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柠看着送来的饭食,冷笑一声。
最近她宫里的吃食、摆件、花卉,样样都是避孕的。
她这刚刚抱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在她药里掺了让她绝育的药。
“去查。”
“是,奴婢这就去。”
手下有人了,沈晚柠为了培养底下人的办事能力。
便不再让系统时时刻刻盯着后宫的人。
这辈子要做太后,前朝也是需要有自己的人脉。
便让系统去外面打探,看看哪些人能为自己所用。
消息传来的很快,一切证据都指向瑶妃。
只是这药.........!
断芜引,会悄无声息地绝了女子的生育能力。
其中涵盖很多珍贵药材。
这属于前朝秘药,且其中涵盖各种珍稀药材。一般只会流传在百年世家大族手里。
整个后宫手里有这种药的,怕也只有已故的皇后和太后手里有了。
想到即将要成为六皇子正妃的尧华郡主,了然一笑。
这是为六皇子以绝后患呢。
不愧是上一届宫斗冠军,一眼就知道自己是个有威胁的。
尧华郡主是太后所出的大长公主的嫡出孙女。
大长公主当年嫁给大长公主当年嫁年少有为的永安侯。
为当今皇上登基立下了不少功劳。
皇帝虽然倚重对方,却不愿意手握兵权,且背靠太后的尧华郡主指给自己的儿子。
毕竟,他已年老,前面的儿子也就不说了。
六皇子刚刚17岁,母族德妃出自文官清流世家,再来一个握有兵权的妻族......。
只是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尧华郡主在太后的寿辰上落水,被六皇子所救。
这门婚事,不成也得成。
沈晚柠觉得太后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活够了。
年纪大了总会有各种毛病,活着也是受罪,不如她做个好人,送她一程。
很快,太后便在去往行宫避暑的路上,中了暑热。
这边的沈晚柠已经摸到了废太子的寝宫。
作为皇上皇后的嫡长子。楚永祁曾经也是备受宠爱的。
只是随着下面弟弟妹妹们的出生,他这个嫡长子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后来皇上登基,为了稳固政权,他被立为太子。
只是随着他的成长,底下的大臣不断地向他靠拢。
外祖父又是手握兵权的异姓王,他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现在外祖父一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母后自缢身亡。
他底下唯二的两个孩子,一个落水身亡,一个得了风寒,死得悄无声息。
至于太子妃,本就是皇上安插过来的棋子。
如今对着他只有怨怼。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
想死,却又总觉得他不该死。想活,却被困在这四四方方院中。
三年了,每天抬头,都是一样的天空。
“太子,晚膳送来了。”
“阿福,不是说了吗?不要再叫我太子。”
“在阿福心里,太子永远都是太子。”
“罢了,随你吧。”
阿福开心了,麻利地把一碟白菜、一碗白米饭,还有一碗飘着几片菜叶子的豆腐汤端到桌上。
在他心里,太子永远都是那个骑着高头大马,一鞭子抽飞杀了他父母的土匪,见他们无依无靠,还把他和妹妹带在身边,让他们有了饭吃,有了暖和的衣服穿的大好人。
而大好人太子,正脸色如常地吃着这在宫里只有低等宫女太监才会吃的饭食。
沈晚柠一路上避着人,又有系统替她保驾护航,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废太子所住的承华殿后殿。
太子用完膳,阿福又打来了水准备伺候他洗漱。
“好了阿福,我自己来吧,你去休息。”
等阿福离开楚永祁慢条斯理地一边洗漱一边淡淡开口道:“出来吧。”
他一早就察觉到了他寝殿里有人。
只是他一个废太子,没什么值得他人觊觎的,便也不在意了。
沈晚柠没打算让对方知道她是谁。
于是在系统空间买了柔筋散,自己先吃了解药,轻轻挥了挥手帕。
粉末便洋洋洒洒地飘散在空气中。
这款柔筋散无色无味,会让人觉得无力。
却不是那种不能行动的无力。
她主要是怕一包软骨散下去,这人直接软的不能动了。
那她就白来了。
楚永祁一开始并未察觉到不妥。
直到他洗漱完毕,往卧房走的时候,感觉有些无力。
他第一反应是宫中的人对他下手了,是,应该是他刚刚吃的那顿饭。
随即释然一笑。
等他被人绑住双手,蒙住眼睛,躺在床上的时候,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他有些恍惚。
这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新的刑罚吗?
随着衣服被一件件剥落,身上的女子覆了上来。
一股子似有似无的幽香传入鼻中。
楚永祁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
“放肆!”
一股子屈辱涌上心头。
随即又泄了气。
他虽然是皇上的儿子,曾经最尊贵的太子,但是现在稍微得主子看重一点的宫女太监,都能对他指指点点。
他那些好弟弟们更是隔三差五跑到他这来奚落嘲讽一番。
尊严?
早在他被废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
一个被废的太子能有什么好下场,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
沈晚柠没管对方的心理变化。
这废太子长了一张好皮囊,但是太瘦了。
虽然身材修长,但是没有腹肌,只剩下瘦。
不过为了生孩子,她也就不挑了。
这人颜值、智商都在线。
生下的孩子长相肯定不会差,至于智商,有启智丹,这孩子注定赢在起跑线上。
草草结束后,沈晚柠拉过一边的被子,把给人盖了起来,又把对方手上的绳子解开。
便匆匆翻窗离开。
吃了生子丹,毫无悬念的一个月后就被太医诊出了喜脉。
在她报病的前两天都是他侍寝,这样时间也能对得上。
“恭喜娘娘喜得龙嗣!”
“都起来吧,都有赏。”
一片喜气洋洋中,崔嬷嬷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