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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资本家小姐又上树掏鸟啦 > 第301章 苏星北的父母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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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村部。

几个大爷大娘围了上来,刚才还坐在那儿有说有笑。

这会儿见了她,一个个皱起眉头诉起苦来:“知青丫头,你快看看我这腿,一到阴雨天就酸涨得慌,像是骨头缝里钻了风,疼得直抽抽!”

“还有我这脑袋,这几天疼得跟针扎似的,你给瞧瞧是咋回事?”

杨小西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还见他们健步如飞呢。

怎么一到自己跟前,浑身都有了毛病。

她摆了摆手,脆生生应道:“行啦行啦,都别急!等我先去接个电话,回来挨个给你们看!”

今天刚在家喝了热乎乎的豆花,肚子饱饱的,心情也敞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们看看也行。

在村部没等多久,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

杨小西连忙拿起听筒,凑到耳边,带着点试探轻轻唤了声:“苏星北?”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温和:“你好,小西,我是苏星北的爸爸,苏峻川。”

“……叔叔好。”

杨小西眼睛猛地眨了一下,心瞬间提了起来。

难道苏星北偷偷给自己寄钱寄东西的事被他爸妈发现了?

这是找上门来要账了?

她攥紧听筒,声音里带了点急:“叔,我知道错了,钱我肯定会还你,你千万别骂苏星北。”

杨小西可不想因为这事连累苏星北。

况且一百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二三十块工资,够一家人过俩三个月。

她当时收下时没有感觉,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妥。

钱和包裹被知青点的叶海亮、刘娟冒领后。

钱被他俩花去了几十,最后只给小西拿回五十块。

包裹里的东西也遭了殃,麦乳精、罐头那些精贵吃食,大半都进了他俩的肚子。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静得只能听见电流微弱的滋滋声。

“瞧你这笨嘴笨舌的,都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了!”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交接话筒的窸窣声。

随即,一道清亮明快的嗓音响了起来。

“小西啊,你别跟他爸一般见识,他嘴笨不会说话。是这么回事,过大年那天星北好端端的突然就昏倒了,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有时候看着还是他,可那神态举止又完全不像,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弱,去医院查了好几次,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今天他突然清醒了一会儿,说想见你。我瞅着他那模样,心里直发慌,就好像……”

苏星北妈妈说到这儿,嗓子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心口沉甸甸的,儿子刚才那眼神,活像回光返照,让她不敢往下想。

杨小西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苏星北可是他在这个年代少有的能交心的朋友。

“阿姨,您把苏星北的生辰八字报给我。”

“啊?生辰八字?”

苏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您没听错,科学解决不了的事,只能试试玄学了。”

杨小西知道苏星北的父母都是搞科研的。

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夫妻俩能同时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想来定是苏星北的病情实在严重,他们才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

“五九年二月二十二,亥时。”

苏妈妈还在努力回想,一旁的苏峻川已经沉声报了出来。

杨小西指尖轻掐,口中念念有词:“五九年是阴年,二月为阴月,亥时更是阴时,阴年、阴月、阴时,纯阴之局啊。”

纯阴命格的人,本就性格深沉内敛。

心思重、善观察,不喜张扬外露。

再逢水旺之相,更是容易被阴邪之气侵体。

“阿姨您别急,我明天一早就去坐火车,让苏星北等着我,不用太担心,会好的。”

杨小西又细细推算了一番苏星北的命理,眉头渐渐舒展。

虽有逆水挡道,波折重重。

但眼下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尚有转圜之机。

“哎哎好!我这就去告诉他,他听见肯定高兴!小西啊,我们可等着你了!”

苏妈妈连声道谢,挂电话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心里却像安心了不少。

小西放下听筒,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就给雷衍拨了电话:“帮我买张最近去L市的火车票。”

“行,我明天接你去坐火车?”

雷衍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这几天杨淮南出差。

黑市的事全靠他盯着,抽个空接人倒是不难。

“行啊,那你来接我!”

杨小西满口答应,坐拖拉机,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那滋味可太酸爽了。

牛车就更别提了,天热的时候还能吹吹风。

这数九寒天的,坐上去不得冻成冰棍?

她才不受那个罪呢!

杨小西挂了电话,刚踏出村部办公室的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村部前的大坪上,密密麻麻挤了满满当当的人。

男女老少都有,攒动的人头望不到头。

那阵仗热闹得堪比过年杀年猪时的场面。

“杨知青,你忙完啦?我们都排好队了,快帮我们看看……”

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杨小西目瞪口呆。

刚才过来的路上遇到的大爷大娘明明才三个人。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冒出这么多人了?

“有病找林郎中去呀!我又不是神仙,哪能啥病都看。”

杨小西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脑壳都疼了一圈。

可架不住那一双双满含期待的眼睛,还是在早已摆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听我说啊,寻常头疼脑热的,找林郎中就管用。要是真觉得身子骨难受得厉害、实在扛不住的,再过来找我。”

她话音刚落,就冲最前面那位踮着脚的大娘招招手:“大娘,您先坐。”

等大娘坐下,杨小西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来,把手放这儿,跟我说说哪儿不舒服?”

大娘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眉头拧成一团,疼得直哼哼。

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知青啊,我这肚子疼得钻心,摸上去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我是不是得啥绝症了啊?”

杨小西没应声,指尖搭在大娘腕上。

眉头微蹙,屏气凝神地把着脉,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