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胤禛怀疑自己可能今日不太舒服,耳朵不太好使,听得不太真切。
李静言眨眨眼,“我说,在想话本里说的洞房花烛夜,还有……唔唔……”
胤禛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反应过来,不等李静言说完就一把捂住她的嘴,到底是才20出头的青年,从前他们兄弟私下聚一起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说这些事,更别说胤禛至少表面上还是个古板青年。
胤禛脸皮涨红,声音压得更低,“你,你,你怎可把这种事拿出来说!哪有闺阁女子像你这样!成何体统!”
“唔唔……唔唔……”
李静言努力想说什么,一只手不断扒拉捂住她嘴巴的大手。
“不许再乱说话,爷就放开。”
“唔唔……”
胤禛松开了手,李静言撅起嘴巴,控诉地说,“爷,是你让我说的!”
“爷是让你说,可没让你,让你说……”
胤禛实在不好意思把那词说出来,想转移下话题,于是,“那你笑什么?”
“好奇呀,话本子里都说很舒服,今晚……唔唔……”
再次被捂住嘴巴,李静言这次没做任何挣扎,软哒哒地把身体靠在胤禛身上,只萌萌地看着胤禛。
胤禛恨不得把刚刚那句问话收回去,李氏到底是怎么能如此坦白地说这样孟浪的话!她到底是不是良家……
对上那双清澈见底地眸子,胤禛瞪大了双眸,她她她,她竟真一丝羞涩都没有?!
胤禛小心翼翼松开手,不可置信地仔细打量李静言的神色和眼睛,沉默了。
因为他发现李静言不光没有羞涩,她似乎是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你对别人也这样说?”
李静言皱了皱鼻子,奇怪地说,“那怎么可能,别人又不是我夫君,我又不是傻子!”
胤禛……
很好,很有道理,胤禛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你坐……”
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柔软,和手中细腻的触感,胤禛默默调整了下坐姿,“平日在家会做些什么?”
李静言动了动脑袋,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了些,“爷是说晚上吗?那得看季节的,像现在四月,我一般用完晚膳后会在院子里走一走,然后就回房收拾躺到床上,这时候我就会开始看话本子啦。
爷,我跟你说,我发现看话本子最合适的时间就是晚上睡前躺在床上,特别有感觉,像我前几天刚看的话本子,就是……”
胤禛想不通,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说话,但他却感觉耳边有好多人在说着话,而且他不懂,他只是问李氏平日做什么,李氏为何要说到她看得话本子内容。
不对!胤禛皱起眉,什么叫代兄科举,这是谁写的这么大胆,他忍不住出声打断讲得正激情的李静言,“胡闹,科举检查异常严苛,绝不可能出现女扮男装还能混进去的事件。”
李静言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爷,都说了是话本子了,话本子本就是大家杜撰出来了,虽然有些事是真的会发生,但不会发生的事情出现在话本里也很正常啊。
而且别说女扮男装了,爷,我跟你说这后面还有妖精出现呢!”
胤禛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小声些,这些是能拿在明面上说的吗?若被有心人听到,你可知会如何?”
李静言毫不犹豫地说,“哪里有人,我又不会到处乱说,随便一个人我都说,我现在说是因为爷是我夫君,夫君是比爹娘弟弟更亲的人了,我在爷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而且真有什么事,我相信爷会护着我的~对不对呀爷~”
说着李静言语气就变得黏黏糊糊,胤禛板着脸,语气严肃,“说话就好好说,黏黏糊糊的做甚!”
但耳朵刚褪下的红又悄悄染上来,对上李静言信任满满、热情的眼神,胤禛只觉得心头直跳,就连柔则,在他们最柔情蜜意地时候也没对他说过这样直白的话。
守在屋外的青梅听着屋内隐隐约约的声音,还有格格偶尔因兴奋没控制住音量,她听清的一字半语,有些着急,回神注意到苏公公的眼神,她尴尬地笑了笑。
她的格格哟,这是讲话本子的时候吗?
苏培盛内心也在嘀嘀咕咕,往日贝勒爷这个点要是在福晋或格格房里,不是静默无声,就是快叫水了,还从未这么……热闹过?
刚刚他还听到贝勒爷呵斥的声音,本以为是李格格说错话惹生气了,可很快屋内又响起李格格活泼地说话声,真是奇怪啊。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响渐渐变了。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娇柔带着哭腔地女声,“骗人!话本子没说会疼,你出……唔唔……”
“苏培盛,滚远点!”
青梅本来脸通红地站在那,被这道声音一下就整愣住了,苏培盛迅速扯着呆住地青梅往檐下走了走。
待青梅回神,嗫喏地开口,“谢,谢谢苏公公。”随即看向紧闭的房门,“这,贝勒爷,啊?”
苏培盛揣着手老神在在地说,“没事,有我在这守着,你去看看,别水没准备好。”
青梅眨眨眼,“哦”,神情有些奇怪地去找小路子。
小路子就是分到他们桃蹊院的打杂看门小太监之一,还有一位是小平子,夜间院内守夜会由两人轮换着来。
今日是第一天,青梅便让更大一点的小路子守夜,贝勒爷来了后,翠果和两位分过来的小丫鬟萍香、芸香守在小茶房,怕主子们要喝茶或是要些点心糕点。
屋内,胤禛咬着牙捂住身下女人的嘴巴,“爷放开你,但你不许乱说话,也不许大声!”
李静言双眼含泪地点点头,等胤禛将手放下,刚想动一动,李静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紧,带着哭腔地嗓音说,“爷,我小声,那你出去,我不好奇了,话本子骗人,根本就不舒服。”
胤禛闭了闭眼,再睁开后毫不犹豫开始动作,肩膀和背上传来的痛感他也不在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静言慢慢觉得不是很疼了,她在胤禛背后乱抓地手一顿,眼角还挂着泪珠,在颠簸中突然来了一句,“爷,要刚刚那样,那样舒服。”
胤禛动作顿了一下,接着眼睛更红了。
红烛翻涌,桃红床幔似乎被风吹动,飘飘然晃动不停。
(很正经,每个字单拎出来都是咱们日常就会说的对不对,如果看出歪了,那肯定是大家理解不同,不是我写的有问题,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