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韩峰接着问:“换防交接的时间和方式?”

秦天明告诉他,后天,和浔冈现有的驻防部队逐段交接。

核心阵地最先交,也最先进入战斗状态。

“老规矩,各连的连长带着对方的连长在各自阵地上实地走一遍,搞清楚每一段战壕的视野死角、火力覆盖范围和紧急撤退路线。”

宋时雨问火力配置和弹药补给的问题。

秦天明把方寒舟给的浔冈防区后方弹药储备点的坐标发给他:

“后天交接完毕之后,你亲自带人去这些点核对库存清单。

缺什么少什么当场报给顾北辰,让军部后勤在开打之前全部补齐。”

宋时雨在平板上记下坐标,转头朝秦戈打了个手势,这事得现在就去办。

……

会开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所有任务全部分配到位。

厉寒川和韩峰各自带着副旅长回了自己的旅部,宋时雨和秦戈去弹药储备点核对库存,方远、贺平、周复等各旅各团的营团长们紧跟着各自旅长的脚步匆匆散去。

……

次日清晨,全师按预定序列向浔冈开拔。

从第一城区到浔冈防线的公路上,第十一军的八个师分成前后两个梯队依次推进: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突击师为第一梯队,第五、第六、第九、第十一突击师为第二梯队。

车队在主干道上排成绵延十几公里的长龙,轮式步战车和物资卡车依次前进,步兵纵队在公路两侧以战斗队形展开掩护。

空中数不清的无人机以侦察编队盘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预警机和通讯中继无人机在高空巡航。

沿途所有的民用道路全部被军部提前封锁,民用车队被临时疏导到备用通道,主路上除了军车还是军车。

……

傍晚时分,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连绵的防御工事轮廓,那就是浔冈。

秦天明站在指挥车顶上拿望远镜往前看,第二防线的规模比他在战报上看到的更加庞大:

数道平行的战壕沿着起伏的丘陵地势蜿蜒展开,战壕前面是数公里纵深的铁丝网和反步兵障碍带。

战壕后方是炮兵阵地和预备队集结区,再往后是野战医院和物资仓库。

整条防线从海岸线一直延伸到内陆,看不见尽头。

在浔冈迎接他们的是第二军区那个军的军长。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将,姓赵。

他站在浔冈主阵地入口处,和季北疆握了手,

“你们来了就好。我们在这里守了快两年,伤亡太大,能动的都动了,该拖的也尽力拖了,剩下的事该你们扛了。”

季北疆没有说什么客气话,只是用力握了一下赵军长的手。

“辛苦你们了。交接从明天清晨开始,我军各师按预定顺序逐段接收阵地。”

赵军长点了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走进了浔冈主阵地的指挥所。

外面,第十一军的军旗已经在浔冈防线上缓缓升起,和道盟的旗、佛门的旗并肩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秦天明站在自己的阵地上,看着那三面旗,海风从南面吹过来,带起一阵阵低沉的轰鸣……

那是海兽在远处的嘶吼,和北岸妖兽的声音完全不同,更低沉、更绵长,像是从海底深处传来的闷鼓。

他转过身,雷殛大戟的戟刃在夜色中跳起一抹蓝白色的电弧。

……

拂晓时分,浔冈防线在晨雾中显露出完整的轮廓。

秦天明站在第三突击师阵地后方的指挥所外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开的浓茶,俯瞰着眼前这片即将由他负责防守的区域。

根据昨天军部下达的最终部署,第十一军的防线从东到西拉得很开。

第一突击师和第二突击师守浔冈主防线正面,那里是整条防线海兽主攻方向概率最高的区域。

第三突击师和第四突击师守西侧,地势起伏较大,丘陵和沟壑交错,不适合大兵团展开,适合小股精锐部队渗透突击。

正因如此,道盟和佛门的联合精锐部队也驻扎在西侧。

他们的任务是在海兽发动进攻时,利用地形优势从侧翼对海兽的突击集群进行反冲击和精准猎杀。

第三突击师的任务就是守住西侧防线,为佛道两门的精锐提供稳固的阵地支撑和火力掩护。

一旅的三个团已经在西侧主阵地上展开,战壕和火力支撑点连夜加固完毕。

重机枪和反装甲火箭筒沿着丘陵坡地梯次配置,射界覆盖了前方数公里的开阔地。

二旅部署在一旅右后方的预备阵地,随时准备填补防线缺口或发动反冲击。

火力旅的炮兵阵地设在防线后方的一处反斜面上。

宋时雨和秦戈已经带着炮兵观察员把前方每一个可能的海兽集结点都标定了射击诸元,确保火力支援能在接到请求后最短时间内覆盖到位。

秦天明把茶杯放在指挥所外面的沙袋上,拿起望远镜往阵地前方看。

晨雾正在消散,丘陵地带的灌木和碎石坡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阵地左前方不远处是道盟的驻地,更西边是佛门的驻地,建筑样式和道盟差不多。

这两支精锐部队的驻地挨得很近,秦天明听说过道盟和佛门在南方前线已经并肩作战了两年,协同作战方面确实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指挥所。

司马炎正在和顾北辰核对最后一批物资清单,看到他进来,抬头问了一句:

“去道盟那边?”

秦天明拿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阵地交给你。我去去就回。”

……

道盟驻地的哨兵是两个年轻道士,穿着深蓝色道袍,道袍外面套着战术背心,背心上插满了星源力弹匣和药剂针管,腰间各挂着一把高频战刀。

这种半道半兵的打扮秦天明在北岸就见惯了。

道盟的人修行高,可上了战场照样也得穿铠甲带药。

“第十一军第三突击师师长秦川,落霞山记名弟子。求见这里道盟的负责人。”

两个年轻道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转身小跑进了营地,另一个留下来继续站岗,可眼神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好奇。

大概是在想一个军团的上校师长怎么会是道门中人。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中年道士从营地里走出来。

他穿一身灰蓝色道袍,没套战术背心,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布带,脚步不疾不徐。

他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在脑后,脸上看不出具体年纪,可能是五十岁,也可能更老。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道人,穿青色道袍,身形清瘦,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哨卡前停下来,目光落在秦天明身上,带着审视但不算冷漠。

这两人一出来,那种天然的压迫感便自主从身上溢出来。

秦天明稍微看一眼就知道,这俩人都是基因锁境界的强者。

“贫道陆衍,玉虚山掌门。这位是太华山掌门韩宸。”

灰蓝道袍的中年道士打了个稽首,动作自然随意,没有半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