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245章 唐牛才是真正的食神。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5章 唐牛才是真正的食神。

生与死的选择题,摆在面前,容不得半点犹豫。

唐牛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砸在白色被褥上。

他才十二岁啊,还是个孩子啊。

刚刚幡然醒悟,知晓对错,满心都是悔改之意,想着养好伤就低头做人、潜心修德、苦练厨艺,弥补自己所有的过错。

他想给南易道歉,想给何雨柱道谢,想洗去一身戾气,踏踏实实走厨道正途。

可老天爷,根本不给他改过的机会。

死,他不甘心。

他一身天赋尚未完全绽放,师门心法未曾学全,半生厨道还没真正开始,就因为一次心性走偏,落得身死收场,太冤、太不值了!

远赴港岛,能换一线苟活的生机。

唐牛浑身剧烈颤抖,吊着绷带的右手传来阵阵隐痛,像是在嘲讽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

曾经的百年奇才、师门骄傲。

从今往后,全都没了!

他要舍弃自己的名字,舍弃自己的身份,舍弃厨师训练学校的学籍,舍弃所有师门传承、厨道修为,舍弃这片他张狂过、落败过、悔过过的土地。

从此世间再无天才唐牛,只有一个隐姓埋名、漂泊异乡的陌生人。

良久,他喉咙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我……我选港岛。”

燕大哥冰冷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依旧是那副淡漠无温的语气:

“明智的选择。”

“今夜养好精神,天亮之前,我带你走。”

“记住,从你点头的这一刻起,唐牛已经死了。

过去的恩怨、荣辱、对错,全部斩断。

好好活着,听命做事,是你唯一的生路。”

说完,燕大哥不再多言,身形再次退回病房的阴影之中,如同鬼魅隐匿于黑暗,悄无声息,再无半点动静,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痛哭失声、绝望无助的唐牛。

悔恨、不甘、委屈、绝望,万般情绪揉碎在心间。

他恨自己年少轻狂、妒火焚心,毁了自己的天赋前程。

他更悔,当初不听厨道古训,学艺不修德,落得有家归不得、有身不敢认的下场。

他欠南易一句对不起,欠何雨柱一句谢谢。

可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亲口说出口了。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夜色深沉无边。

而走在路上的何雨柱,他不知道自己心软救下的这个少年,会在几十年后,为他送上食神厨艺大赛的邀请函。

让何雨柱心甘情愿的喊出:唐牛才是真正的食神。

四合院。

西北风刮着院中的枯树枝,呜呜作响,家家户户早早就关了灯,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声。

何雨柱从医院折腾回来,径直回了耳房。

何雨柱开了炉封,准备烧点热水洗洗。

正忙活着,门帘一挑,易中海拎着一小包卤肉、还有一瓶散装白酒,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一贯慈祥温和的笑,看着格外亲近。

“柱子,回来了?考了一天,累坏了吧?”

易中海熟门熟路进屋,也不跟傻柱客气,随手把卤肉往桌上一放,散白搁在旁边,顺势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何雨柱点点头:“还行。”

大爷都不叫了。

何雨柱这个态度让易中海异常恼火。

“无事不登三宝殿,易大爷,晚上专门拎肉带酒上门,不单单是来慰问我的吧。”

“呵呵……”

易中海尴尬的抓了抓脸,不过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易中海开启了他最擅长的绕圈子模式。

张口闭口全是闲话,半句正经事没有。

先扯天气,说今年冬天冷得早,冻得院里水缸都结了厚冰;

又扯厂里考试,说今天场面乱、年轻人太冲动、唐牛那孩子心性不行,活该栽跟头;

再扯领导吃饭、评委放水,夸何雨柱争气,拿了四级证,给院里长脸;

东拉西扯,天南地北,家长里短絮絮叨叨,好话、客套话、场面话说了一箩筐。

句句都挨着边,句句不进正题。

一会儿感慨人老了没用,院里老一辈越来越撑不起事;

一会儿叹气院里人心杂,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一会儿又夸傻柱人厚道、心肠软、本事大,是院里最出息的年轻人。

话里话外全是铺垫,机锋藏得死死的,绕来绕去,就是不挑明自己今晚真正的来意。

何雨柱坐在对面,静静听着。

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应付两句,嗯、啊、对对。

听着听着,心里就开始发烦。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

这老头一辈子就是这个毛病,凡事不肯直说,心里揣着小九九,非要拐弯抹角探人口风、套人底牌,算计来算计去。

明明心里憋着事儿,想问、想说、想求人,

偏偏端着长辈架子,兜圈子、打哑谜,让人猜心思。

今儿累了一整天,何雨柱现在就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歇会儿脑子,谁也不想应付,谁的弯弯绕也不想听。

结果易中海坐在对面,唾沫星子慢悠悠说着废话,绵里藏针、话里藏事,听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心里烦得要命,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是院里大爷,又是带了肉带了酒的长辈,面子上得过得去。

易中海还在自顾自铺垫,慢慢悠悠试探:

“柱子啊,你现在是四级炊事员了,工资涨了,以后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这人日子一好,就得多想想以后,多顾顾身边人,做人不能光顾着自己舒坦,得懂得念旧、懂得报恩……”

又是报恩、又是念旧、又是顾全大局。

句句暗示,句句拉扯。

可到底想问啥、想求啥、想探他什么口风,死活不点破!

何雨柱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你有话就直说!

有事就明讲!

大晚上绕八百个弯,你不累我累!

好好的休息时间,全被这老狐狸的太极话术磨得一干二净。

屋里炉火温热,桌上卤肉飘香,

可何雨柱心里,只剩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和烦躁。

东拉西扯唠了大半晌,闲话铺垫彻底做足,易中海脸上的客套笑意慢慢收了几分,终于不再兜圈子,缓缓露出了今晚的真实目的。

他端起桌上的散装白酒,拧开盖子凑鼻尖闻了闻,故作语重心长的开口,语气里满是长辈的说教味:

“柱子,你现在出息了,马上又要娶妻成家、置办新日子,是咱们四合院最拔尖的年轻人。”

“人发达了,可不能忘本,更不能丢了良心。”

何雨柱心里嗤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就静静看着他装。

果然,下一秒易中海就把话头精准扯到了贾家身上。

“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贾东旭走得早,就留下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仨半大孩子,还有个蛮横的贾张氏守着家。”

“家里没个顶梁柱,日子紧巴巴,吃了上顿愁下顿……”

他放下酒瓶,眼神直直看向何雨柱,开始明目张胆道德绑架:

“以前你没成家,年轻孤身,常常帮衬贾家,院里人人都夸你心善仗义。”

“如今你虽说要娶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了,但这份情分不能断、这份帮扶不能停。”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那点烦躁瞬间顶满了。

合着绕了半天八百个弯,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贾家!

易中海继续打着为大院和睦、为情分的幌子,私心摆得明明白白:

“大爷也不跟你说虚的,你现在本事大、工资高、手艺硬,不差那一口吃的。”

“往后你成了家,依旧多帮扶帮扶秦淮茹她们娘几个。

孩子还要上学,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离了外人帮衬,这一家子真熬不下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何雨柱帮贾家,是天经地义、必须履行的本分。

谁都清楚,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赌傻柱给他养老。

他无儿无女,这辈子所有算计、所有和稀泥、所有偏袒贾家,全是为了提前铺路。

他死死拿捏着秦淮茹一家软肋,就是为了日后老了干不动,借着贾家的嘴、贾家的人手,稳稳拴住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以前傻柱单身,无牵无挂,帮也就帮了。

现在傻柱可能要娶虎牙妹,组建自己的小家庭,日子终于要为自己而过了,这老东西还不肯放手!

依旧想着让傻柱无止境补贴贾家、透支自己的小家,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

何雨柱听得心里又烦又气,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我以前帮衬,是我心软、我乐意。

可我成家之后,有媳妇、有自己的日子、有自己的小家要护!

凭什么还要一辈子绑定贾家,无休止的往外贴补?

易中海完全不管他的难处、不管他媳妇愿不愿意、不管他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眼里只有自己的养老大局。

见何雨柱不吭声,易中海还在趁热打铁加码:

“柱子,咱们院里的规矩你懂,做人要知恩图报,要顾全邻里情分。”

“你一直懂事,可别一成家,就变得小家子气、忘恩负义,寒了院里长辈的心,也苦了那几个可怜孩子。”

句句都是拿捏,字字都是绑架。

屋里炉火再暖,何雨柱只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