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就剩下咱们自己人了。”林耀祖望着巡逻船消失在天际线的方向,笑着舒了口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宝贝的?”郭阳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嗨,就是前天,我们来卧龙岛这边赶海,”林耀祖用早已想好的说辞解释道,“结果潮水退下去,无意中瞥见了这个大家伙的一角,当时也没多想,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
“你们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纯粹是无心之举,碰巧的事情。”林耀祖谦虚地笑了笑,“这时间还早,干等着也无聊,不如钓会儿鱼打发打发时间?我船上正好备着几根鱼竿。”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今天手气怎么样。”
“爹,你要不要也来甩两杆试试手气?”林耀祖看着正蹲在船头,目不转睛盯着打捞船作业的父亲。
“钓鱼先不着急,”林父闻言站起身,“正事要紧,咱们先去下一盘延绳钓,看看这片海域今天鱼情怎么样,别光守着看热闹,把自家的活儿耽误了。”
“也行!”林耀祖点头应下,看向姐夫郭阳,“姐夫,我们要去下钩了,你要不要一起?”
“你们去吧,”郭阳摆摆手,指了指打捞船,“把我送到那边船上就行,我得去盯着点,毕竟是李局和宋所交待的任务,可不能马虎。”
“成。”林耀祖发动渔船,缓缓靠向打捞船。
等郭阳准备跳帮过去时,林耀祖把一根路亚竿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着,在船上守着要是闷了,就甩两杆解解闷。”
说完,林耀祖便调转船头,和林父一起寻找合适的地方准备去布延绳钓。
“阿祖,”林父一边整理着钓线,一边压低声音提醒道,“你那套潜水设备,这两天就别放在船上了,找个机会弄回家去。万一被别的什么人看见,难免会联想到沉船,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
“爹,您考虑得是。”林耀祖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立刻反应过来——差点忘记这个隐患了,“等下忙完回去,我就把它抬回家去。”
待将延绳钓都布置妥当,他们便调转船头,将渔船驶回了沉船附近,继续进行他们的“值守”任务。
“延绳钓都下好了吗?”郭阳看到林耀祖的渔船驶近,站起身问道。
“都布置妥当了,这下可以安心钓鱼了!”林耀祖笑着高声回应。
几人悠闲垂钓,直到下午四点多,日头开始偏西。
林耀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上林父,启动渔船去收上午布下的延绳钓。
“嘿!今天这收获还真不错!”随着钓线缓缓收回,林耀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带鱼不多,但钩上挂了不少黄翅鱼,更让人惊喜的是,最后还拉上来两条肥硕的青石斑。
“这些加起来,卖个几十块钱肯定没问题。”林耀祖说着将石斑鱼丢进活水舱。
林父看着满舱的鱼货,提醒道:“明天咱们得早点过来,把船上剩下的延绳钓也都给下下去。”
“嗯,反正李局长只让咱们早晚看着点,别让外人靠近,又没说不让咱们顺道捕鱼。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阿祖,你说……那沉船里头,会不会还藏着别的黄金箱子?”林父望着幽深的海面,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惦记。
“这个……真说不好,”林耀祖愣了一下,但他很快甩了甩头,驱散这个诱人的念头,“爹,甭管有没有,都跟咱没关系了!想再多也是白搭,反而闹心,还是别琢磨了。”
“唉,也是……”林父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走吧,回去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了。”
等父子二人回到沉船附近,发现那艘蓝白相间的打捞船已经停止了作业,机器也安静下来,看那架势,似乎是准备收工返航了。
“姐夫,今天就干到这里了吗?”林耀祖将船靠过去。
“是啊!”郭阳探出身来,指了指开始西沉的日头,“底下光线已经不行了,太暗,为了安全起见,只能等明天天亮再继续打捞了。”
“也是,”林耀祖接着问道,“是不是咱们现在就可以收工回去了?”
“我跟你们可能还得再等一会儿——宋所交待了,就算是晚上,这里也不能离了人,他会安排人在这个岛上蹲守。咱们再守一阵子吧。”
“那行吧。”林耀祖听罢,点了点头。
随着那艘蓝白相间的打捞船渐渐融入暮色,最终消失在视野里,辽阔的海面上只剩下林耀祖的渔船,像一片孤独的叶子,漂浮在卧龙岛旁。
他们一直守到太阳即将沉入海平面,一艘边防所的渔船才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