草,风险太大。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的“贞洁烈女”

、“贤妻良母”

人设瞬间崩塌。

谁最有嫌疑?

小 的可能性极大。

此人虽然作风不正,但手握资源,能护住秦淮茹。

不过猜测终归是猜测。

周学剑懒得再费心思。

指尖轻弹,一张揭秘符悄然祭出。

此符威力无穷,既能窥探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也能针对特定目标进行精准剖析。

他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小女孩的生父。

刹那间,一个惊天秘密在脑海中炸开。

……

贾东旭尸骨未寒的那四年半里。

贾张氏丧子之痛化为滔天恨意。

所有怒火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日夜咒骂,声声刺耳。

直到秦淮茹顶替岗位,进入轧钢厂谋生。

日子才算勉强平稳下来。

也就是在那段忙碌的日子里。

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贾张氏那张嘴,从来只进不出真心。

秦淮茹怀了孕,本该是全家的喜事。

毕竟那是贾家血脉的延续,是贾东死绝后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可偏偏贾张氏疑心病重得像鬼附身。

不管秦淮茹怎么把心掏出来解释,她只当耳边风。

在她眼里,那肚子里鼓包的不是贾家的种,而是个不知从哪爬出来的野东西。

日子过得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随着月份增大,秦淮茹身子越来越沉,脾气也见长。

可面对贾张氏那张刻薄脸,她只能把委屈往肚里咽,连哭都不敢大声。

没人管?那就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是隔壁院的傻柱。

两人年纪相仿,平时接触最多,比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亲近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那点心思,早就藏不住了。

既然喜欢,总该有个表示吧?

于是,她试探着开口求助。

结果呢?傻柱眼神闪烁,抛出的条件让人脸红心跳。

陪他睡一晚。

只要这一晚,去医院接生、请月嫂、照顾月子,所有开销和劳累,他全包。

秦淮茹虽然爱占小便宜,平日里也没少在男人身上捞好处,但底线还在。

让她直接卖身?门都没有。

她冷着脸拒绝,转身就走。

碰了一鼻子灰,秦淮茹没地方去。

挺着大肚子,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敲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在四合院里,易中海那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一心为公。

秦淮茹想着,若是连这位“一大爷”

都不肯帮,这院子算是待不下去了。

甚至,她已经打好了算盘:等孩子生下来,既然贾家不要,不如送给易中海夫妇抚养。

这样既保全了名声,又找了个靠山。

谁能想到,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却冰冷:“秦淮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条件,和傻柱如出一辙。

也是那一晚。

秦淮茹捂着嘴,眼泪砸在青砖地上。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所有的信任崩塌成碎片。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小 出现了。

这人不像傻子,也不装圣人。

他就是单纯的馋身子,但他懂女人。

傻柱和易中海谈的是交易,他却给的是温情。

孩子出生那天,是他找来的可靠妇人伺候;产后虚弱,是他亲自送来的补品。

那时候的女人,刚经历生死,心理防线最脆弱。

被至亲嫌弃,被喜欢的人算计,被敬仰的大人背叛。

秦淮茹的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而小 ,成了唯一接住她的人。

几次三番的温柔攻势,加上恰到好处的诱导。

秦淮茹沦陷了。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后来,当她发现自己再次怀孕时,小 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低声哄道:“瞒着所有人,悄悄生下来。”

她信了。

视线落在那稚嫩的童颜上,周学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女孩名叫秦月。

随了秦淮茹的姓,却流着别人的血。

得知内情的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胆子不小啊。”

“偷偷摸摸藏这么个大姑娘,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对付这四合院里的极品禽兽,他向来不留情面。

既然敢玩这一出,那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至于易中海和傻柱……

想到那两人接下来的反应,周学剑觉得有些可笑。

这两人的下限,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恶劣几分。

原本,他对半个月后傻柱能否出狱并不在意。

毕竟时间还长。

可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接连挑衅,态度嚣张。

这就触及了他的逆鳞。

既然他们那么盼着傻柱出来祸害人。

那他偏不如愿。

傻柱?

最好永远别踏出牢门半步。

方法多得是,急什么?

还有十五天,足够他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处理完这些琐碎念头,周学剑侧耳倾听。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小龙女正专注地忙碌。

既无异常,他便转身遁入须弥小世界。

此刻的小世界,生机勃勃。

鸡鸣鸭叫此起彼伏,混合着谷物与果实成熟的清香。

这般宁静祥和,让人心神俱醉。

意念微动,一颗熟透的梨子凭空落入掌心。

咬上一口,汁水四溢,清甜瞬间在舌尖炸开。

周学剑惬意地眯起眼。

这里的产物,色泽诱人,口感绝佳,堪称完美。

简直是块风水宝地。

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将来生活水平提高,人们对果蔬的要求只会更高。

就拿葡萄举例。

眼下市面上,多是普通品种,味道寡淡,价格还贵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