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此刻,喉咙疼得厉害,去洗漱间,咳嗽后,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吐出来干巴巴的结痂黑块后,陈遇重重喘口气。
脑海里,突然出现声音。
“系统激活。
原系统宿主,夺舍失败。
在雷电和空间之力两种灵魂伤势下,重伤昏迷未愈,今天死亡。
目前系统受损百分之99.9999,无法修复。
系统无主状态,新宿主是否绑定。
新宿主身体已经被旧宿主修复百分之70,绑定后会修复剩下百分之30。”
陈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激活了系统,但是受损百分之99,真是扯犊子,他心里快速算了下,如果对方是高等级文明,自己是否同意不重要,所以百分之60的概率,是好运降临,虽然残缺但是总比没有强,自己也是终于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强壮了:“绑定。”
绑定那一刻开始,陈遇身体开始修复。
身体感觉热,疼。
身体开始排泄分泌物。
陈遇关上洗漱间的门。
然后冷水冲洗。
看着镜子里自己,肤色变得白皙,像是开了滤镜一样。
大口地呕吐,身体里废弃的杂质吐出来,那是藏在骨头里的垃圾。
陈遇看着目光清澈,丰神如玉,温文尔雅的自己,也是理解了那句话。
普通人靠变异。
刚刚的异常,也是惊动了李樰。
李樰直接让保镖,开门。
结果看到了被冲洗过、带着血迹的陈遇那白皙的后背。
陈遇背对着他们:“关门,出去。”
两人听着恢复正常的人,也是相互看了下,内心有些恐惧地关门。
保镖慌张掏出手机,直接汇报。
此刻李樰看到对方掏出手机,快速跑过去,拿出陈遇的配枪,直接上膛,对准这个保镖。
李樰拿着陈遇的手枪,已经上膛在背后对着他,准备直接弄死他。
先杀了再说。
保镖开口:“叔。”
容志海听着他慌张的语气:“是阿遇出事了?”
保镖摇头:“遇哥儿,说话恢复正常了,肌肤变得白了很多,刚刚吐了一些污血,肌肤雪白,头发乌黑,声音清晰。
会不会鬼上身了?”
容志海听着侄儿的话,也是皱眉:“改基因技术,国内20年前就有吗?
你退役前听说过没有?”
保镖容进运犹豫了下开口:“这事,听说过,但是具体不知道。
先别管这么多,李樰看得一清二楚,怎么办?
让她意外死亡?
还是我勒死她。”
保镖容进运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准备勒死她。
李樰此刻在他身后,目光凶狠,要扣动扳机。
容志海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想让我陪着你,一起意外死亡。
你勒死她,我这个外甥会杀了舅舅。
隔离,封锁公司。
这几天,不让人见他。
让他自己把肌肤晒黑点。
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后面再说。
我过两天就到,给李樰解释一下,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然你活不过今天,说话,说主要。
先控制李樰,等遇哥儿出来再说。
挂了。”
容进运有些不信,还是点头:“好,我去给她解释下,然后先控制她。”
李樰准备扣动扳机时候,听到了容志海的声音后,犹豫了一下。
耐心听着打完了电话。
容进运扭头准备找找李樰,结果一扭头,看着对着自己的李樰,也是吓得下意识抬手挡着太阳穴,后腿一步,语气紧张:“小弟妹,别紧张。
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条绳的蚂蚱。”
李樰也是犹豫了下,盯着他:“控制她?
怎么控制啊?
电话放下,举起手过来。”
容进运也是额头冒出冷汗,也是听着对方的话,女人这个时候,惹不起。
你在遇哥儿面前,温柔能干,到我这里,怎么那么吓人?
李樰盯着他,扔过去两个手铐:“衣服脱了,就穿内裤就行。
自己锁上。”
容进运也是服了,只能听着照做,他坐在地上看着李樰,也是心累:“弟妹,你就不怕出事?”
李樰根本不信:“这么多人就没事,到这里就出事了?
如果你想杀人,被发现之后直接被击毙了不就行了。
东家自然是听你的,总不会听一个死人的。”
容进运有些慌了,她真想动手:“听哥一句劝,给遇哥儿的舅舅联系下,死人了就难善后了。”
李樰根本不信:“你的命卑贱如同脚下的泥土,就算死了也没什么难善后的。
至于死人了。
那也是先死的是人。
一会小遇出来,看情况。
或者等容志海先生来了,证明你身份再说。
容家不能出现问题,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下的套,先通知容家。
下一个电话,再通知谁。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容进运愣了下:“我”
李樰打断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容进运不再说话:“你是跟着遇哥儿待久了,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至于当一个保镖吗?
老子要是手里有一把枪,绝对会在0.2秒内打死你。
要是被队员们知道了,我被一个女的给扒光俘虏了,我就不活了。
幸亏,队友们不在。
容进运,心里刚刚祈祷完成,感谢过。
“砰”
大门破开。
五个汉子,进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大眼瞪小眼。
煎饼果子老板,看到眼前这一幕后,笑着开口:“要不,我们等会过来?
毕竟怎么也让人高兴下,毕竟衣服都脱了。”
鸡蛋灌饼老板点头:“是啊,大运,你腰行不行?
给你弟妹,当马骑,地上爬两圈。”
“是啊,这后背,挺白的。”
“哈哈。”
容进文直接跪倒在地,头埋在地上,不敢抬头。
丢死人了,被一个女的给俘虏了。
他始终无法理解,陈遇和李樰宁愿相信那些战友的孩子,都不愿意相信舅舅家里的亲人。
明明自己和他才是最亲近的人,身上还留着一部分相同的血。
李樰懒得搭理他们:“带下去,一会阿遇出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