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原本都要掏钱了,可听到秦淮如狮子大开口,立马把手从包里抽了出来。
“姐,你一个月还没挣够三十呢吧?”
“那怎么了,你家许大茂18级干部,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五,借我三十怎么了?这棒梗、小当他们都跟你们叫小姨、小姨夫”
“管我们叫小姨、小姨夫的人多了,我要是各个都借三十,我们还活不活了,得,这钱呀,我不借了,你们家压根不是缺钱交学费、吃不上饭,你是想让棒梗、小当他们都过上干部子弟的日子”
“那你把那三块钱给我!”
秦淮如此时隐隐有些后悔,貌似自己开的价太高了,把这个吝啬鬼表妹给惹毛了。
“没有!一分没有,我们家大茂领导当官就活该被你薅?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怀着许家的孩子呢,以后处处都要花钱,我哪有闲钱贴补你们贾家!”
说完,提着菜篮子就要走,哪想到秦淮如直接拽住她的篮子带子,死活不肯撒手。
“京茹,你就借我三块钱吧”
“你撒开——”
“淮如,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跟着许大茂那样的人,她能学什么好啊?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农村来的,没上过几天学……”
中院这时走进来一人。
秦淮如看到来人,满脸的欣喜,正满四合院的找冤大头呢,这冤大头不就来了?
“一大爷,您怎么出院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啊,正好我去接您,瞧这事闹的”
“姐,怎么说话呢?他算什么一大爷,现在一大爷是我家大茂领导”
秦京茹看了眼易中海,这人可比她刚进院的时候变化太大了,印象里,这人四方大脸,一脸的正气,现在尖嘴猴腮,满头白发,背也驼得厉害,有点像乡下人口中的黄鼠狼成精。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易大爷,不是一大爷”
“淮如,不用跟她解释,在这个院,我就是公认的一大爷,秦京茹,你到这个院才几天呐你?尊重师长你不知道啊?在这跋扈什么?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离许大茂远点,不然娄晓娥就是你的前车之鉴,知道娄晓娥是谁吧!”
秦京茹的嘴皮还是差了点,被易中海怼的没有还口的机会,再者许大茂也跟她说过,现在成了副科长的夫人,在院里得端着点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翻了个白眼就回了自己家。
“一大爷,您何必说这些呢,回头她添油加醋的告诉许大茂,这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么”
“淮如啊,既然我回了四合院,那就不可能让许大茂继续一手遮天,必须打掉他的嚣张气焰”
“您还不知道呢吧?”
秦淮如看着慷慨激昂的易中海,忍不住叹了口气。
“知道什么?”
“许大茂当副科长了”
“什么?他当副科长了?凭什么?他有什么本事当副科长啊?”
“甭管他凭什么,他就是当上了,现在许大茂是春风得意呀,既当了官,京茹还怀了他的孩子……”
易中海的脑瓜子都快爆了。
说好的大家一起当绝户呢?
结果你许大茂不声不响的有后了?这怎么能行?这怎么可以呢!
……
易中海的接风宴是在聋老太太屋里摆的。
主要是因为易中海的房子很久没住人了,屋里灰尘积得厚,一股子霉味直呛人,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来。
聋老太太那可是易中海的小干妈,这时候自然乐得把地方让出来。
“中海啊!有你在,真好!”
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聋老太太的眼角、嘴角都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这段日子过的实在太苦了。
没有吴翠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没有傻柱这个耷拉孙隔三差五的给她送吃的,没有易中海……
总之,没了这些人,聋老太太在院里彻底玩不转。
吃了上顿没下顿。
屋里还时常被棒梗这个小毛贼光顾,钱、票一点都没剩下。
后来饿的实在受不了了,聋老太太抱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想法,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非得让许大茂给她弄点吃的。
许大茂也没拒绝,直接给聋老太太发了俩大萝卜,还说这玩意是小人参,吃了大补。
聋老太太没等开始补呢,一口萝卜咬下去,把俩大门牙陷上面了。
缺德哟~
“……你不在,院里人都欺负我,许大茂、秦京茹、刘海忠家里那俩孽畜……嗯,还有棒梗……”
“哎呀,老太太,棒梗可不是欺负您,他就是给您解闷,跟您逗着玩呢,以后有我在,你的饮食起居都归我了”
秦淮如连忙开口说道。
要是易中海没回来,聋老太太是谁?她压根不认识,可现在易中海回来,今天这桌饭菜,她至少挣了五块钱,当然要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哄好了呀。
“哼,鳖孙,算了,我不和他计较,不过秦淮如你可要说话算话”
“算话,当然算话”
“淮如啊,这些饭菜我们吃不了,你把孩子们叫过来一起吃吧”
“不,他们太闹了,别再打扰到你们,我盛菜之前,已经给孩子们留出来一份了,一会我端回去给他们吃就好”
“那你现在就端回去吧,让孩子们趁热吃”
秦淮如欢欢喜喜的端着菜回贾家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边吃饭,边痛骂许大茂。
“这许大茂真是太嚣张了,不仅在院里耀武扬威,还敢这么糟践老太太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聋老太太瘪着缺牙的嘴,筷子往桌上一砸。
“办了他,必须办了他,他许大茂害完这个害那个,不把他办了,我们哪有好日过啊……不仅要办了他,还有那个秦京茹和她肚子里的孽种!”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是心理扭曲的人,自己没孩子,就看不了别人有孩子。
“没错!许大茂的种,生下来能是什么好人,还不如让他少造点孽,我打算明天去黑市找找人……”
“好,这个办法好,中海啊,还是你办事稳妥,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两个比你差远了,等收拾了许大茂,你还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嘿,您也还是这个院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