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发放:真话符两张、噩梦符两张】
【货币发放:大团结人民币元整】
秦淮茹那条命数,直接折损了一载。
这可不是之前针对傻柱那次半载的惩罚能比的。
难度层级,显然上了一个台阶。
身高再往下压一厘米,这就很致命了。
原本秦淮茹那一米五几的身板就称不上高挑,如今还得缩水,简直是要把她往矮矬子的路上逼。
试想一下,一个还没桌子高的女人,还想在男人堆里卖弄风情?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更狠的还在后头。
颜值扣减一点,这才是要命的刀。
秦淮茹之所以能在那些老爷们儿中间游刃有余,靠的可不仅仅是那张能把人忽悠瘸了的嘴,更是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蛋。
毕竟皮囊这东西,才是敲门砖。
要是这张脸垮下来,哪怕手段再高明,也遮不住那股子衰败气。
又要矮,又要丑。
这哪里是生活,简直是地狱模式。
周学剑盯着面板,心里那点恶趣味瞬间被勾了起来。
如果能加点钱让效果翻倍,他绝对毫不犹豫,让秦淮茹好好尝尝什么叫人间清醒。
不过现在最让他心动的,还是那个名为“百草园”
的奖励。
名字听着雅致,里头装的却是包罗万象的灵药资源。
华佗医典虽然在他脑子里转得飞起,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药材,医术再好也是空中楼阁。
有了这个随身空间里的百草园,以后采药抓药的问题彻底解决。
医术传承算是彻底激活了。
至于琴棋书画精通,虽然没啥实际战斗力,但在当下这讲究实干的年代,多一门手艺傍身,装个雅士、鉴赏下古玩,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酿酒术倒是深得他意。
酒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这年代的酒,要么烈得呛喉,要么淡如白水。
像什么牛栏山二锅头,入口辛辣,回味不足,实在入不了他的口。
若是能亲手酿出几坛醇厚绵柔的好酒,闲暇时独酌一杯,那才叫享受。
最后压轴的黄金瞳,更是让 罢不能。
末法时代虽过,但旧时代的余晖未散。
这一片四合院子里,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宝贝。
只要眼睛够毒,就能把那些被人当破烂扔的东西捡回来,变成真金白银。
更何况,周学剑清楚得很,南锣后头藏着一个神秘的鬼市。
那里面的水,深着呢。
普通 交易的多是烟酒糖茶这些紧俏物资,有钱还不好使。
而鬼市不同,那是专门流通奇珍异宝、古董字画的地下网络。
来的要么是懂行的老手,要么是急需用钱的破落人家。
有了黄金瞳加持,去鬼市逛一圈,简直就是进货现场。
这要是囤上几手,等政策一松,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底吹转炉的工艺,更是个香饽饽。
眼下龙国那些轧钢厂,炼钢全指着顶吹Ld法。
可那玩意儿氧气给得憋屈,动不动就堵口,甚至炸炉漏钢,事故频发。
底吹就不一样了。
气流平稳,喷溅少,烟尘也轻。
最关键的是,金属回收率能硬生生拔高一到两个百分点。
别嫌少。
一个炉子出一趟五十吨货。
多收一成半,就是七斤五两的纯利。
积少成多,那都是真金白银。
拿着这套技术,周学剑去哪家厂不是大爷?
想挑哪家挑哪家,走路都能带风。
至于那张真话符和噩梦符……
啧啧,简直是为大院里的那群“禽兽”
量身定做的。
哪天心情好,送他们一套“真言+噩梦”
豪华套餐,保准让他们怀疑人生。
系统这次出手阔绰得离谱。
之前的钱还没捂热,又扔过来两万一千张。
折合二十一万大团结。
这数字,看着都眼晕。
周学剑心满意足,把东西一一归置进须弥小世界。
百草园顺势扎根在小世界左侧。
四周白玉栏杆环绕,里头田垄分明,草药长势喜人。
放眼望去,绿意盎然,药香扑鼻。
仔细一瞧,株龄都不短。
搁外面,那是有价无市的极品。
真是个宝贝疙瘩。
他顺手点开属性面板。
【土地神庙系统】
宿主:周学剑
年龄:26岁
力量:20(高阶,凡人平均10)
速度:15(高阶,凡人平均10)
魅力:12(超阶,凡人平均10)
资产栏:
粮食、畜牧、果实暂略(详情需单独调取)。
各色调料若干。
特殊道具:请假条x10,洗髓丹x1,真话符x2,噩梦符x2。
现金:大团结张。
技能库:
华佗传承,大师级八极拳。
福尔摩斯级洞察与推理。
低吹转炉工艺(精通)。
琴棋书画(精通)。
酿酒(高级),黄金瞳(高级)。
钳工、锻工(精通)。
厨艺(中级),御蜂术。
怨念值:3020。
看到这个数值,周学剑眉梢微挑。
前次聋老太和易中海加起来才一千出头。
秦淮茹这一遭,居然贡献了三千之多。
这笔怨念要是全部投入点将台。
足足能开启五个名额。
到时候,大院里的那些渣滓,排队进去挨收拾也不冤枉。
周学剑目光阴冷,死死盯着那尊刚成型的泥塑。
这土地庙里香火太旺,缺个“压轴”
的。
意念轻转,一座崭新的点香台凭空浮现。
泥塑小人双膝跪地,头颅低垂,正是刘海中的模样。
青烟缭绕间,那股子怨气被强行抽离了一百点。
余额定格在两千九百二十。
……
贾家屋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贾张氏满脸横肉颤抖,唾沫星子横飞:
“早知你是扫把星,娘就该把你扔回炉子里炼了!”
“谁家沾上你谁倒霉,真是造了什么孽!”
字字句句,如刀割般刺耳。
她根本不在乎秦月此刻的感受。
方才徐主任和陈科长都在场,一口咬定秦淮茹的孩子归贾家养。
秦淮茹人已经被带走调查,这烂摊子,只能她这个当奶奶的兜底。
那两个领导一走,她心里的火气瞬间炸了。
这丫头既非亲生,又是个赔钱货,凭什么叫她伺候?
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的是——
秦淮茹没改嫁就搞破鞋,生的野种还塞给贾家!
这不是明晃晃给死去的贾东旭戴绿帽吗?
换谁谁不恨?
可骂归骂,现实摆在那儿。
没人听她唠叨,没办法,她只能把这小祖宗领进门。
前脚刚踏进门槛,后脚开骂。
秦月哪见过这种阵仗?
吓得浑身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哭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
贾张氏越看越心烦,抄起地上的扫帚就要抽人。
家里的小当和槐花两个亲孙女,她都嫌弃得不行。
何况是突然冒出来的野丫头?
但扫帚举在半空,迟迟没落下来。
不是心软,是算计。
这孩子在干部面前挂了号,要是打残了,还得花钱治。
万一治不好闹出人命,惹上官司更麻烦。
比起那点医药费,她更心疼自己的血汗钱。
于是,她扔掉扫帚,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狠狠扇在秦月脑门上。
哭声骤然拔高,撕心裂肺。
贾张氏耳朵都要聋了,烦躁地吼道:
“棒梗!带这小杂种出去散心!”
棒梗缩着脖子,一脸抗拒:
“我不去!”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贾张氏瞪眼。
“我才不去!”
棒梗翻了个大白眼,满脸厌恶,“都怪她,害我妈成了破鞋!”
“我现在出门都抬不起头,跟她在一起,我嫌恶心!”
他拒绝的理由很直接。
一来是面子挂不住,二来是心里嫉妒。
秦月的出现,让他觉得 位置被人抢了。
这种危机感,让他对秦月充满了敌意。
秦月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呜咽。
她知道这两个人讨厌自己。
她也不辩解,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爸爸妈妈。
贾张氏看着哭唧唧的样子就头疼。
为了甩掉包袱,她换上副笑脸,哄骗棒梗:
美食的香气钻入鼻腔,棒梗那双小眼珠立马转得飞快。
尽管心里头对秦月依旧膈应,但为了嘴里那点甜头,他还是乖乖当了回引路人,领着人往自家院子走。
秦月缩在那儿,活像颗刚出笼的白面糯米团子。
她生性怯懦,四周皆是陌生面孔,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带她进门的小霸王屁股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个丧门星。”
棒梗停下脚步,回过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月脸上,“要不是你,我妈能被抓走?现在还有脸厚皮赖脸站在这儿?也不嫌臊得慌!”
秦月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一声不吭地听着那些刺耳的咒骂。
旁人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瞧见她眼眶里打转的泪花,那是委屈到了极致的表现。
“你怎么还不滚远点?最好死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