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继续开始肝武学经验。
断门刀法和游龙幻身进度倒是不错,但是铁线拳没有前路,巽风惊雷箭进度太慢,让李霄有些无奈。
只能尽快处理好柳城这边之事,然后离开柳城了!
次日清晨,柳城县衙门前的公告栏上,一张红纸黑字的招贤榜被牢牢贴住。
榜文上写明,县衙广纳贤才,无论出身、过往,只要有一技之长,愿为柳城安定效力,皆可报名。
一经录用,不仅有丰厚月俸,更能得县尉李霄亲自庇护,免受宵小滋扰。
李霄站在县衙二楼窗前,看着榜文前渐渐聚拢的人群,神色平静。
离开柳城之前,必须为家人筑牢根基,金沙帮是一道,而县衙则是另外一道。
这样一来,明的,暗的,黑的白的都有了!
只是如今的县衙,早已不复往日。
朱和带走了大半精锐,黑风寨一战又折损不少,加上他上任后清洗了一批,如今能派上用场的寥寥无几。
别说能独当一面的三转捕头,就连寻常捕快都凑不齐编制,日常巡街、处理案件都捉襟见肘。
招贤榜张贴出去后,凭借李霄的声望,果然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应聘。
有落魄的武师,有擅长追踪的猎户,也有识文断字的书生。
值得一提的是,流民中还出现了几位武师应聘。
县衙里唯一能称得上高手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捕头,姓郑,三转武师境界,一手刀法沉稳老练,只是气血已衰,难堪重任。
直到两天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柳城门口。
来人身材精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
背后斜背着一杆长枪,枪身黝黑,看着不起眼,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手感。
他路过县衙公告栏时,目光在招贤榜上停留片刻,眉头微挑,若有所思,随即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县衙。
“大人,外面有个背着长枪的汉子,说是来应招的。”衙役进来通报。
李霄正在翻看卷宗,闻言抬眉:“让他进来。”
片刻后,精瘦汉子走进大堂。
他放下背后的长枪,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青砖地面竟微微震颤——这杆枪,怕有百斤重!
汉子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李霄,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一凝,脸上写满了震惊。
太年轻了!
眼前的县尉,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比他预想中年轻了至少十岁。
更让他意外的是,听门口衙役称呼,这县尉竟还兼着县令之职。
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竟能身兼两职,掌控一县?
震惊过后,一丝轻视悄然爬上他的嘴角。
怕又是哪个世家子弟靠着背景空降的吧。
他还没有了解过柳城之事,看见招贤榜便直接来了。
李霄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开口:“阁下是来应招的?”
精瘦汉子收敛神色,抱拳道:“在下胡峰。
听闻柳城县令广招贤才,特来投奔。”
他语气直接,不带丝毫客套,“在下不才,自认为算得上贤才,只是身上带着些麻烦,不知县令敢不敢接?”
李霄闻言,反而笑了:
“我招贤榜上写得明白,投奔者,我李霄自会庇护。
莫说些许麻烦,便是天塌下来,我也接得住。”
胡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这年轻县令如此底气十足。
他朗声道:“好!那在下便直说了。
我本是赤明郡的军侯,月前,与吴家家主的儿子争夺一头异兽,失手将其斩杀。
那吴家在赤明郡一手遮天,派人追杀我至今。
路过柳城,见了招贤令,便想进入县衙,请县令庇护一二。”
赤明郡与天阳郡虽同属一州,却相隔千里,吴家的势力再大,也未必能延伸到这里。
但能让一个军侯仓皇逃窜,这吴家的能量,定然不小。
李霄手指轻叩桌面,看着胡峰:“我若帮你接下吴家的事,你能给我什么?”
胡峰直视着他,毫不避讳:“我这条命,还有这身本事。
只要县令能护我周全,我便为你镇守柳城,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不够。”李霄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我要你发誓,永远效忠于我,唯我号令是从。可敢?”
胡峰闻言,忽然笑了,笑声爽朗:“县令倒是直白。
只是我胡峰一生,只臣服于强者。
你若能接我一枪,别说效忠,便是让我赴汤蹈火,也绝无二话。若是不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这柳城,怕是也护不住我,更留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脚下微沉,那杆百斤的精铁长枪仿佛有了生命,被他顺势抄在手中,枪尖斜指地面。
三转巅峰!
比郑捕头强了不止一筹!
李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胡峰,果然是个人才。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好。我便接你一枪。”
胡峰眼中战意升腾,精铁长枪微微一震,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县令,到底有几分斤两!
李霄缓缓起身,脸上并无怒色,反而露出一丝带着欣赏的笑意。
“大堂施展不开,也免得打坏了公物。”李霄语气轻松,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去演武场。”
胡峰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战意更浓:“好!请!”
他抄起那杆沉重的精铁长枪,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跟在李霄身后。
那沉重的脚步声,显示出他澎湃的气血与力量。
县衙里的人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听说有人要挑战县令,而且还是来应募的刺头,顿时都来了精神。
捕快、衙役、文吏,甚至刚刚招募进来的几个新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
呼啦啦地朝着后院的演武场涌去,想看看这位年轻的李县令如何应对挑战,更想亲眼看看李霄的实力是否如传言中那般惊人。
很快,原本空旷的演武场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郑老捕头也闻讯赶来,站在人群前方,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看着场中。
场中,两人相隔五丈站定。
胡峰单手握住长枪中段,枪尖斜指地面,黝黑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身材精瘦,此刻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气息沉凝而凌厉。
“李县令,请!”胡峰沉声道,示意李霄先出手。
他毕竟算是应聘者,对方又是主官,于情于理,都该让对方先出手,这也算是一种礼貌和自信。
李霄却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闻言摇了摇头:
“不用。胡军侯,你尽管放手施为。若我先出手……你怕是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