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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照骨逆命 > 第215章 名单上的人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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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名单上的人先被抓了

北原预判阵流出去的十三份名单。

追回九份。

毁掉两份。

剩下两份。

一直没找到。

第十七日。

第一份自己冒出来了。

不是被发现。

是开始抓人以后。

泽衡西北一座小城。

一夜之间。

七个人失踪。

最小的十三岁。

最大四十七。

共同点只有一个:

名字都在北原预判名单上。

商九夷把消息扔给谢观澜时。

只说一句:

“不是官面抓的。”

谢观澜已经起身。

“在哪?”

“鹤井城。”

“岑无照呢?”

“先去了。”

谢观澜动作停了一下。

“又一个人?”

“嗯。”

“他是不是记不住上次?”

商九夷冷笑。

“你先管管你自己。”

两人当天抵达鹤井城。

城里没有封锁。

甚至看不出出过事。

七名失踪者家门口都没有打斗痕迹。

最奇怪的是。

城中巡修记录显示:

他们是自己离开的。

一个十三岁女孩。

凌晨子时。

自己打开家门。

穿好鞋。

跟一个陌生男人走。

她母亲就在隔壁。

什么都没听见。

谢观澜蹲在门槛前。

看了一会儿。

“不是强控。”

商九夷问:

“怎么看?”

“鞋穿反了。”

“什么?”

“她平时左脚先穿。”

“你怎么知道?”

旁边女孩母亲哭着道:

“她从小就是。”

谢观澜指了指门边鞋印。

“那晚右脚先。”

商九夷皱眉。

“就凭这个?”

“不够。”

谢观澜站起来。

“所以继续看。”

第二家。

失踪者二十三岁。

修刀。

出门前把刀留下。

第三家。

四十七岁药师。

走之前关了炉火。

甚至给徒弟留了张字条:

“出去一趟。”

看起来都不像被绑。

却又都有一点不对。

谢观澜忽然问:

“名单给这些人看过吗?”

巡修摇头。

“没有公开。”

“那抓人的怎么让他们自己走?”

商九夷脸色变了。

“不是拿名单威胁。”

“是拿名单里的内容。”

十三岁女孩。

标签:

“高亲属依附。”

二十三岁刀修:

“高同门责任感。”

药师:

“高职业义务。”

谢观澜明白了。

“他们用每个人最在乎的东西。”

女孩可能听到:

母亲有危险。

刀修可能听到:

同门出事。

药师则一定和病人有关。

不是控制。

是诱导。

商九夷低声骂:

“拿预判结果做钩子。”

一个人未来最可能为什么失控。

就意味着。

他现在最可能被什么引走。

谢观澜脸色彻底冷下来。

“还有谁在名单上?”

鹤井城一共十一人。

已失踪七个。

剩四个。

其中一个。

就在他们说话时。

跑了。

巡修冲进来。

“西街那个少年不见了!”

谢观澜转身就走。

商九夷追上。

“你知道哪边?”

“不知道。”

“那你跑什么!”

“先到街上。”

两人冲出。

西街已经乱。

少年名叫许砚。

十五岁。

标签:

“高救援冲动。”

他最可能被什么骗走。

简直不用猜。

谢观澜直接跃上屋顶。

“哪里出事了?”

巡修愣住。

“什么?”

“城里刚才哪里有人求救?”

“东门外!”

“有辆商车翻了!”

谢观澜已经飞出去。

商九夷在后面骂:

“你等等!”

东门外。

果然有辆商车翻在沟里。

两个人躺在地上。

一个在喊:

“救命!”

旁边。

许砚正往下跳。

谢观澜一剑横过去。

不是劈少年。

直接斩断他面前那条隐藏命线。

许砚猛地摔坐在地。

“你干什么!”

地上那个“伤者”脸色瞬间变了。

转身就跑。

谢观澜追。

许砚却在后面吼:

“你不救人追什么人!”

谢观澜头都没回。

“商九夷!”

“知道!”

商九夷直接落到沟里。

一脚把另一个装伤的踹翻。

谢观澜已经追出三里。

前方男人速度很快。

不是高手。

但身上贴着一张很熟悉的旧身份纸。

每隔数息。

气息就换一次。

谢观澜第一次追丢。

第二次重新锁。

第三次。

男人直接把三张身份纸一起点燃。

七八道不同气息同时散开。

谢观澜停住。

没盲追。

照骨镜出。

不是照妄。

只照眼前残留。

八道气息。

七道往外。

一道往地下。

她一剑插进地面。

轰——

泥土炸开。

一个隐藏传送井被逼出来。

男人已经跳进去。

谢观澜没犹豫。

直接跟。

落地以后。

第一眼看见的。

不是抓人的人。

是岑无照。

他被绑在一根铁柱上。

脸色极黑。

谢观澜停了一下。

“你不是先来?”

岑无照抬头。

“闭嘴。”

“怎么被绑的?”

“闭嘴。”

谢观澜笑了一下。

前方十几个人同时出现。

没有统一服饰。

没有宗门标记。

更不像什么秘密组织。

最中间的人。

居然是个修为只有金丹的老妇。

“谢观澜。”

她认识。

“你们抓人干什么?”

老妇没有绕。

“卖风险。”

谢观澜皱眉。

“什么意思?”

“有人愿意花钱。”

“买未来最容易出事的人。”

“做什么?”

“先看住。”

“有的招。”

“有的杀。”

“有的拿去试药。”

岑无照在柱子上冷笑。

“说得挺坦白。”

老妇看他。

“反正你们都进来了。”

谢观澜看向周围。

没有宏大阵法。

没有旧天命册核心。

就是一群人。

把北原名单当成一份生意。

有人买竞争对手未来可能爆发的弟子。

有人买“未来高背叛概率”的下属。

有人甚至买孩子。

因为:

越早控制。

越便宜。

谢观澜手慢慢握住剑。

“谁给你的名单?”

老妇笑。

“你猜。”

“我不猜。”

“那你永远查不到。”

谢观澜拔剑。

“那先把人放了。”

老妇脸色一沉。

“你不想知道上家?”

“想。”

“那你还——”

“我想知道。”

谢观澜向前一步。

“和我先救人。”

“不冲突。”

下一瞬。

她先出剑。

不是朝老妇。

而是朝地下右侧。

那里。

七道活人命息。

正被锁在阵后。

剑光落下。

整面墙炸开。

第一个出来的。

就是那个十三岁女孩。

眼睛哭得肿。

却还活着。

老妇脸色骤变。

“拦她!”

十余人同时扑上。

谢观澜迎了上去。

这一次。

她没站在冲突外面。

也没先问每个人应该怎么选。

因为有些事。

根本不用等答案。

拐人。

绑人。

拿还没发生的未来给活人定价。

先打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