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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金銮 > 第39章 笑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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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又和好了?”

祝悬黎扯着床帘上垂下的流苏,似乎毫不意外:“你啊,叫我说你什么好呐。”

“你以为是我想的吗?”金銮翻身道:“我这次是真的,我真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他,可是他不愿意啊,他就要折磨我,看着我担惊受怕,他就开心快意!”

“我不懂了。现在京里可不太平,东宫空了,他又出了风头,现在多少眼睛盯着他,他还叫我给你带信,纠缠你于他有什么好处。”

祝悬黎所说的信此时就捏在金銮手里,正是她熟悉的莲花信笺,但她拿着翻过来调过去,就是不拆开。

金銮想了一会,突然笑了:“你当然不懂啊,他是个疯子,你怎么会懂疯子想什么。”

她将信笺往地上一砸,很不屑道:“你回去告诉他,若是查不出是谁害我,从此我就不会和他见了,没用的东西。”

祝悬黎正是听说她路上遇刺而来,也深感后怕:“照你所说,那刺客口称殿下,行刺又是为了私仇,确实和他脱不了关系。

不过,在宁州这些日子,你和那个闷葫芦待在一起可还好?要不要明天,我跟你去宁州府上帮你教训谁?”

“得了吧,你还不如我呢。”祝悬黎是做生意的,待人总要留三分薄面,说起教训还是金銮最在行。

金銮想了想道:“虽然周经允骗了我,但在许重永的事上,他还是帮着瞒过了我三哥,还过得去吧,只是宁州太过无趣了,我在这儿也就遇到一个好玩的人。”

她将花大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好友,又道:“你回头帮我查一查花九是怎么死的,她家的事情有些怪。”

祝悬黎答应下来,两人闲聊着京都的人和事,聊到天破晓才将将睡去。

第二日再起身已近午时,用了饭祝悬黎就要回程了。她来此地就为看看金銮,手上其实还有一堆事情要忙。

分别在即,她后悔道:“我真该找些人帮忙了,一来一回时间都耗在路上了,就和你吃了个饭就要回去了。”

金銮也舍不得她,跟着埋怨:“谁让你从前不肯放权,现在一时哪里找人接手?把生意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看你今年能赚多少。”

“好了,我还来的嘛,你要是想我了就飞鸽传书,什么乐馆铺子的,我都不管连夜飞了来找你。”

金銮依依不舍就要将祝悬黎送上车,她却站住脚步,“对了!差点忘了,你要写个回信的。”

“什么?”

“就是那个啊,”祝悬黎找了一圈,指着地上的信笺,“他说你收了要写个回信给他。”

“收什么收,我这就扔了……”

金銮就要去捡起来扔掉,好友却将她按住央道:“写一个吧阿蛮,随便写点什么都成,我拿去交个差嘛。”

金銮眯起眼,“说,他给你多少钱!”

祝悬黎讪笑着给她递上纸笔,举起三根手指,“这不是顺带着,不赚白不赚嘛。”

“我就值三两金?你个没骨气的!”

“三百。”祝悬黎立即道。

金銮哼了一声,抽过纸,蘸墨信手按下去。

唰唰几下笔走龙蛇,精美的纸上添了一只丑陋的王八。

“这……”

祝悬黎看着那王八仿佛看到自己金光灿灿的尾款飞走,哀声道:“这不好吧?”

“不好什么?”金銮丢下笔,拍拍手,“放心吧,我保管他不会少你一文钱。”

当年,李明扬挑了她的纱带,那纱上面什么诗文都没有,就是一只匆匆而作的乌龟,他还不是王八看绿豆,就这么看对眼了?后来还说那东西是定情信物呢!

金銮心中暗骂,真是个疯子。

……

待金銮回到宁州府衙,已经暮色四合。

她去得急,回来却是信马由缰,好好在外面溜够了马,这才不急不躁地回转府衙。

下了马,自稍隐蔽的偏门而入,将马缰绳塞到门边小厮手中,一路回到厢房小院里。

枝须正坐在廊下手里摆弄着针线,一看到金銮回来,眼睛顿时亮了,将那蹩脚的绣帕随手扔了,喊道:“娘子回来了!”

金銮进了房,枝须赶紧给她倒茶,“奴盼着娘子回来,今下午刚煮的茶,还以为等不到了,娘子饿了吧,奴这就去叫人准备饭菜。”

“别急,我要先更衣。”她跑了一天马,只觉身上灰扑扑的,走动间怕是都要掉下灰来。

雁绪安顿下出行的随从,枝须张罗金銮沐浴的衣袍,昨日还鸦雀无声的左厢房,随着金銮的回来,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好一番折腾后,金銮换上干净馨香的睡袍,梳洗一新,从浴房回到正堂中,却见枝须端正站在门边,眨巴眼睛看着她。

再一瞧,堂中桌子边正坐着她的夫君,周经允。

屋内那人身上的绯色公服未换,神色平淡坐于灯下,也并不看书,只是干坐着喝茶,似乎正在等她。

她在门边顿了下,周经允已经看向她,灯光将他的神情照得柔和了几分,金銮走进去坐到他对面。

面前摆着两副碗筷,显然是他要的,金銮淡淡道:“你还没吃过?”

“在前厅忘了时间,正好听说你回来了,来你这里用一些,想必娘子不会介意吧。”周经允道。

“吃饭就吃饭,不要说话。”金銮将手浸在水中,又拿手巾擦了擦。

她是不介意多一个人吃饭,毕竟满桌食物,只她一个人也用不完,平常都是捡一些喜欢的,剩下给侍女分。

只是她现在很疲惫,实在不想和周经允打什么言语机锋,听到官腔也十分倒胃口。

好在周经允对她的要求并无异议。

一席饭用得悄无声息,厢房的欢声笑语都叫严肃的气氛压着,有周经允在,枝须也收敛许多,不再耍宝逗趣。

金銮吃着吃着便没了食欲,将筷子一放,转身走了。

片刻后,雁绪跟了进来,表情惴惴不安:“郎君说,他要沐浴。”

金銮坐在床边没有动。

果然,今天晚上他是要留宿了。

? ?感谢Rannn_小天使送的咖啡爱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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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都在八点更啦,若有意外会来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