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声音尖利得像破锣:“好一个衣冠禽兽!上次被你糊弄过去也就罢了,这次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腌臜事?你的良心被狗吞了吗?”

她刚醒来发现丈夫不在身边,又听到外头动静不对,立马赶过来兴师问罪。

“老不死的!秦淮茹跟你孙子差不多大,你也下得去嘴?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结果全是放屁!”

易东柱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喊道:“妈,您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贾张氏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秦淮茹脸上。

“装什么无辜!”

她唾沫星子横飞,眼底满是厌恶与狠厉。

“换作以前,老娘早就让你沉塘喂鱼!还敢在我面前晃悠?”

“背着老贾搞出野种,现在又跟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搅在一起。”

“你这张脸,真是欠收拾!”

骂完还不解气,她又指着秦淮茹鼻子继续输出。

“既然这么饥渴,不如去床上躺平。”

“伺候舒服了,还能给家里挣点零花钱。”

“在这儿丢人现眼,把贾家的脸面都踩在泥里!”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心里委屈得像被针扎,却发不出声音。

旁边,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本想趁乱溜之大吉,却被贾张氏一把揪住衣领。

“想跑?”

贾张氏眼神阴鸷,死死盯着他。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没那么便宜的事!”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贾张氏,看在亡妻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你别蹬鼻子上脸。”

“当初你们孤儿寡母,是谁给的照顾?”

“那时候你怎么不骂自己没本事?”

这番话,像一记闷棍。

贾张氏愣了一下,气势弱了几分。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补刀。

“老易,别翻旧账。”

“就说今天。”

“大半夜不睡觉,跟寡妇躲在地窖里。”

“这解释得通吗?”

许大茂也凑热闹,阴阳怪气地接话。

“就是啊,一大爷。”

“搞破鞋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您就老实承认吧。”

两人一唱一和,攻势凌厉。

易中海咬紧牙关,死活不松口。

“我只是送白菜。”

“顺手帮衬一下。”

贾张氏回过神来,冷笑一声。

“帮衬?”

“谁家缺你那一棵烂白菜?”

“真要救济,送米送面才是正理。”

“拿白菜打发叫花子呢?”

一旁的大妈,全程冷眼旁观。

以前她总自我安慰。

说老易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

可今天,幻想彻底破灭。

心痛如绞。

但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事实,勇气瞬间消散。

一日夫妻百日恩。

哪怕失望透顶,她也狠不下心看对方彻底完蛋。

于是,大妈开口了。

“是我让他送的白菜。”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

谁信?

但没人敢反驳。

毕竟是大妈亲口所说。

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却找不到突破口。

她本就脑子转得慢,此刻更是僵在原地。

阎埠贵和许大茂也很不爽。

但人家正主都认了,他们还能咋办?

就在这僵持时刻。

周学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插嘴。

“一大妈说的话,我信。”

“其他人说的,我不信。”

易中海和秦淮茹猛地转头。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既害怕周学剑设局。

又感激他在关键时刻兜底。

毕竟周学剑之前表现太神,让人捉摸不透。

但这句辩护,听起来实在正常得过分。

让人挑不出毛病。

周学剑压根没在意他们的眼神。

他揉了揉眼睛,看似随意地问道:

“大茂,现在几点钟了?”

“这大半夜的,连衣裳都扒拉干净了,我这儿也没个计时器。

哎,三大爷,全院就您那块表最准,受累给掌个眼。”

阎埠贵瞥了一眼表盘,冷声道:“过两点了。”

许大茂眉头一皱,故作惊疑:“这就奇了怪了。

一大妈,凌晨两点钟,您让一大爷深更半夜去贾家送白菜?也不怕半道上把自个儿迷途知返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刺向众人:“张大妈,刚才那动静,您听见一大爷拍门喊叫没?”

这一问,像颗石子投入死水。

在场邻居面面相觑,心底那股子疑惑瞬间炸开——这事儿,透着邪乎!

贾张氏虽然脑子慢半拍,但这点弯弯绕还是能转过来。

她脸色骤变,尖叫道:“好家伙,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啥声响也听不见。

你们这是串通好了来糊弄鬼吧?每次你们来‘接济’我们家,秦淮茹就偏偏醒着!恶心, 恶心!”

紧接着,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戳着一大妈的鼻子骂道:“还有你!装什么老实人?学会睁眼说瞎话了?简直是老实堆里出的败类!”

易中海和秦淮茹死死盯着周学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他们原本以为有易中海的老婆作证,这事儿就能翻篇。

谁成想,周学剑这一搅和,直接把底裤都扒下来了。

两人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要是眼神能 ,周学剑现在早就碎成渣了。

“易中海,瞪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也不嫌累?”

周学剑一脸戏谑,“对着长辈这么凶,就不怕折寿?”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怼易中海,周学剑是日常操作。

可认祖归宗叫爷爷,这还是头一回见。

很快,有人就把底细抖落了出来:今儿俩人打了赌,易中海输了,在厂里当众喊了周学剑一声爷。

人群瞬间沸腾。

“乖乖,这也太打脸了。”

“易中海这张老脸往哪搁?”

周学剑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是真把你当亲孙子疼。

别被那些狐媚子蒙了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透?不就是想白嫖秦淮茹给你生个带把的吗?”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哗然声如潮水般涌起。

“我的天!一大爷竟有此等龌龊心思?想娶秦淮茹?”

“一大妈还活着呢,他也敢想?贾家那边能答应?”

“平日看着正人君子,背地里是个老流氓!”

“以后我得管住我家婆娘,离这种人多远有多远。”

“说不定是周学剑造谣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唾沫星子都要飞起来。

易中海从震惊转为暴怒,咆哮道:“周学剑!你个不知廉耻的小兔崽子,满嘴喷粪!”

秦淮茹也吓得脸色煞白,指着周学剑的手指都在抖:“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是 的污蔑!”

周学剑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人群。

“秦淮茹,你还有脸装可怜?”

他目光如刀,刮过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最不要脸的,明明是你自己。”

“我那乖孙,被你骗得团团转,连你早已绝育的事都蒙在鼓里。”

“真是惨啊,太惨了。”

这句话一出,四周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秦淮茹。

上环?

绝育?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得众人头晕目眩。

紧接着,疑惑声四起。

“上环?难道是街道办强制的?”

有人忍不住问出口。

周学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街道办管的是那些生了一堆、夫妻还在一块儿的。”

“一个寡妇,上环做什么?”

“她哪来的男人需要避孕?”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全场鸦雀无声。

秦淮茹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但人群中很快响起了质疑。

“这事儿多私密,周学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肯定是瞎编的!”

秦淮茹猛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指着周学剑,声音颤抖。

“周学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样污蔑我!”

“你看看咱们大院,都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谁对你不好?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她把帽子扣得死死的,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三言两语,风向变了。

原本针对秦淮茹的矛头,悄然转向了周学剑。

“也是,最近谁跟周学剑扯上关系,谁就倒霉。”

“难道他是来报复的?”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甚至想给秦淮茹鼓掌。

这公关手段,高明。

二大妈也趁机发难。

她将刘海中被轧钢厂辞退的事扯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

“周学剑,我们以前劝你是为你好。”

“你若没有刘光天那份工作兜底,早被开除了!”

“现在翅膀硬了,就忘本了?”

周学剑冷眼旁观。

心底不禁佩服。

顶级绿茶,果然名不虚传。

偷换概念、转移视线,这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

眨眼间,大半人都忘了初衷,开始声讨他。

不过,这些人确实 。

只要有点良心,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周学剑没动怒,只是静静等着。

他想看看,这群人的愚昧能到什么地步。

见他不说话,秦淮茹以为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