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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03章 军队战斗力暴涨,蓝玉请战要打穿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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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军队战斗力暴涨,蓝玉请战要打穿西域

老朱在那扇雕花窗棂前。

站了足足半个时辰。

窗外卷进来的冷风夹着细碎的雪珠子,吹透了他单薄的灰布常服。

他没觉得冷。

浑身的血液像是一锅烧开滚沸的铁水。

在血管里疯狂地撞击着。

后勤的死穴。

历朝历代压在帝王头顶上最重的那座大山。

没了。

大明的五十万大军,从此就是一群放开了脖套的疯狗。

指哪咬哪。

再也不用顾忌拉粮的牛车陷进哪个泥坑里。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大明的铁骑?

半个月后。

漠北荒原深处。

狂风把地皮上的黄沙刮得干干净净。

露出底下冻得发黑的硬土。

干冷刺骨。

火头军的铁锅里,速生灵米粥咕嘟咕嘟冒着大泡。

那股清纯的米香直接盖住了周围的马粪味。

一个光着膀子的长枪兵,端着缺口的粗瓷海碗。

仰起脖子,把最后一口黏稠的米汤倒进嘴里。

他咂巴两下嘴。

打了个带有稻花香气的饱嗝。

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胃壁轰然炸开。

直冲四肢百骸。

这兵只觉得浑身的皮肉都在发胀。

血管突突直跳。

力气多得快要把骨头缝给撑破了。

他一把抓起身边的生铁长矛。

两只手握着鸭蛋粗的实心铁矛杆。

深吸一口气。

双手往反方向一掰。

咔吧。

那根在铁匠炉子里千锤百炼的生铁长矛。

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断口处露出灰白色的粗糙铁茬。

长枪兵愣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断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种事。

在明军绵延三十里的连营里,到处都在发生。

五十万大军。

天天拿仙家灵米当杂粮填肚子。

一个个气血翻涌,连夜里睡觉都燥得踹被子。

力气大得没处使。

看向北方蒙古人的眼神,全冒着渗人的绿光。

这哪是人。

这分明是五十万头饿极了的疯狼。

扩廓帖木儿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带着剩下不到八万的残兵。

本想借着大漠深处的风沙和寒冷,跟明军耗。

耗到明军粮草断绝,自己灰溜溜地退兵。

结果。

他等来的是一群不用推粮车、不用等民夫。

行军速度比蒙古轻骑兵还要快一倍的重甲怪物。

明军不仅不撤。

反而像附骨之蛆,死死咬着北元的尾巴不放。

从斡难河一路追着打到捕鱼儿海。

十门贴了爆裂阵符的大将军炮一字排开。

一轮齐射。

直接轰塌了北元最后的几座王帐。

明军士兵眼珠子通红。

抡着战刀,顶着零星的箭雨往上冲。

刀砍卷了就直接上手撕。

几十斤重的铁甲套在身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连蒙古人最引以为傲的战马,都被这帮吃错药的南蛮子掀翻在沙堆里。

扩廓帖木儿被打崩了。

彻底崩了。

他扔了象征可汗的九斿白纛。

带着最后几千个同样吓破胆的亲卫。

像丧家之犬。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最北边的冰天雪地。

去跟大白熊抢地盘去了。

北元。

在这短短半个月里,被打成了一段发黄的历史。

大漠深处。

明军大营里点起了上万堆篝火。

火架上烤着刚缴获的肥美黄羊,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

整个营地充斥着震天的欢呼。

中军帅帐里。

凉国公蓝玉却没下令班师回朝。

他脱了那身沉重的黑漆铁甲。

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帅案前。

胸前十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疤,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去喝庆功酒。

那双熬得通红的老眼,死死盯着桌面上铺开的一张巨大羊皮地图。

视线越过大漠。

一路往西。

那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黄色标记。

沙漠,戈壁。

还有那些常年不听大明招呼的西域小国。

以前。

这些地方是天然的屏障。

补给线拉不长,大军走进去没水没粮,只能渴死饿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

蓝玉摸了摸旁边桌角放着的一个空麻袋。

麻袋上还残留着灵米的清香。

他咧开嘴。

脸上的横肉堆在一块儿,笑得像个嗜血的活阎王。

运粮?

他蓝玉现在带着五十万人。

哪怕走到天边。

也不愁没饭吃!

“还回个屁的京城!”

蓝玉一拳重重砸在羊皮地图上。

桌腿发出一声嘎吱的哀鸣。

他胸腔里的那团战火,不仅没被北元人的血浇灭。

反而越烧越旺。

彻底打出真火了。

他猛地站起身。

也不去找毛笔。

直接把右手大拇指凑到嘴边。

后槽牙用力一咬。

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滚烫的鲜血顺着指肚涌了出来。

蓝玉扯过案头上的一块白色素绢。

带着血的大拇指,直接按在白布上。

笔走龙蛇。

手指在布面上粗暴地拖拽,写下力透纸背的字迹。

“臣蓝玉请战。”

“无需后方调粮。”

“臣愿率大军继续西进。”

“打穿西域!”

“把大明的战旗,死死插到葱岭以西的山头上!”

最后一笔划完。

鲜血染透了白布的背面。

蓝玉把血书往桌上一拍。

冲着帐篷外头大吼。

“来人!”

一个精瘦的夜不收掀开厚重的帐帘,带进一阵冷风。

单膝跪地。

“把这血书,连夜送回京城!”

蓝玉抓起血书,直接塞进夜不收的怀里。

“跑死马老子给钱!”

“必须用最快的时间,送到皇上面前!”

夜不收领命。

连夜骑上最快的战马。

挥舞着马鞭,消失在南方的夜色里。

十几天后。

京城。

这封带着大漠风沙和浓烈血腥味的素绢。

并没有像蓝玉想的那样,送到乾清宫的御案上。

老朱这几天早就下了死命令。

只要是前线的军报。

不管多急,不管是谁写的。

第一手,全给咱送到太孙那去。

司礼监大太监王景弘。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白布。

直接拐进了东宫那扇破烂的大门。

东宫后花园里。

日头升得老高,白花花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

朱璟裹着那床薄棉被。

刚在破藤椅上翻了个身。

昨天晚上海兰珠非要在院子里练什么断水刀法。

刀风呼啸的,吵得他后半夜才睡着。

这会儿睡眼惺忪。

眼角还挂着一坨黄色的眼屎。

“殿下。”

王景弘踩着小碎步走过来。

拂尘夹在腋下。

双手把那块叠好的白布递到藤椅边上。

他压着嗓子。

“凉国公的八百里加急血书。”

朱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伸出两根手指。

有些嫌弃地夹住那块白布的一角。

布料干巴巴的有点发硬。

上面那股干涸的血腥味,直冲鼻子。

还混着点马汗的酸臭味。

他皱紧了眉头。

随手抖开那块素绢。

视线在那些歪七扭八、触目惊心的血字上扫过。

打穿西域。

葱岭以西。

朱璟捏着布角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说话。

只觉得那股没睡醒的起床气,像一团火一样。

直接撞上了天灵盖。

他看着白布上那刺眼的红色。

眼角处的肌肉。

狠狠抽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