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越又看向晁盖和刘唐:“你二人率三百兵卒埋伏山道左侧。若秦明攻山,看山上信号,你们从侧翼袭扰,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把他的人往山道深处引就行。”

晁盖沉声应道:“哥哥放心!正面对攻咱们或许占不了禁军的便宜,可若是在二龙山上打埋伏,定能让他好好喝上一壶!”

李忠和周通也凑上前来。

李忠搓着手有些局促:“哥哥,我们.......”

“你二人领三百人马,埋伏在山道右侧,打起来之后,看信号行事,不必硬冲,远远放箭扰他后阵便可。”

李忠和周通连连点头应下,手心都在冒汗,可腰板却挺直了几分。

这是梁山交给他们的第一桩差事,说什么也不能办砸了。

赵越叮嘱最后一句:“记住了,此战咱们不急,青州禁军远道而来,秦明心中有火,他比咱们急。”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一半,把秦明的火气撩到最高处,等他脑袋发昏往前冲的时候,咱们再伸手收网。”

众人齐齐抱拳领命。

花荣站在角落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自然地转了过去:“花荣兄弟。”

花荣微微一怔,随即踏前一步抱拳:“在!”

“你随我和吴用、公孙胜在第一道关隘等候秦明。”赵越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可目光里带着一丝期许,“到时候,还需要你那手百步穿杨的本事。”

花荣听后,郑重抱拳,朗声道:“花荣领命!”

赵越站在聚义厅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众人鱼贯而出各自奔忙。

“秦明,终于要见面了。”

远处的官道上,青州禁军的旗帜正沿着山路蜿蜒而来,烟尘扬起老高,马蹄声隐隐传到山脚。

二龙山三道关卡的寨门依次合拢。

赵越站在第一道关隘的城头上,双手撑在垛口上,望着远处的尘土飞扬的黄龙。

“来了。”

花荣手持弓箭侧立一旁。

吴用和公孙胜分列赵越两侧,一个羽扇轻摇,一个拂尘搭臂。

二龙山下,山风骤起。

晨光刚铺满山脊,山下的官道上铺开了一片黑压压的甲胄,青州禁军的旗帜在晨风里翻卷,两千人马列成方阵,刀枪如林,气势汹汹。

一骑从阵中策马而出。

那马通体乌黑,四蹄如碗。

马上端坐一将,身高八尺开外,肩宽腰阔,紫黑赤红的面皮上横着两道刀刻般的皱纹。

一双铜铃似的眼睛满布血丝,杀意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最扎眼的是那一脸卷曲浓密的虎髯,黑硬粗长,根根炸开,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手中倒提着一杆狼牙烽火棒,棒身比寻常人的胳膊还粗,通体铁铸,密密麻麻嵌满了铜钉。

赵越远远望着,心里浮起那个名字。

霹雳火秦明。

天猛星,一百单八将排第七位,马军五虎将第三。

此人性情刚烈如火、声大如雷,上阵悍不畏死,冲锋一往无前。

他也是整个水浒世界里评判武将战力的标尺,将水浒中的好汉战力分的泾渭分明。

打得过秦明的和打不过秦明的。

秦明勒马阵前,狼牙棒往地上一顿,震得土石迸溅。

他嗓门极大,声如闷雷炸在二龙山脚下。

“无耻贼人!无端杀我满门老幼!今日不踏平你这贼窝,我秦明誓不为人!”

正前方,卞祥和孙安带着千余兵卒严阵以待,看着黑压压的禁军并不慌张。

卞祥策马出阵,长枪一指:“踏平二龙山?先打得过我再说!”

“无耻草寇,土鸡瓦狗!”

秦明打马冲出,狼牙烽火棒高高抡起,裹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声,直朝阵前的卞祥砸了下去。

卞祥浑然不惧。

他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划出一道银弧,不闪不避迎了上去。

“铛”的一声巨响,枪棒相交,震得两人胯下的马都各自趔趄了半步。

火花四溅,火星子蹦出去老远。

秦明心中上一惊。

他这一棒用了八成力道,寻常对手连一招都接不住就得被震下马去,可眼前这个使枪的汉子纹丝不动,甚至还有余力把枪杆往上一挑卸了他的力。

卞祥咧嘴一笑:“好大的力气,不过力气再大也没用!”

说完反手一枪便刺了回去。

两人在阵前战到一处。

秦明的狼牙棒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破山裂石的威势,铜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寒光。

卞祥的长枪则灵动刁钻,点、刺、扫、挑,见缝插针,逼得秦明不得不收回攻势回防。

前几十回合,两人势均力敌。

百余回合后,秦明的攻势渐渐显出了颓势。

固然是因为他连日未眠、心中郁结,身体本就不在最佳状态。

可卞祥作为水浒中田虎手下第一猛将,本身战力就要高出秦明一截。

此时更是以逸待劳,越打越精神。

黄信在后阵看得心惊肉跳。

他身为秦明的徒弟兼副将,深知师父的脾气,此刻见他久战不下,心中大急。

当即怒吼一声:“恩官莫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打马出阵,持着丧门剑,直取卞祥侧翼。

孙安见黄信出阵,脸上露出喜色,重剑出鞘便迎了上去,口中笑道:“等的就是你!”

黄信怒喝:“草寇找死!”

秦明和卞祥刚开始还能打个势均力敌。

黄信对上孙安,那就是纯纯的白给了。

他高举丧门剑劈面斩来,孙安双剑齐出,左格右撩,剑招凌厉霸道。

两人交手不过十来个回合,两马错蹬的间隙里。

孙安忽然弃了左手的剑,探手如鹰爪,一把扣住了黄信的腰带,猛地往怀里一带。

黄信整个人被他从马上拽了下来,丧门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扎进土里。

“绑了!”

孙安一声吼,身后几个护卫营的弟兄便冲上来把黄信捆了个结实,拖回阵中。

秦明看到自己徒弟被生擒活捉,心中急火攻心,攻势骤然凶猛起来,狼牙棒舞得像风车一般,恨不得把卞祥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卞祥哈哈一笑,长枪虚晃一记,拨马便往后撤,与孙安汇合一处,一刻也未停留,两人带着黄信打马便往山道上快速退去。

“贼寇休走!”

秦明挥棒一指,身后两千禁军如潮水般涌向山道。

然而二龙山的山道窄得只能并排走三四个人,两千人马根本铺展不开。

禁军挤挤挨挨地往里冲,刚冲到第一道山门前,关隘上弓弦响如爆竹。

箭矢如雨点般浇下来,前面几排兵卒顿时倒了一片,惨叫声和喊杀声混在一处。

秦明被乱箭逼得连连后退,气得将狼牙棒往地上一顿,在石板上砸出几个白印子。

关隘城墙上,卞祥把黄信往垛口边一推,朝山下大笑道:“青州兵马统制,不过如此!”

“今日舒活了筋骨,顺便擒你副将,给你个教训,识趣的就早早退去,莫要丢了性命!”

说完便转身下了城头,消失在墙垛后面。

秦明在山下破口大骂,嗓门震得山谷嗡嗡响,可关隘上再没有人理会他。

刚要靠近,又是一阵箭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