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囧杀青了。热芭的戏份不多，拍完之后学校那边也没什么事，她干脆就待在北京。
回来第二天，她开始往奶茶店跑，一杯接一杯，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李羡鱼有回正好去店里看流水，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两杯，一杯超A芝士葡萄，一杯杨枝甘露，喝得美滋滋的。
他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她面前那两杯，又看了一眼她。
“你天天这么喝，不怕胖？”
“不怕啊。”热芭吸了一大口，“喝水怎么会胖。”
“……你那是奶茶，不是水。”
“奶茶也是水做的嘛。”热芭理直气壮，“而且我喝了不长胖的，顶多胖两天，过几天又瘦回去了。”
李羡鱼不信，但看她那身材，确实一点没走样。他怀疑这姑娘体质特殊，别人喝水都长肉，她喝奶茶像喝水，愣是一点事没有。
“也就是你有员工优惠。”李羡鱼说，“换个普通客人，一天三杯，早喝穷了。”
“所以我签了公司嘛。”热芭说，“李总，你这奶茶店开得好，以后我要天天来。”
“……你少来点，我怕你把我喝破产。”
热芭嘿嘿两声，埋头继续喝。
左耳那边，后期推进顺利，李羡鱼和郭凡碰了个头，把上映时间定了：年底。
郭凡拟了个宣传方案，李羡鱼看完，又加了几个点。
李依桐和张壹山刚在《失恋三十三天》里合作过，观众有认知，主打“失恋原班人马再合作”；陈嘟灵是新人，正好把“全民试镜选出的女主”这个故事拿出来讲，话题度现成的。
“海报和预告片先上。”李羡鱼说，“微博话题跟上。陈嘟灵那个试镜故事，让赵璇整理一下，放出去。”
“行。”郭凡点头，“那我让宣传那边动起来。”
“嗯，档期定了，慢慢造势。”
宣传的事安排下去，李羡鱼这边又来了个人。
张若匀。他敲开办公室的门，坐下，说：“李总，您说的把我女朋友能签过来，还算数吗？
张若匀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唐艺馨跟原公司的合约到期了，想签过来。您看？”
李羡鱼点头：“当然，让她来公司聊聊。”
“谢谢李总！”张若匀激动地说，“那我让她明天过来。”
张若匀出去以后，李羡鱼坐在办公室里，心里盘算了一下。
唐艺馨签进来，肯定也是经纪约，跟张若匀他们一样。至于绑定？算了。
而且他怕万一绑定之后又冒出个“唐艺馨的心愿”之类的任务，他上哪儿想办法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签进来就行，绑定不绑定的，不差这一个。
隔了两天，唐艺馨来了公司。姑娘长得甜，说话也甜，可惜就是不咋会唱Rap。
合同看了一遍，没什么异议，当场签了字。张若匀陪着一起来的，签完字，两个人对视一眼，看起来都挺高兴。
果然小年轻谈恋爱就是甜，李羡鱼心想心里说了句：挺好的。然后让人把他们送出去了。
九月初，北电导演进修班开学。
李羡鱼收拾好书包，踏进北电校门。他站在门口，看着林荫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有点感慨。
算上前世的岁数，他离开学校太久了。上辈子当牛马，这辈子一睁眼就在搞钱，从没想过还有回炉重造的一天。
现在重新站在大学校园里，身边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背着包，抱着书，有说有笑。他忽然觉得，青春好像又回来了。
系统那个“重回校园”的任务，还得拿到证书后才能完成，估计明年六月份就能到手。
他寻思着，有课就来，没课就回公司，两头跑，够忙一阵的。
第一天报到，李羡鱼在教学楼里转了一圈，办完手续，掏出手机给娜札打了个电话。
“喂，李总？”电话那头，娜札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在学校吗？”李羡鱼问。
“在呢，刚下课。”
“出来，我在教学楼门口。”
“你来了？”娜札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等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娜札就跑了过来。她穿着件浅色连衣裙，跑到李羡鱼面前，气还没喘匀，眼睛睁得老大。
“李总，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来上学。”李羡鱼说，“导演进修班，虽然是进修班，但谁说进修班进修班不算北电呢。咱两也算是校友了。”
“真的？”娜札眼睛更亮了，“你以后天天来？”
“有课就来。”
娜札听完，整个人都蹦了一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那以后我天天都能见着你了。”
“差不多吧。”李羡鱼说
娜札凑近一步，仰着脸看他：“李总，你是不是专门为了我来的？”
“想什么呢。”李羡鱼说，“我是为了学习。”
“我不信。”娜札笑着说，“你肯定是为了能多看看我。”
李羡鱼没搭理她，感觉她有点恋爱脑了。
转身往林荫道走。娜札跟上来，走在他旁边，脚步轻快得不行，走两步就看他一眼，嘴角一直翘着。
“你笑什么？”
“高兴呗。”娜札说，“以后我们在学校也能常待在一起了。”
她说完，伸手虚虚地指了一下前面的路：“走，我带你逛逛。我的地盘我都熟。”
两人沿着林荫道走。娜札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图书馆，这是食堂，这是表演系的练功房。
她今天话格外多，讲到一半还会自己笑出声。李羡鱼看了她一眼。她还在往前走，但说话声音都比平时轻快。
“食堂就在前面。”娜札说，“李总，我请你吃饭。”
“行。”李羡鱼说。
“你请我也行。”娜札补了一句。
“唉，这就见外了嗷，咱们AA。”李羡鱼开了个玩笑。
娜札扭头瞪了他一眼：“李总，你这么有钱还让我掏？”
“一码归一码。”
娜札哼了一声，拽着他袖子就往食堂走。
两个人并排走进食堂，娜札点了一堆菜，全堆在他面前，说：“吃，我请。别再说AA了。”
李羡鱼看着面前那一堆，哭笑不得。
吃完饭，两人在校园里走了半圈。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秋天的凉意。娜札走在他身边，忽然说：“李总，以后你下课了，我能不能每天都去找你？”
“找我干什么？”
“一起吃饭啊。”娜札说，“反正你也没人陪。”
“谁说我没人陪。”
“那我不管。”娜札说，“以后你下课，我就来找你。咱俩吃饭、逛操场。你不许一个人溜了。”
李羡鱼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眼神很认真，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行啊。”他说，“我等你。”
娜札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他：“说好了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