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小龙女也会这样温柔地教导那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
贤妻在侧,热饭在锅,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周学剑心里盘算着,还得请王婆再来一趟。
上次本想借机完善礼节,顺便给秦淮茹使绊子,没想到动静闹得太大,最后也没顾上招待客人。
况且当时王婆那副狼狈模样,确实不适合留下来吃饭。
想起王婆下手之狠辣,周学剑不禁暗自咋舌。
送走杨囡后,小龙女转身进了厨房。
得益于那张初级厨师卡,她的厨艺堪称一绝。
即便是最普通的食材,经她之手,也能变成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
尤其是那道肉菜。
香味四溢,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
刘海中盯着面前那盘煎蛋,眉头紧锁。
往日里这可是他的专属美味,金黄焦嫩,香气逼人。
可今天,他却觉得这鸡蛋难以下咽,索然无味。
刘光天捧着碗,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爸,咱家啥时候也能改善下伙食,吃顿肉?”
刘海中眉头一皱,筷子往桌上一拍。
“吃吃吃!眼里只有肉。”
贾家院子里。
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棒梗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外。
“奶,馋死我了,我要吃肉。”
小当也凑过来,拽着贾张氏的衣角。
槐花更是直接喊出声:“我也想吃!”
秦月在一旁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贾张氏一听,火气蹭地往上冒。
她抬手就是两巴掌,分别抽在小当和槐花头上。
“赔钱货!就知道吃!”
“看看人家秦月,多懂事,从来不多嘴。”
棒梗被骂也不怕,赖在地上开始打滚。
“我就要吃肉!就要!”
闹腾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心里也痒痒。
要是换以前,她早就端着大海碗去周学剑家讨要了。
可今天这香味儿飘出来的地方,是周学剑家。
那个瘟神谁敢惹?
上次想去蹭点油水,结果被收拾得满地找牙,至今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再不敢去了。
只能忍着馋虫,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搞块肉回来解解馋。
三大爷家。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啧,这肉香,真地道。”
他转头吩咐:“孩儿他妈,把窗户打开。”
三大妈一脸疑惑,还是照做了。
风一吹,更浓的肉味涌进屋。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
“来,你们也多吸两口,把这味道闻够了,就当吃了肉。”
众人无奈,只能低头扒饭。
那股香味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够不着。
饭后。
囡囡吃得不少,周学剑担心孩子积食,带着小龙女陪她在院里散步消食。
刚走到院 。
刘光天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周学剑,你整天游手好闲,吃这么多,也不怕撑坏肚子,纯属浪费。”
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大家都在看热闹,等着看好戏。
毕竟最近周学剑太能打,没人敢惹。
刘海中在远处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背过气去。
蠢货!
这是送上门找揍吗?
周学剑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得让三分,刘光天竟敢当面挑衅?
而且,周学剑要真去干活,凭他那能力,保不住工作才怪。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冲过去把儿子拎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两个儿子向来严厉。
此刻,他是真后悔没在家看着。
另一边。
周学剑停下脚步,眼神冷了几分。
自己还没去找那小子算账呢。
倒有人先凑上来送人头。
刘海中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句:“多谢提醒啊,光天。
我这脑子确实不好使,差点把上班这茬给抛脑后了。
既然你替我顶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去占着坑位了。”
刘光天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 。
顶包?
那是周学剑的活儿!
自己要是这么一搞,等于亲手把自己的饭碗砸碎。
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问自己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撤回来还来得及吗?
晚了!
刘海中脸都绿了,指着儿子鼻子骂道:“蠢货!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儿?嘴比瓢漏,想一出是一出!”
“我也没办法啊,话赶话嘛。”
刘光天梗着脖子,死活不认账。
“行,跟我回家!”
刘海中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家拽。
隔壁屋里的周学剑刚坐下,就听见刘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不用猜,刘光天又挨揍了。
许家小院里。
许大茂捧着搪瓷缸子,一口热茶下肚,浑身舒坦。
娄晓娥坐在旁边,语气平静:“那工作本来就是周学剑的。
他们霸占多年,能让他们赔礼道歉就算好的了,别太贪心。”
许大茂嗤笑一声:“二大爷那性格,你还不清楚?捡来的肉吃久了,就当是自己种的田了,哪舍得吐出来?”
话音刚落,对面门轴吱呀作响。
夜色深沉,刘海中提着大包小包,鬼鬼祟祟地溜出门去。
许大茂看得真切,乐了:“看来戏唱完了。
没技术没关系,周学剑想复职?难如登天。”
娄晓娥皱眉:“为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许大茂压低声音,“这世道,关系网就是铁打的江山。
刘海中这是去修补他的关系网去了,巩固地盘呢。”
另一边,刘海中怀里揣着硬通货,脚步匆匆直奔钳工车间主任李啸天的住处。
敲开门,满脸堆笑:“李主任,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
李啸天一脸疑惑:“老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自家弄了点土特产,不值钱,就是想让您尝尝鲜。
这也是光天的一片孝心。”
刘海中顺势将东西塞过去,动作行云流水。
李啸天眼神微动,心领神会:“孩子懂事。
让他好好干,以后有大出息。”
“谢谢领导栽培。”
刘海中千恩万谢,又扯了几句家常,这才告辞。
接着是人事科科长毛大年。
流程如出一辙。
台词几乎没变。
拿到这两块定心丸,刘海中才松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作为车间里的定海神针,易中海的话语权极重。
要不要再去拜码头,探探口风?
周学剑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海中那老狐狸,前阵子跟他对着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指望他出手相助?
做梦去吧。
念头刚起,就被周学剑掐灭在肚子里。
不去找麻烦,是明智之举。
……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云层。
周学剑带着小龙女和杨囡,直奔厂里。
顺道把系统派发的活儿给结了。
这一趟,既是送人,也是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门刚一推开。
就撞见刘光天那张欠揍的脸。
这小子昨晚挨的揍还没缓过劲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跟被猫抓了一样。
但他那股得意劲儿,半点没减。
“周学剑,省省吧。”
刘光天斜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
“你旷工这么多年,档案早都被除名了。”
“想回来?痴人说梦。”
这话不假。
但刘光天显然忘了,他爹刘海中昨晚可是跑断了腿。
为了捞这个岗位,刘家上下都觉得十拿九稳。
有了底气,刘光天才敢重新跳出来挑衅。
周学剑停下脚步。
目光冷冷地扫过对方肿成猪头的脸。
“二大爷下手太轻,没把你打服气?”
他嘴角微扬,眼神却透着寒意。
“换我来了,直接让你躺板砖上,永世不得翻身。”
刘光天脸色一僵。
随即梗着脖子反驳:
“少在这儿放屁!”
“拳脚功夫好使,不代表能解决编制问题。”
“这可是正经工作,不是街头 。”
“呵。”
周学剑轻轻拍了拍手。
动作优雅,却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
“说得好。”
“那就乖乖卷铺盖滚蛋吧。”
说到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眉头微挑,故作惊讶:
“等等。”
“你们父子俩私下勾结,抢我的饭碗。”
“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还没算清楚?”
话音落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再看刘光天铁青的脸色。
转身搀起小龙女,大步向前走去。
留下刘光天一个人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不远处的刘海中正倚在墙根看热闹。
听到那句“私下勾结”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
刘海中今晚彻底失眠了。
周学剑最近的表现,简直像个怪物。
完全看不透底细。
傻柱诬陷他偷鸡。
他反手拿出一份检测报告,一盆热汤泼过去。
不仅洗清了冤屈,还把傻柱送进了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