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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65章 终于清静了,又可以愉快地苟着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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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终于清静了,又可以愉快地苟着修仙了

破木门被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声,掉下两小块干裂的黄泥。

朱璟跨过门槛。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潮气扑面而来。

这味儿不好闻。

但在朱璟鼻子里,这股土腥霉味比奉天殿里那种掺了龙涎香的闷人熏香,闻着踏实多了。

他走到屋子中间。

双手捏住那件四爪蟒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盘扣绷开。

他把这件重得像铁甲一样的朝服扒了下来。

随手一团。

直接扔在旁边那张缺了半条腿的破木椅背上。

衣服滑下去半截,下摆拖在落满灰尘的青砖上,他也没去管。

朱璟从床头的木柜子里扯出一套粗布短褐。

料子粗糙。

袖口还有点磨毛。

但他麻利地套在身上,腰带随便打了个结。

肩膀瞬间轻了一大半。

他甩了甩胳膊,骨节发出两声脆响,浑身都透着股松快。

“这才是人穿的衣服。”

他嘟囔了一句。

趿拉着那双软底布鞋,转身走出了房门。

后花园的烂泥地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昨夜暴雨冲刷过后,空气里很干净。

池塘边的太湖石上,水珠在微弱的月光下反着冷光。

朱璟走到池塘边。

他没去管那几株发着七彩荧光的灵草。

而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八块巴掌大的劣质灵石。

这是前几天签到给的低级货。

灵气驳杂,表面坑坑洼洼。

他围着那把嘎吱作响的破藤椅。

脚尖在泥地上随意地踢出八个浅坑。

手腕翻转。

八块灵石准确无误地落进坑里,按八卦方位排布。

一个最简易的聚灵阵布好了。

朱璟一屁股坐在藤椅上。

藤条断裂的地方扎了下大腿,他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盘腿坐好。

双手在腹部结了个修仙界最基础的吐纳印。

闭上双眼。

心念一动。

地上的八块劣质灵石同时闪过一丝微光。

聚灵阵启动。

周围空气中的灵气,像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

疯狂地向藤椅的方向汇聚。

池塘边那几株发光的灵草,叶片在无风的夜里摇曳起来。

草叶间吐出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

丝丝缕缕。

像一条条白色的小蛇。

顺着朱璟的鼻腔,平稳地钻进他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液开始翻滚。

每吸入一口白雾,灵液的颜色就加深一分。

练气期圆满的修为,在这个破落的东宫后院里,缓慢而坚实地向上攀爬。

“总算清静了。”

朱璟一边吐纳,一边在心里感叹。

“没有黄子澄那种满嘴喷粪的酸儒。”

“没有半夜在窗户底下扔毒药的刺客。”

“也没有老头子那种动不动就拿剑逼人的疯狂老头。”

他放松了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彻底沉浸在灵气洗刷经脉的舒畅感中。

接下来的几天。

东宫真的变成了一座死寂的孤岛。

老朱那句“太孙静养”的口谕,加上之前铁水浇门的余威。

让满朝文武对这个院子敬而远之。

藩王们更是连夜收拾包袱,灰溜溜地滚回了封地,生怕走慢了一步被这位活阎王找后账。

没有人来请早安。

没有太监端着厚厚的折子来恶心他。

甚至连外头锦衣卫巡逻的脚步声,都刻意放轻了。

朱璟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咸鱼日子。

每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太阳晒到屁股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洗脸连铜盆都不用。

直接走到池塘边,捧一把清水往脸上一泼。

冷水激在脸上,透着股精神劲。

签到成了他每天唯一的工作。

但这几天系统似乎也跟着他一起躺平了。

给的都是些修仙界的破铜烂铁。

什么缺了口的炼丹炉、发霉的符纸、还有一本只剩半本的《低阶灵草养殖手册》。

朱璟看都没看,全一股脑塞进空间吃灰。

饿了。

他连厨房都不去。

直接走到池塘边,从那株发光的小树上摘两颗银色灵果。

果子只有指甲盖大小。

但咬破果皮,里面全是浓缩的灵液。

酸甜口。

两颗下肚,饱腹感能撑一整天,而且浑身轻飘飘的。

吃饱了就躺回藤椅上。

继续运转吐纳法。

东宫的灵气越来越浓。

在聚灵阵的加持下,院子里的荒草都开始疯长,隐隐有了变异的趋势。

朱璟丹田里的变化最大。

原本像清水一样的灵液。

经过这几天的疯狂压缩和提纯。

变得越来越粘稠。

颜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在丹田的正中心。

那团乳白色的灵液开始缓慢旋转。

越转越快。

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一个浑圆的固体雏形。

那是结丹的先兆。

这要是放在修仙界。

十五岁就摸到金丹门槛的天才,早就被各大宗门抢破头了。

但在大明朝。

朱璟只觉得有点遗憾。

“这结丹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闭着眼,在心里叹气。

“早知道就该管老头子要两座金矿,买点高级聚灵阵盘。”

“这破灵石阵,吸得太不利索。”

这天中午。

阳光很好。

冬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像盖了床刚弹过的新棉被。

没有风。

朱璟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

脸上盖着那本破破烂烂的《低阶灵草养殖手册》,用来挡刺眼的阳光。

呼吸绵长平稳。

他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院子外头的青石板甬道上。

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

声音很碎。

像是有人刻意压着步子,做贼一样在往前挪。

鞋底擦着地砖,发出细小的摩擦音。

朱璟的耳朵动了动。

他现在虽然闭着眼,但神识早就覆盖了整个院子。

连墙头上一只蚂蚁爬过的动静都能听见。

更别说这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了。

那脚步声在被踹烂的院门外停了一下。

紧接着。

一个干瘦的脑袋,从半掩的破门板后面探了出来。

脑袋上没戴皇冠。

也没戴乌纱帽。

只是用一根最普通的黑木簪子,把花白的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

老朱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常服。

这衣服料子虽然还行,但袖口都已经洗得发白了。

要是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准会被人当成哪个富贵人家的老管家。

他探着头。

两只布满老人斑的干枯手掌,不安分地搓着。

手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院子里滴溜溜乱转。

老朱看到池塘边的那些发光灵草。

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他的视线移到了那把破藤椅上。

看着盖着书、睡得四仰八叉的朱璟。

老朱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

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干瘪的菊花。

他把手背到身后。

蹑手蹑脚地迈过高高的门槛。

像个怕惊醒主人的偷油老鼠,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