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而且掷弹筒的弹药补给也方便,既能用专用八九式榴弹。

还能通用九一式手榴弹,弹药适配性极强。

熟练炮手操作,射速可达每分钟二十五发,火力压制极猛。

唯一短板就是极度吃手感、吃经验,新兵压根玩不转。

但这东西,对何雨柱来说再合适不过。

他有系统、空间,只是不能当众取出武器。

但这个掷弹筒小巧轻便、属于常规装备,完全可以正大光明携带使用。

而且在东北的部队里,现存大量日械武器弹药,补给充足,根本不愁没弹打。

在战场上偷偷多打几发,一般人也不一定注意。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立刻找上负责火器的增援炮兵之一。

这个炮兵名叫赵德柱,年仅十九,老家就是丹江本地的。

年轻精干、手脚麻利,很早就入伍了跟着老兵摸爬滚打,是一名炮兵老手。

初见何雨柱,赵德柱看他年纪轻轻,只当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赵德柱心里难免带着几分轻视,压根没打算认真教。

赵德柱叼着一根干草,斜着眼打量何雨柱。

“小兄弟!你是哪个班的?想学掷弹筒?”

何雨柱端正站姿,老实回话:“同志!我是剿匪小分队的何雨柱。”

“想跟你学学掷弹筒实战操作,麻烦你多指点指点。”

赵德柱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算了吧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这玩意儿虽然看着小,但真没那么容易,新兵一时半会学不会。”

“没个半年一年的实操功底,打出去的弹全是偏的,纯属浪费弹药。”

何雨柱也不辩解,默默掏出自己两枚军功章,亮在对方眼前。

“我也从是京城抽调的剿匪老兵了,在数次任务中都立了功。”

“我不学花架子,只求实战能用,你尽管教,我学得快。”

赵德柱看见两枚亮闪闪的勋章,当场愣住,立马收起轻视之心。

年纪轻轻能拿两块勋章,本事绝对不是一般新兵能比的。

他立马站直身子,态度瞬间恭敬不少。

“哎呀!原来还是位功臣同志!是我眼瞎狂妄了!失敬失敬!”

“没问题!你想学,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套技巧都教你!”

为了让对方彻底放心,何雨柱当场露了一手。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目测距离、抬手投掷。

落点精准分毫不差,力度、弧度堪称完美。

赵德柱看得眼睛发亮,连连咋舌。

“厉害!你这手感、准头,简直是天生的曲射火力手!”

“别人练半年的功底,你天生就有!”

接下来,赵德柱全程手把手教学,半点不藏私。

从掷弹筒构造、拆装保养、故障排查,到测距判距、风向修正、仰角调节。

所有炮兵实战口诀、隐秘技巧,一一细致讲解。

让赵德柱彻底震惊的是,何雨柱的恐怖悟性。

短短两个小时,何雨柱就完全吃透了,掷弹筒全部原理和操作流程。

拆装速度比老兵还快,故障排查一眼就能看准。

赵德柱随机报出几组,模拟距离、风向参数。

何雨柱一秒报出对应仰角、修正量,精准无误。

赵德柱彻底服气,由衷赞叹。

“哎呀妈呀!你这脑子咋长的?也太灵光了!我当兵两年摸透的东西,你俩小时就精通!”

“以后咱俩就是兄弟,有啥炮兵的问题,你随时找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处成了无话不谈的战友。

这天俩人正蹲在雪地里,钻研高低角度、极限射程打法时。

何雨柱脑海里的千米预警雷达,瞬间弹出刺眼的红色警报。

雷达精准锁定,小火车站西侧废旧窝棚内,暗藏四个活体红点。

对方气息收敛、动静极小,刻意藏匿,绝非普通百姓。

何雨柱瞬间收敛笑意,神色陡然严肃,猛地起身。

“赵班长,别练了!我好像看到西站那边废旧窝棚有动静,应该是藏了人,估计对是土匪探子!”

“我马上上报队长,准备围捕,别让他们跑了!”

赵德柱瞬间绷紧神经,一把抓过身旁掷弹筒。

“我跟你去!这帮土匪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摸情况!”

何雨柱快步折返营地,第一时间向少剑波精准汇报敌情。

“报告203!我发消息西站废旧窝棚里,好像进了几个可疑人员。”

“大概率是威虎山派下来的探子,潜伏在此打探我军布防、等候接应。”

203少剑波眼神一凛,当机立断,立刻下达围捕命令。

“全员警戒,噤声行动!”

“分三路迂回包抄,悄悄合围窝棚,不许出声、不许惊动敌人。”

“优先活捉,务必撬开嘴巴,摸清山上匪巢底细!”

一声令下,剿匪小分队十三名队员全员出动。

借着雪地掩体、枯树遮挡、房角阴影,悄无声息快速摸进。

前后不到三分钟,整座废旧窝棚被围得水泄不通,苍蝇都飞不出去。

杨子荣和何雨柱的身形最敏捷、动作最轻,悄然贴到窝棚墙角。

两人压低身形、屏住呼吸,贴耳细听,里面的谈话声清晰传出。

窝棚里,一个年轻匪兵声音发颤,满是慌张。

“栾副官,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听说威虎山下来砸窑的二三十个弟兄,全折在夹皮沟了,一个没跑!”

“谁能想到这帮屯里的共跳子,居然这么能打!”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那威虎山上的崔三爷铁定发火!”

这时被称作栾副官的人,声音阴冷沉稳,带着几分狠戾。

“慌什么!不过折了几一些底层小喽啰,伤不到威虎山的根基。”

“放心!座山雕崔三爷这辈子,最恼的就是吃亏、栽面子。”

“这帮共跳子敢灭崔三爷的人,他必定派人下山砸窑,血洗夹皮沟!”

先前说话的匪兵又急声道:

“副官!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

“原先屯里就十几号共跳子,咱们都能拼一拼。”

“今早小火轮又拉来大批援兵,人马、枪炮全都补齐了!”

“咱们要不要赶紧去威虎山报个信?说不定那座山雕崔三爷一高兴,还能赏咱们大洋、粮食!”

另一个匪兵跟着附和:“对啊副官!要不咱们赶紧去报信!回头靠窑也算立了一功!”

栾平沉默片刻,语气带着无奈和算计。

“报信?怎么报?”

“现在上下山所有要道、暗口,全被共跳子封死了。”

“岗哨层层布防,明暗哨交叉值守,根本过不去。”

“咱们冒险留在这,不是为了报信,是为了早年藏在这里的私货。”

“这批枪弹、粮食要是能带回去,就是靠不了威虎山的窑,咱们自己单干也能逍遥自在。”

“要是空手去靠窑,依那崔三爷的性子,咱们四个连口热的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