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3章 朱允炆暗中下毒?我当糖豆直接嚼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章 朱允炆暗中下毒?我当糖豆直接嚼了

砰。

两扇破木门砸在门框上,震落一头陈年老灰。

老朱双手离开门板,宽大的明黄袖子在半空荡了两下。

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下来。

三根粗白蜡烛被风带得一阵乱晃,在地砖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黑影。

门外,太监宫女的脚步声退得干干净净。

静。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劈啪声。

老朱转过身。

他大步走到床前,一脚踹在拔步床的实木床腿上。

床板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行了。”老朱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人都滚光了。给咱爬起来。”

床上。

朱璟手脚摊开,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脸色青灰,嘴角的红果汁干涸,结成一块暗红的痂。

连根睫毛都没动一下。

呼吸细若游丝,活脱脱一具等着进棺材的尸体。

老朱深吸一口气。

双手慢慢攥紧,指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这小王八蛋,真能装啊。

连太医院那帮老顽固都能骗过去,这会儿还在这儿跟他死磕。

心声却在这个时候准时冒了出来。

带着一股子躺平的懒散。

“叫我起就起?那我多没面子。”

“我现在的剧本可是心脉断绝。哪能说活就活。”

“老头子肯定在诈我。我得挺住。只要熬过今晚,明儿一早假死出殡,这破皇宫我是一天都不待了。”

老朱气笑了。

两边的腮帮子直抽搐。

假死出殡?

大明江山还指望你掏那半面金墙呢,你想卷铺盖走人?

老朱伸手摸向腰间的天子剑。

行。不起来是吧。

咱今天就算用刀背,也得把你这身假死皮给抽下来。

他刚提起一口气。

右脚还没迈上脚踏。

忽然。

窗棂上的发黄窗户纸猛地一凹。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顺着破损的缝隙灌进来。

靠窗的那根蜡烛“扑哧”一声,直接灭了。

一个模糊的黑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速度快得像一只夜猫。

老朱常年征战,警觉性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他猛地转头。

脖子上的大筋瞬间凸起。

“谁!”老朱暴喝一声。

晚了。

黑暗中,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药丸穿过窗户纸的破洞。

准头准得邪门。

直奔床榻。

朱璟本来张着嘴,维持着濒死的缓慢呼吸。

啪。

那粒药丸精准无比地弹进他半张的口腔,直接卡在舌根处。

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混着腥臭的异香,瞬间在嘴里炸开。

老朱只看到一道黑线闪过。

紧接着朱璟喉咙处多了一点动静。

他常年握刀的手猛地一顿,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暗器。

朱璟的神识早就铺开了。

练气期圆满的神识,能覆盖整个偏院。

窗外那个人刚踩上瓦片,瓦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摩擦时,他就锁定了位置。

一身夜行衣。

腰间挂着东宫侍卫特有的铜牌。

心声像连珠炮一样,在老朱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卧槽!好苦!”

“朱允炆这心机狗,还真下得了狠手!”

“我都咳血躺板板了。太医都盖棺定论说我没救了。他居然还派死士来补刀?”

“这股味儿。鹤顶红兑了孔雀胆。”

“绝对是加了料的高级货。沾牙就烂,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

“二哥啊二哥,你是有多怕我跟你抢皇位?连一晚上都等不及?”

老朱脑子里轰的一声。

鹤顶红?!

天子剑当啷一声砸在青砖上,磕出点点火星。

老朱疯了一样扑向拔步床。

膝盖重重磕在木踏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他感觉不到疼。

双手哆嗦着伸向朱璟的脸。

“吐出来!快吐出来!”

老朱的嗓音全哑了,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他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直接捏住朱璟的下巴。

用力往下按。

试图撬开朱璟紧闭的牙关。

另一只手不顾一切地往朱璟的嗓子眼里抠。

鹤顶红见血封喉。

哪怕只化开一丝,这孩子就真没命了。

刚才的装死,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发黑的真尸体。

老朱的手指粗糙。

指甲刮在朱璟的牙龈上,硬生生刮破了一层皮。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朱璟心里一阵哀嚎。

“老头子你轻点!手指头上有泥!”

他本来可以一口吐出去。

以他现在的修为,用灵力把毒药逼出体外,连口气都不用喘。

但转念一想。

不行。

太医刚下了死绝的诊断。

一个心脉断绝的死人,怎么会突然张嘴往外吐东西?

一旦吐了,装病的事当场穿帮。

他假死逃离皇宫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更何况,区区鹤顶红。

对凡人是催命符,对练气期圆满的修仙者来说,算个屁。

这点毒素连肠胃都下不去,就会被丹田里的灵力当成杂质烧得干干净净。

朱璟牙关一紧。

老朱的手指还没抠到舌根。

朱璟上下牙齿猛地一合。

嘎嘣。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屋子里异常响亮。

老朱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还带着朱璟牙龈上的血。

他呆滞地看着朱璟的脸。

朱璟闭着眼。

面无血色,依旧维持着那副死人样。

腮帮子却在缓慢地嚼动。

嘎嘣。

嘎嘣。

那颗足以毒死几十口人的鹤顶红药丸,像炒硬了的黄豆一样,在朱璟嘴里被嚼得稀碎。

苦涩的药粉混着毒汁,在口腔里化开。

朱璟在心里直皱眉。

“这工艺太差了,全是药渣,还塞牙。”

“当糖豆嚼,味道真不咋地。没加点蜂蜜,差评。”

老朱跪在床边,浑身发冷。

他听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听着脑子里对鹤顶红口味的嫌弃。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咕咚。

朱璟喉结一滚。

咽下去了。

连个渣都没剩。

毒药顺着喉管滑落。

腹部立刻涌起一股热流。

那是护体的灵力自动运转,瞬间将剧毒绞杀成一团废气。

朱璟甚至没忍住,差点打出一个带有杏仁味的饱嗝。

他赶紧憋住。

继续瘫着四肢,呼吸微弱。

完美扮演一具被毒死前的无意识躯体。

老朱跌坐在地。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拖在灰扑扑的青砖上。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

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朱璟的脸。

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布满血丝。

老朱双手攥紧床沿的木栏杆,手背青筋暴突。

他在等。

他生怕下一秒。

这个满脑子装着大明生机、后院藏着金山的大孙子。

会突然七窍流血,浑身发黑,暴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