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连忙上前,双手扶起杜壆,眼睛都笑弯了,道:“杜大哥快快请起!此前不知是自家兄弟,多有误会,杜大哥莫要放在心上。”
此时杜壆身后,四条大汉齐齐跪倒。
他们有的粗壮如牛,有的精悍如豹,有的面容凶恶,有的沉稳内敛,个个气势不凡。
“李懹,拜见哥哥!”
“袁朗,拜见哥哥!”
“酆泰,拜见哥哥!”
“縻貹,拜见哥哥!”
赵越登时眼睛红了,一个个看过去——李懹、袁朗、酆泰、縻貹……这些名字,他在书中读了无数遍,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好汉。
他本以为能招揽到其中一两个便是天大的幸事,没想到李助竟然将他们一网打尽,连锅端了!
赵越快步上前,一一扶起其几人:“诸位兄弟,快起来!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一一看去,脑海中早就浮现出了这几人的事迹。
李懹,原着中全权镇守荆南纪山,手握三万重兵,是王庆西线主将,麾下纪山五虎,袁朗、滕戡、滕戣、马勥、马劲。
自身武力不强,但是确是一名优秀的统帅。
酆泰,杜壆心腹大将,淮西顶尖猛将,一对镔铁锏,膂力骇人、近战爆发极强,曾十回合斩杀山士奇。
而山士奇曾和林冲五十回合平手,实打实五虎标杆战力。
综合实力强五虎之列。
紧接着是一个九尺身材、赤面黄须的大汉,正是赤面虎袁朗,纪山五虎第一位,使一对水磨钢挝,鏖战秦明 150 回合平手。
是全书极少数能和五虎秦明百合持平的猛将,实力略逊杜壆、酆泰。
另有一个手持开山斧头,面膛紫红、虎目暴突的壮汉,縻貹。
原着中五十余合平索超,十合斩文仲容、六七合斩崔埜,后与马勥联手,夹击斩杀唐斌,抱犊山三杰尽数折在他手上。
李助介绍完,略带愧色道:“哥哥提到的滕戡、滕戣、马勥、马劲,老道并未找到,实在惭愧。“
赵越此时脸上已经乐开了花,拉着李助的手劝慰道:“足够了,足够了。”
杜壆看着赵越,眼中满是敬佩。
他早就听说了赵越的事迹,对赵越神往已久,不然也不会跟随李助千里迢迢来投奔梁山。
刚才看到赵越、李助、马灵三人的真情流露,心中早就认定赵越是可追随之人。
杜壆抱拳道:“哥哥,杜某在荆湖时就听说了您的事迹,心中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从今往后,杜某这条命,就是哥哥的了!”
他身后的李懹、袁朗等人也齐声喊道:“誓死追随哥哥!”
赵越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诸位兄弟,赵越何德何能,敢劳诸位远道来投?从今往后,咱们生死与共,患难同当!”
那年轻人这时也走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羞愧:“哥哥,在下史进,不知是哥哥当面,方才多有冲撞,罪该万死!”
九纹龙史进!
少华山众人竟然也来了!
赵越心中大喜,扶起史进,上下打量。
好一条汉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虽穿着衣裳,也能隐约看见那身九纹龙的刺青,端的是威风凛凛。
“史进兄弟,赵越等候多时了!你师父王进在梁山上天天念叨你,说你这个徒弟是他教过的最得意的弟子。”赵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史进眼眶一红,声音发哽:“师父来信,我才知师父遭遇,多谢哥哥救我师父。”
赵越笑道:“自家兄弟,不说这些,王教头此时正在山上,等咱们回去,便能见到了。”
史进重重地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此时又有三人走上前来,跪倒在地,齐声道:“少华山朱武、杨春、陈达,拜见哥哥。”
当先一人,面容清瘦,目光沉静,穿着一身青布道袍,手中拿着一柄拂尘,正是神机军师朱武。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一个粗壮如牛,满脸横肉,是跳涧虎陈达。
一个精瘦干练,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是白花蛇杨春。
“哈哈哈哈哈!三位兄弟快快请起。”赵越赶忙将三人搀扶起来。
神机军师,朱武,地魁星,地煞首位,梁山37位。
原着中参赞军务,卢俊义专属军师,专攻阵法排布,识遍各类奇门阵式,破辽国兀颜光八阵图、田虎王庆各式奇阵、方腊布防多出自其谋划,阵法造诣不输吴用。
跳涧虎陈达,地周星,梁山72位。
白花蛇杨春,地隐星,梁山73位。
算上九纹龙史进,少华山四杰全部到齐了。
赵越疑惑的问道:“道长怎么和史进兄弟他们聚一起了?”
李助笑着将事情说了出来。
他和马灵到了荆湖一带,按照赵越给的名单,四处寻访。
先是找到了杜壆,此人原是荆湖一带有名的豪强,因看不惯官府欺压百姓,占山为王,手下有数百人马,个个骁勇。
李助报上赵越的名号,又说了梁山替天行道的事,杜壆二话不说,带着全寨人马便投了。
接着又带着马灵和李懹寻访到了酆泰、袁朗、縻貹。
赵越早已心潮澎湃,握着李助的手,一个劲地说“辛苦辛苦”。
李助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说不出的畅快。
“哥哥,这些人马加起来有两千余人,马匹五百,粮草辎重无数。我们在荆湖闹的动静太大,怕引起官府注意,便一路向北绕路,多走了半个月。”
李助指着身后黑压压的人马,笑道,“不想在路上遇到了少华山的兄弟,差点闹出误会。说明身份后,两家合成一家,便一同来寻哥哥了。“
“今日史进兄弟和杜壆兄弟在前头探路,不想在这里遇上了哥哥。”
赵越哈哈大笑:“这莫不是上天注定的,哈哈哈哈。”
张青和孙二娘被绑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们原本以为那队人马是来救他们的,可那些人一见到赵越,便纳头便拜,一口一个“哥哥”,亲热得像一家人。
他们知道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