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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384章 回首望去,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次心跳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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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回首望去,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次心跳都值得

“这一趟,真没白来。”

沈惊枝收回看着指尖的目光,轻笑了一声。

大殿里静悄悄的,唯有夜明珠洒下一片柔和的冷光。

她抱紧怀里那只绣着金丝凤凰的羽枕,在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床榻上打了个滚。

整个人陷在蓬松柔软的绒毛里,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当年在现代,有人跟我说以后得应付五个大老爷们,我非得啐他一脸唾沫星子。”

沈惊枝曲起手指,一下下弹着枕头边缘的流苏,自顾自地嘀咕出声。

“谈恋爱不如搞钱,男人只会影响老娘拔剑的速度。”

“结果呢?”

“到头来,连本带利全搭进去了。”

她嘴上嫌弃着,眉梢眼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温软的笑意。

回忆这玩意儿,一旦开了闸,就像春汛的江水,挡都挡不住。

沈惊枝翻过身,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扇巨大的屏风上。

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如今想来,竟全是些啼笑皆非的闹剧。

“宗政渊那黑大个,当年在雷击谷被我按在泥巴地里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学着当年的腔调压低嗓子:

“‘蝼蚁!放肆!本尊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结果呢?儿子生下来,他屁颠屁颠地跟在屁股后头喊‘大房’。”

“为了口吃的,堂堂九幽魔尊能在灶台前蹲半晌,被柴火烟熏得满脸黢黑。”

那时候的试探、防备、拔刀相向,处处透着算计。

她算计他的天魔之气,他贪图她的解药之效。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在深渊裂缝前,那个粗鲁的汉子用满是血污的手护住大宝,红着眼睛说“天塌了老子先顶着”的时候吧。

“还有陆长渊那块千年不化的死冰块。”

沈惊枝揉了揉眉心,嘴角扬得更高了。

“当年在昆仑剑阁,仗着自己无情道大成,连个正眼都不带给的。”

“张嘴闭嘴‘剑心当如玄冰’、‘休得胡闹’。”

“后来呢?为了二宝的一碗面,提着破云剑满后山抓仙鸡。”

“堂堂剑尊,半夜不打坐悟道,趴在窗户边上偷学凡间托尼老师怎么挽发髻。”

那颗曾经断情绝爱的无垢剑心,碎了又重组。

全是因为她的一颦一笑。

陆长渊那双灰白的眼睛里,早就容不下万千剑意,只装得下一个满嘴跑火车的沈惊枝。

“裴渡那小疯子也是个奇葩。”

沈惊枝叹了口气,指尖在被面上轻轻画着圈。

“第一次见面就想着怎么拿我试毒,满屋子瓶瓶罐罐,看着就瘆人。”

“天天冷笑着威胁我:‘阿哑,不听话就打断你的腿做成标本。’”

“吓唬谁呢?”

“最后倒好,自己泡在厨房里炸了锅,轮椅都炸飞一个轱辘,还捧着那碗黑糊糊的药膳可怜巴巴问我甜不甜。”

病态的占有欲被岁月一点点磨平,最后剩下的,全是不掺杂质的心疼。

裴渡把全天下的剧毒藏在袖口,却把唯一的生机留给了她。

“至于晏清辞……”

沈惊枝咂了咂嘴,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满嘴的‘子曰礼崩乐坏’,整天道貌岸然地拿圣人戒律压我。”

“结果耍起流氓来比谁都熟练,大半夜在老娘床底下偷偷刻传送阵。”

“天下帝师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系着围裙去给崽子们洗尿布。”

那些儒雅的伪装,早就被柴米油盐撕得稀烂。

那个看似清高的大儒,为了能留在她身边,甘愿把书院改造成吵吵闹闹的幼托所。

“还有凤九霄那只骚包狐狸。”

沈惊枝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天天嗷嗷叫唤着自己是妖界至尊,谁碰他的毛就跟谁拼命。”

“转过头就自己动手拔了一兜子尾巴毛,哭唧唧地跑来给我织大氅。”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倒贴的真皮沙发。”

这一路走来,真算不上顺风顺水。

无数次命悬一线,无数次险象环生。

那些吐得昏天黑地的孕期反应,那些为了躲避追杀四处奔波的狼狈清晨。

当年觉得是遭罪,是折磨。

可若没有当初那些啼笑皆非的荒唐纠缠,又哪来如今这般风雨同舟的默契?

“阿福当初绑我的时候,肯定没算到这出。”

沈惊枝仰起头,看着寝宫顶端流转的星光。

她抬起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处。

“咚……咚……咚……”

心跳沉稳有力,带着混沌本源特有的浑厚律动。

但隐隐约约地,她仿佛能从这心跳声里,听到另外五道不同节奏的跳动。

时而狂烈如战鼓,时而冷冽如冰泉,时而微弱却执着,时而绵长如春雨,时而雀跃如林雀。

五道心跳,跨越了仙界的重重禁制,与她紧紧缠绕在一起。

不是系统的强制绑定,而是神魂共铸的烙印。

沈惊枝闭上双眼。

过往的算计彻底消融在这温热的搏动里。

那些泥泞里的挣扎,那些刀尖上的起舞,那些被雷劫劈碎又重组的骨肉。

每一步,都算数。

每一次心跳,都值得。

在这个弱肉强食、冷酷到极点的修真世界里,她不仅活下来了,还硬生生砸开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道。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有了五个愿意把命垫在她脚下的傻子。

“行了,老娘这辈子,值了。”

沈惊枝长舒了一口气,唇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就在沈惊枝沉浸在温情的回忆中时,寝宫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殿门,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吱呀”一声。伴随着几道压抑的脚步声,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