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 第542章 舰动,各国猜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1894 年 9 月 3 号。

太平洋,瓦胡岛。

西澳驻瓦胡岛分舰队的泊位上,七艘钢铁战舰和几艘后勤舰船的烟囱里正接连喷吐出浓重的黑烟。

甲板上,赤膊的水兵们喊着粗犷的号子,肌肉虬结的双臂用力绞动着绞盘,沉重的铁锚带着腥咸的海泥破水而出。

高压水龙带随即喷出激流,将锚链冲刷干净。

“左满舵!航向西南,双车进二!”大副腮帮子一鼓,尖锐的铜哨声瞬间撕裂了海风。

庞大的战舰在港湾里犁开一道粗壮的白色弧线,螺旋桨疯狂搅动着海水,舰首劈开波浪,提速驶向浩瀚的外海。

岸边的沙滩上,文启眉被海风吹乱了头发,一脸茫然地望着舰队远去的背影,眼底藏不住的担忧。

分舰队司令刘海此刻正站在逐渐远去的舰桥上,双手抓着栏杆。

说实话,他心里也直犯嘀咕——这回防命令下得太突然。这也是他没有通知文启眉的原因。

不过看着据点里荷枪实弹的陆战营,以及半山腰上那些黑洞洞的岸防炮台,刘海冷笑了一声。估计美国人也不敢造次。

事实正如他所料。十几公里外,珍珠港美军海岸观测站。

一名美军少尉疑惑地放下高倍望远镜,用力揉了揉被海风吹得生疼的眼睛。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份记录本,急匆匆地冲出观测站,跑向港口指挥室。

“长官!华人的舰队动了!他们正在离港!”少尉冲进后方指挥所,将记录本放在桌上。

美军指挥官眉头皱起,拿起记录本扫了一眼:“航向西南?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没人能回答他。指挥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摇响了电话机的曲柄。

“给我接港口防卫处!全港进入一级戒备!

把那三艘巡逻艇全给我撒出去,拉开距离,保持十海里……不,十五海里间距!

只准远观,绝不允许发生任何冲突行为!”

挂断电话,指挥官颓然靠在皮椅上,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

“不管这帮华人要去哪,只要目标不是珍珠港……就随他们去。上帝保佑,千万别惹这群疯子。”

美军炮位上的大兵们手心全都是汗,死死盯着那支浑身散发着钢铁压迫感的舰队,直到它们彻底消失在海平线的尽头。

没人搞得懂这支华人舰队到底要干什么?但这个消息,已经顺着海底电缆,第一时间传回了华盛顿。

同样的一幕,正在南洋海域同步上演。

台南分舰队的六艘战舰鱼贯驶出港口。

它们在海面上编队分流,三艘驶向阿帕里,另外三艘则南下坤甸。

而原本驻守在阿帕里和坤甸的第一舰队战舰,虽因通讯限制还在原地待命,但早已做好准备,只等交接一完成,便立刻拔锚回航。

这股不同寻常的钢铁暗流,瞬间触动了全球殖民者的神经。

巴达维亚,荷兰总督府。

总督盯着桌上那份刚刚译出的急电,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猛地将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昂贵的烟叶被碾得粉碎。

“华人舰队离港了?大范围异动?”

总督站起身,在办公桌前焦躁地来回踱步,猛地回头冲防卫长官咆哮道: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盯上我们了?!”

防卫长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无奈地摇了摇头。总督咬了咬牙,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港口炮台立刻装填实弹!巡逻船全部散出去,严密监控我们的领海!”

新加坡,英国殖民总督府内同样一片惶恐。

高级官员们围在一张巨大的海图前,议论纷纷。

一名参谋手心冒汗,拿着圆规在海图上画圈测算。

“总督阁下,从航迹来看,他们没有靠近我们的核心航道……看轨迹,他们大部分似乎是打算返回西澳本土。”

参谋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报告。

总督与一旁的海军分舰队司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司令沉着脸下达了命令:

“不管这帮华人去哪,立刻加强戒备。通知港内所有大英帝国的军舰,锅炉生火,保持待命。

没有我的亲笔手令,谁也不准擅自出港挑衅!”

至于马尼拉的西班牙总督,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下令封锁港口,所有商船禁航。

码头上的西班牙士兵端着老旧的步枪,如同木雕泥塑般盯着空荡荡的海面,祈祷着那面属于华人的旗帜不要出现在视野里。

这一天,全球各处的殖民势力都被西澳海外舰队的异常调动搞得神经衰弱。

没人敢掉以轻心,更没人敢去赌这头蛰伏在澳洲的巨兽究竟要咬谁。

而在这场全球风暴的边缘——南美,伊基克。

电报局里,发报机的纸条正一寸寸地往外吐,“滴滴答答”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通讯员一手按着密码本,一手捏着铅笔,笔尖在纸上急促地沙沙作响。

刚译完最后一个字,通讯员脸色一变,猛地扯下纸条,连帽子都没戴好就冲了出去。

此时的刘坤,正坐在指挥部的桌前,眉头微锁地翻看着一份硝石矿的物资清单。桌上放着半杯已经没有热气的凉茶。

通讯员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将那张电报纸双手递了过去。

刘坤有些疑惑地接过,目光在纸上快速扫过。

仅仅两秒钟,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啪”地合上物资报表,霍然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军装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大步疾行地出了门。

一路快步来到码头,刘坤直接跳上了一艘接驳小艇。

“去旗舰那,快!”

两名水手立刻用力摇动船桨。

小艇在海浪里上下颠簸,木桨拍打水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很快,小艇靠上了张平的旗舰。

刘坤动作利索地顺着绳梯攀上甲板,径直推开了舰长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