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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 > 第181章 孟玉楼羞说白虎命,武大官人笑纳极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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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孟玉楼羞说白虎命,武大官人笑纳极品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沉,长到武植都以为她要直接背过气去了。

最终还是开了口。

声音轻得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官人你不晓得。”

“妾身……自小就跟旁的女子不一样。”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

“民间有句老话,叫做山头自小无草。”

她顿了顿,最后把那个被她藏了半辈子的吐了出来。

“妾身……就是那种被人说命犯白虎、克夫克子的女人。”

武植愣了足有两三息。

白虎这个词撞进脑子的一刹,现代记忆里的对应信息“刷”地跳了出来。

所谓白虎命格,说白了就是女子天生体表某处光洁无覆。

搁在后世压根不算事儿,顶多算个体质差异。

可在封建迷信深入骨髓的大宋,这玩意儿比瘟疫还吓人——命硬、克夫、不祥,男人沾上了轻则家道中落,重则横死街头。

孟玉楼的眼泪彻底挂不住了。

她不敢去看武植的脸。脑袋低得快要埋进前襟里,声音带着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苦涩和自厌。

“西门庆当年晓得了之后……便认定妾身是个晦气胚子,克夫克子……打那以后再没正经碰过妾身……”

她的指尖掐进掌心。

“妾身知道自己是个破败的命……不配……不配跟大官人这般的英雄人物……”

后半截话越来越含混,到最后全碎在了喉咙里。

只看见一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难堪和屈辱全压在了这一刻。

她闭上眼睛。

等着头顶落下那句嫌弃的话,然后这段荒唐的缘分便算是到头了。

“噗——”

一声没忍住的喷笑。

紧接着是一阵放肆到不加遮掩的大笑。

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客套的安慰。

是那种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痛快。

孟玉楼睁开眼,整个人呆住了。

她满眼泪花地抬起头,看到的是武植一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

那双眼睛里头烧着的东西,她从来没在任何一个男人脸上见过。

如同一个猎户在深山老林里撞见稀世珍兽时,才会有的那种按捺不住的贪。

她完全不明白。

下一瞬,她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软榻。

武植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逼着她仰起那张泪痕的脸来看着自己。

玉楼啊玉楼!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一股一股打在她的耳廓上。

“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你这叫什么?”

孟玉楼泪眼朦胧地摇头。

武植的唇擦过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这叫万中无一。

“西门庆那个蠢货,守着这样的极品当废物丢。”

他松开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他不配。”

孟玉楼的脑子嗡了一声,完全转不过弯来。

武植撑着身子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意没散,但眼底多了一层让人心跳乱拍的笃定。

你知道我最拿手的本事是什么?

景阳冈上那只吃人的吊睛白额大虫,都死在我手底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危险味道。

“今儿倒想好好瞧瞧,你的这只,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孟玉楼听懂了这句话的每一层意思。

脸上的血色在羞恼和震动之间来回翻涌,从两颊一路烧到脖颈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半个字,最后那件贴身短衣已经被武植扯落,抛在了横梁之上。

武植的目光从上至下,慢慢扫了一遍。

随即俯下身去,他并没有急于翻山越岭。

而是埋下头去,用了一种这个时代的男人极少会使出来的手段,对那片坦荡无垠之地,进行了极尽耐心的品鉴与开荒。

这不是灾,不是祸,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好物件。

孟玉楼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脑子在头几息之内直接烧成了一锅糊,两只手死死拧着身下的被面,指甲几乎要将布面抓破。

那个困扰了她数年的之处,此刻正在被一个男人用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反复证明。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咬着自己的袖子。

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再也兜不住了。

......

暮色沉入夜。

院墙外头的桂花香被秋风吹散了一波又一波,屋里的动静从起先的隐忍,一点一点变成了不遮不掩的激烈。

春儿提着铜壶在厨房里蹲了小半个时辰,凉了又烧,烧了又凉。

她一步都不敢往正屋那边挪。

她家三娘子的声音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得见。

春儿把整张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屋内。

一个时辰过去了。

孟玉楼瘫在武植怀里,汗透的长发黏在脸上,胸口的起伏到现在还没平下来。

她从前一度以为男女之事便是如此。

今夜她算是知道了。

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个男人的气力和手段远远超出了她的所有认知。

每当她以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总能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将她点燃。她像是一张被人反复揉皱又抚平的纸,到最后连骨头缝里都酥了。

而最要命的是,他对她那处的偏爱,是真切到了骨子里的。

不是安慰迁就。

是用行动证明了那句万中无一绝非哄人的甜话,用了一整个时辰来兑现。

孟玉楼抬起手,主动抓住武植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她仰起脸看他。

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在西门府里经营出来的精明与矜持。

只剩下一种不管不顾的倾覆。

大官人。

她的嗓子哑了,说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

“妾身这条命……往后就是你的了。”

武植的手覆在她的脸上,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记。

乖乖听话,你是我武植的女人了。

孟玉楼将脸埋进他的掌心里,两只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紧紧箍住,像是怕他下一瞬就会消失一样。

武植搂着她安静躺了一阵。

等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沉下来,整个人靠在他肩窝里彻底睡过去了,武植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回枕上,扯了条薄被盖好。

他穿好衣裳,走出正屋。

院子里的秋风带着凉意拂来。头顶一轮弯月挂在檐角,清辉洒了满地。

春儿缩在厨房门口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一个激灵蹦起来。

大……大官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武植的脸,耳朵尖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照顾好你家三娘子。”

武植从袖里摸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明日去街上买些补气养血的物料,炖几样汤水。”

春儿接了银子攥在手心里,连连点头。

武植出了别院的后门,沿着深巷走了几步,运起凌波微步,身形在月色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巷尾。

这一夜,别院里的桂花开得格外好。

香气飘了半条街。

……

紫石街。

金武酒楼的两盏红灯笼在夜风中晃荡,橘黄的光晕映在石板路面上,画出两个摇摇摆摆的圆。

酒楼早已打烊。

门板上了闩,窗户关得严实。

只有后厨方向偶尔飘出几缕没散尽的油烟气,混在秋夜的凉风里,裹挟着浓烈的肉香。

街角的暗处蹲着一个人。

头戴破旧斗笠,面上一道青色胎记从额角斜劈到左颊。

一身灰扑扑的短褐,袖口和膝盖处磨出了白丝。

腰间横挎一口刀,刀鞘上缠着粗布条子,把里头那柄刃裹得严严实实。

杨志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他在这个街角蹲了半个时辰了。

眼睛盯着对面那块烫金大匾。

金武酒楼四个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辨,据说是阳谷县知县亲笔所题。

十万贯生辰纲丢了。

梁中书交到他手上的东西被劫了个精光。

这个消息迟早会传回大名府。到那时候,他杨志的人头就是案板上的鱼。

连日来的逃亡,他不敢走大路,不敢睡客舍。

身上的盘缠见了底,怀里只剩几两碎银子。连在路边摊上吃碗热汤面都得掰着指头算银钱。

堂堂杨令公的嫡系子孙,殿帅府制使官,一身武艺在东京八十万禁军里都排得上号。

如今却沦落到隐姓埋名逃亡的田地。

回大名府是死,去东京是死。

落草为寇他又拉不下这张脸。

杨志摸了摸瘪下去的钱袋,喉结重重地滚了滚。

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了,指不定哪天就搬家。

与其这么有一顿没一顿地熬,不如趁脑袋还长在脖子上,把兜里这点银子花得干净,吃他一顿最好的饭!

即便真被抓去砍头,做个饱鬼也算没白活这一遭。

一阵夜风卷过,恰好将后厨的浓烈肉香直往他鼻子里送。

肚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响。

杨志咽了口唾沫,抬眼看了看对面。

店门紧闭,灯笼光照不到的门缝里黑咕隆冬,显然早就打烊了。

扑了个空。

杨志自嘲地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他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灰,压低斗笠帽檐,摸进酒楼对面逼仄的巷子里。

找了个背风的墙根蹲下来,抱着刀闭上眼。

这顿用来送行的饱饭,他就是死等,也要蹲到天亮。

等这家酒楼开门。

顺便看看这个打虎的武县尉,到底值不值得他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