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还有野狼虎视眈眈。”
“立刻打扫战场!”辰楠大声下令。
社员们回过神来,的确不能掉以轻心。
之前看到那么多野狼,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全部消失了。
“建民,带人把野猪尸体拖回来!”
“大伯,马上清点伤亡人数!”
辰东北如梦初醒,赶紧带着大队干部去查看情况。
虽然暂时赢了,但代价也是惨痛的。
“小楠,狗子死了六条……”辰建民红着眼睛跑过来,声音有些哽咽。
这十几条猎犬的勇猛他们有目共睹。
没想到一场战斗下来直接死了六头猎头。
它们为了保护村子,被野猪的獠牙开膛破肚。
剩下的狗也全都受了伤,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流着血。
黑豹的后腿也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但它依然强撑着站在辰楠身边,警惕地看着远方。
“人呢?人怎么样?”辰楠眉头紧锁。
“十几个社员受了轻伤,是被野猪蹭到或摔倒的。”
“有三个重伤,小腿被挑开了,还在流血!”
妇女主任张晓春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苍白。
“快!把伤员抬进大队部!生火!烧热水!”
现场顿时忙乱起来。
受伤的社员被七手八脚地抬进屋里。
哀嚎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秀兰带着妇女们,端着一盆盆热水跑进跑出。
“大夫呢?大夫还没来吗?”辰东北急得团团转。
“大夫已经来过,但他说没办法啊!”
有人开口,毕竟那是赤脚医生,没办法也正常。
辰楠眼神一沉,大步走进临时充当伤兵营的屋子。
三个重伤的社员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进气多出气少。
“都出去!晓春婶子留下帮忙,其他人出去守着!”辰楠把闲杂人等赶出屋子。
他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悄从随身空间里,引出了一碗灵泉溪水。
“婶子,把这个给他们灌下去,能吊命。”
辰楠把碗递给张晓春。
张晓春不敢多问,赶紧撬开伤员的嘴,把水喂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奄奄一息的三个伤员,喝下水后,呼吸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
翻卷的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疯狂地流血了。
辰楠如法炮制,给所有受伤的社员,都在温水里掺了灵泉水。
不管是人,还是受伤的狗子,全部分到了这救命的水。
灵泉水强大的恢复力,硬生生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要没当场死亡,这水就能保住他们的命。
大队部的角落里。
林晚晴蹲在地上,心疼地抚摸着黑豹的脑袋。
黑豹趴在干草堆上,后腿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黑豹,疼不疼?”
林晚晴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
她轻轻擦拭着黑豹身上的血污,觉得它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很痛苦。
其实黑豹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喝了主人的灵泉水,它感觉伤口酥酥麻麻的,正在快速愈合。
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想再出去咬死两头野猪。
林晚晴端着一碗掺了少许灵泉水的温水,凑到黑豹嘴边。
“乖,多喝点水,好得快。”
黑豹勉强舔了两口,就偏过了头。
它心里有些无奈。
这水,它有些喝腻了。
虽然有灵气,但比起主人直接在空间里喂的纯正溪水,味道差远了。
女主人喂的这水,实在是不够劲儿啊。
“怎么不喝了?是不是伤口发炎了?”林晚晴更加担忧了。
“林姐姐,你放心吧,黑豹不会有事的。”
春娣拉着夏娣走了过来。
春娣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看看它那眼神,贼亮贼亮的,精神着呢!”
夏娣也用力点头,虽然眼里带着心疼,但语气很骄傲。
“就是!咱们黑豹可是大英雄!它那么壮,一口咬断野猪的脖子,这点小伤算什么!”
“那可是五百斤的野猪王,我哥一刀就给剁了!黑豹随我哥,命硬得很!”夏娣挥舞着小拳头。
林晚晴被姐妹俩逗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抚摸黑豹的手,依然很轻柔。
大队部门口。
辰东北、吴浩然等大队干部,看着外面堆积如山的野猪尸体,心惊不已。
“老天爷保佑啊……”
“不对,是小楠保佑!”
吴浩然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拜。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野猪就冲进大队了!”
辰东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
“多亏了小楠带回来的枪支和那些猎狗,否则,咱们胜利大队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是啊,真危险啊。”
赵有福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如果不把野猪拦在外面,大棚毁了不说,村里的老人孩子也得遭殃。
知青点那边。
几个男知青靠在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手里还拿着锄头和铁锹,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死里逃生……真的是死里逃生啊!”
“太可怕了,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的野猪。”
一个女知青直接捂着脸哭了起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牛棚里。
林老、赵老等人,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林老看着远处的蘑菇大棚安然无恙,眼眶湿润了。
“保住了……大伙的心血保住了。”
“辰楠那小子,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啊。”
赵老感叹道,回想起刚才辰楠单挑野猪王的画面,依然觉得热血沸腾。
叶擎天站在高处,正在仔细擦拭着步枪上的雪水。
他看着辰楠忙碌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欣赏。
有胆识,有魄力,还有那恐怖的身手。
这样的人才,窝在这个山村里,真是屈才了。
大队里的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妇女们开始张罗着烧水褪猪毛,准备处理那些野猪肉。
这可是几十头野猪啊!
虽然受了惊吓,但能分到这么多肉,大家伙的心里又热乎了起来。
然而,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大家准备庆祝的时候。
一个负责在外围警戒的社员,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打谷场。
他跑得太急,鞋都掉了一只,在雪地里摔了好几个跟头。
“队长!支书!不好了!”
他声音凄厉,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整个打谷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