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听了这话,却皱了皱眉头。
下一瞬,她对沈清晏招了招手:“过来。”
沈清晏想起前几回,每回她叫他过去,都是对着他又抱又摸……
他下颌紧绷,一时间没动。
楚濯春挑眉:“沈承安,你是不是不记得,你是我的人了?快过来。”
沈清晏顿了顿,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楚濯春果然一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深吸一口那清淡的香味儿。
她舒服得忍不住蹭了蹭,这才道:“放心,既然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救你。不过,在此期间,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独属于楚濯春的冷香直往沈清晏鼻尖钻。
沈清晏身侧的手,攥了攥,这才轻声回了一个“嗯”字。
等楚濯春抱够,撒了手。
沈清晏这才低声开口:“多谢楚二小姐愿意救我。不过,我想告几日假。前些日子二小姐对我表弟所预言的事,我想回去处理一番,不知可否?”
楚濯春偏头想了想,点了头。
反正这几日沈清晏待在她身边,她头疼的毛病都缓解了不少。
让他离开几日,问题不大。
“成,那你速去速回。五日后,我派人去国公府接你?”楚濯春问。
沈清晏点头:“好。”
楚濯春朝槐序点了点头,报了几种药材名:“你用这几种药材,先去做些药丸出来,给沈公子带上,一日一丸,暂时压制毒性不要再蔓延。”
又对沈清晏道:“明早再回,可以吧?”
沈清晏自然是不会拒绝。
想了想,他又问道:“给我解毒需要的药材,二小姐不如列个单子,我让家中人想想办法?”
楚濯春只当他是自尊心强,嘴硬,不愿意什么都用她的。
也没放在心上。
她点头:“一会儿写个单子给你。不过你寄居于国公府,倒也不用勉强。就算有些药较为珍贵,我想想法子便是。”
大不了,去薅师父的羊毛。
想来,他老人家,为了自家徒儿的头疼之症,出点儿药材,也是乐意的。
沈清晏没多做解释,只点了点头:“多谢二小姐。”
楚濯春让他回去休息。
人刚走,陆若苏就冲了进来。
“濯春……”
她四下张望,明显是在找什么……
楚濯春平静地回望她:“母亲有何事?”
陆若苏挥手让人退下,这才低声急问道:“濯春,我听说,你带了个男人回院子……”
其实她是有些不信的。
她不信自家女儿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来……
哪知,楚濯春毫不在意地点头。
陆若苏呆在原地。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急得团团转:“濯春,这样不妥……不妥啊……你不是想嫁太子吗?这若是让皇家人知道了,不说做太子妃,这是掉头的大罪啊……”
楚濯春认真地看向陆若苏:“那就不让皇家人知道。”
陆若苏:……
她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难不成,母亲这点事都办不到?”
陆若苏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重重点头:“自然可以。”
楚濯春一摊手:“所以,母亲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
陆若苏是失魂落魄地离开必应院的。
直到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还没回过神来。
这个女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
可她亏欠她那么多,能怎么办?罢了,那就宠着吧。反正,就算她把天捅了个窟窿,她这个当娘的,也要先填上去。
想到这儿,陆若苏反而松了口气,当即把底下的人又叫过来敲打了一番。
再仔细想想,这中间是否有什么遗漏。
这件事,必须瞒死了。
还有,她得尽快回娘家通个气儿,得把她爹娘哄好了,让他们能给她的濯春撑腰。
*
是夜。
楚归云戴着帷帽,悄悄地从角门出了府,上了一辆马车,径直往城南而去,停在了云栖巷中一栋二进的宅子前。
下了马车,入了府内。
楚归云看见那个男人,直接扑了过去,泣道:“殿下……”
晟王将人搂个满怀,柔声道:“云儿可有想本王?”
楚归云羞怯地应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云儿已经不知道多少秋未见殿下了,自然是……自然是想得紧的……”
晟王哈哈大笑,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进了屋。
大掌探进裙摆,不过片刻,怀中的人儿便已香汗淋漓。
晟王要去摘楚归云脸上的面纱。
楚归云一把攥紧了他的手:“殿下,云儿的脸还未全好,下回再看,好不好?”
晟王也没执意,俯身压了上去。
“小妖精,这些日子,本王可是想你想得紧……”
玉臂攀上男人的脖颈。
楚归云呢喃道:“那殿下何时娶云儿过府?”
晟王的动作顿了顿,又很快再次将头埋下去:“好乖乖,等时机成熟,本王自然会风光地迎你进府。”
楚归云有些急,也有几分不满。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敢再逼,只得娇声娇气地诉道:“殿下,云儿等得好苦。云儿不想这样尝尽相思之苦,想伴您左右……”
“乖乖,再等等。对了,你爹那边……可有拿到家主令?”晟王百忙之中抽空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楚归云浑身僵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那家主令是到了楚濯春手中。
可是她本能的觉得,这事儿不能说。
楚归云小心翼翼地问:“似乎还未。殿下想要那家主令?”
这不是晟王第一次提起家主令了。
只是往日他一直都似是随口提起,她也没有多想没有在意。
晟王轻笑一声:“还是云儿懂我,若是云儿能帮我拿到家主令,我立即去向父皇请旨娶云儿做王妃可好?”
楚归云心中一动,娇笑一声:“殿下此话当真?”
“自然,本王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那云儿试试……啊……殿下,轻点儿……云儿受不住……”
“小妖精,受不住……还勾着爷?”
随后,娇笑声淹没在一片涛声浪声里。
许久之后。
晟王餍足地躺下。
楚归云整理衣裙起身回府,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家主令?!
虽然她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既然能让晟王做出东西到手立即娶她的承诺,那自然是好东西。
好东西怎么能在楚濯春那个小贱人手里呢?
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