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月时间,龙悸刚解散不久的公主府后院,竟以惊人速度充盈起来。
除了刚开始的几个,后续又添了不少“新成员”:
只因在街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就要命人将其往死里打的世子;谋夺他人家财,还要杀人灭口的某权贵家的嫡子。
还有逼良为娼的勋贵子弟;私设赌场、放高利贷,逼得欠债农户卖儿卖女的官宦旁支……
但凡作恶被龙悸瞧见的,她都照单全收。
“你,我笑纳了,他,我也笑纳了,你们,我都笑纳了,全部送入公主府!”
侍卫在后面绑得人都麻木了。
遇词的脸也越来越黑。
这些往日里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子弟,进了公主府后全没了往日的嚣张。
龙悸从不管他们的家世背景,只要入了她的后院,就往死里折腾。
而五人组的新任务也终于来了。
上次栽在龙悸手里吃尽苦头,这次他们半点不敢自作聪明,只一门心思跟着龙悸的路子走,把“折腾”二字玩出了新高度:
平日里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天天不是在砍柴劈柴,就是在掏粪刷恭桶的路上,过着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龙悸为了安置这群人,还在城外购置了一大块地,开荒播种的人手都省了。
当然,这些事她不可能让公主府以外的人知道,以至于外头的人都认为那些被抓的权贵子弟都只是单纯地成了男宠,有时候还得感叹一句长公主的风流史当真丰富。
可权贵们哪肯咽下这口气?自家崽子干坏事被抓现行,没法明着跟龙悸叫板,龙佩景也默认自家皇姐的做法,他们便只能暗地里下手。
龙悸几乎每天都要经历一场暗杀,这些家伙不讲武德,有时青天白日,趁着人上厕所的功夫就冲了进来。
好在龙悸早有准备,刺客推门的瞬间,她身影凭空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对方身后,一脚狠狠踹在刺客后腰,送他去了粪坑。
刺客直接被呛死了。
龙悸:也好,临死也算当了个饱屎鬼了。
打捞尸体时,那群负责掏粪的“新男宠”臭的几乎要翻了白眼,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公主府下人则悠闲地抱臂看戏,时不时调侃两句。
平均每天一场的刺杀龙悸早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刺客一天能来光临个五趟,不过都有去无回罢了。
龙悸也早就分不清他们背后派来的人是谁了,仇家多如牛毛,反正大部分权贵都盼着她死就对了。
身为龙悸护卫的遇词:家人们,燃尽了。
他总算知道为何龙悸要让他勤练武了。
不过死在公主府的刺客太多了,不少杀手组织不干了!
“主子,又有一个刺杀长公主龙悸的单子,出价一百万两,接吗?”
杀手组织的头子重重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混账玩意儿!以后凡是公主府的单都不接!特别是那姓龙的娘们,折了我们多少人了!”
这一画面在许多杀手组织内上演。
权贵们见杀手组织不接单,便只能出动自己的人手。
然而,都是一样的结果,每每到了第二天,龙悸总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京城大肆游荡,继续抓人回去当男宠。
这下,权贵们终于是怕了。
这女人是邪门的很!
之前两次进鬼门关都能被送回来,怕是阎王也怕她三分。
消息传开,京中权贵人人自危,纷纷约束自家子弟,往日里横行霸道的纨绔们吓得不敢踏出府门半步。
百姓们很快发现,最近的京城太平得不像话,太平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我怎么感觉最近街上少了点啥?”茶馆里,一位老汉捧着茶碗嘀咕。
“那当然了!”邻桌的汉子接话,脸上满是笑意,“以前那些仗着家世作恶的公子哥,哪日不闹出点幺蛾子?要么抢东西要么打人,现在你瞅瞅,街上连个惹事的影子都没了!”
有刚进京不了解情况的人加入话题,满脸好奇问道:“这是为何?难道是官府出了新律法?”
“哪儿啊!”一旁给客人添茶的店小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都是长公主殿下的功劳!那些作恶的纨绔,全被殿下抓去公主府当‘男宠’了!”
那人瞪大眼:“男宠?这……”
“害,咱们长公主就这么一个爱好,喜欢府里添点有颜色的新人。”
店小二挤了挤眼,“不过咱不管那些,只要那些祸害没了,咱老百姓的日子就舒心!前几日张屠户家的闺女,以前总被纨绔骚扰得不敢出门,现在天天能去集市摆摊了!”
原先问话的人还有些不可置信:“长公主身为女子这般行事……你们都不觉得不妥吗?传出去岂不是坏了皇室名声?”
“不妥?啥叫妥?!”
老汉“啪”地放下茶碗,嗓门陡然拔高,“那些纨绔欺男霸女的时候,咋没人说他们的名声?长公主替咱出头,收拾了那些祸害,反倒有人挑刺?”
汉子也跟着点头:“就是!长公主名声哪有坏了?不过是男宠多了些,男人尚且可以三妻四妾,长公主怎么就不可以了?要不是老子长得丑,老子也去当男宠!”
越来越多客人围过来搭话:“这位客官,您是不知道以前的京城有多乱!我弟弟去年就是被纨绔骑马撞伤,卧床半年,对方连面都没露过!现在呢?有殿下在,那些公子哥连府门都不敢出,这日子比以前太平十倍!”
卖瓜的王婆刚好进来喝口茶,闻言立即点点头:“殿下也就这点爱好了,咱老百姓得支持啊!”
那人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张了张嘴,心中只剩下对这位长公主的敬佩了。
正说着,大街上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龙悸出来逛街了。
小摊贩们见了她也没了往日的心惊胆战,反而主动招呼:
“殿下,新鲜出炉的大肉包子,您尝尝,不要钱!”
龙悸睨了他一眼:“本公主又不是穷得付不起你钱。”
说完,丢了个碎银子过去,“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