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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11章 家务事遮不住卖人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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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家务事遮不住卖人的铁证

“家务事管不到买卖孩子。”

沈开锋合上笔记本,朝李二顺抬手。

“把高秀英带去正屋,霍德山留在院里,两个人分开问,谁也不许递话。”

高秀英从墙根爬起来,围裙上沾满泥灰。

“我是孩子亲奶奶,我还能害他们?”

“是不是亲奶奶,不影响调查。”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给孙子找条活路也犯法?”

“找活路为什么收十块钱?”

“那是人家给的口粮钱。”

“口粮钱为什么按男娃六块,女娃四块算?”

高秀英嘴皮抖了两下,转身指向林清浅。

“她脑子有病,成天说胡话,收条也是她拿刀逼人写的,你们别让她骗了。”

沈开锋朝民兵递去一个布袋。

“先带她进去,问话时记清原话,不许替她补。”

“我不去,我没犯法!”

“你可以不回答,不能留在这里听别人怎么说。”

两名民兵一左一右守住正屋门,高秀英还想往外探头,门帘已经落下。

霍德山握着拐杖,鞋尖来回碾着泥块。

沈开锋翻开新的一页。

“家里为什么把林清浅和两个孩子锁进猪圈?”

“她前些日子闹得凶,秀英怕她抱孩子跑了。”

“闹什么?”

“家里穷,吃食分不开,她嫌日子苦。”

“锁了多久?”

“没几天。”

林清浅托住昭昭发烫的后颈。

“从原身记得的日子算,断断续续一个多月,最近三天没有离开猪圈。”

霍德山抬起脸。

“哪有一个月,中间不是放出来挑过水吗?”

“挑完水又锁回去,也算自由?”

“家里总得有人干活。”

“她腕上的铁链怎么解释?”

“那链子拴猪的,她自己碰着了。”

林清浅掀开右腕衣袖,环形伤口已经结痂,边缘还有新磨破的血痕。

“链扣和伤口宽度可以核对,猪圈墙上的铁环也在,沈公安,请把这些一起记下来。”

沈开锋蹲到倒下的门板旁,用布包住卡在铁环上的蓝漆链条。

“李二顺,找纸包好,锁和断钉分开放,谁碰过都登记。”

霍德山把拐杖往身后藏。

“我没拿链子捆她,是秀英说她犯疯病,会掐孩子。”

“你见过我掐孩子吗?”

“我没亲眼见着,可秀英说……”

“你见过她不给昭昭水,见过猪圈上锁,也听见刘有财谈价。”

霍德山的嘴唇开合几次。

“家里确实穷,孩子跟着咱们也吃不饱。”

“吃不饱可以找村里救济,可以写信找霍骁,可以让我带孩子回林家。”

林清浅将安安拉到身侧,露出他裂开的袖口。

“你们选了十块钱。”

“我没想卖,我只想问问……”

“你砸门时还在舍不得那把锁。”

沈开锋抬笔敲了敲本页。

“霍德山,你只说自己做过什么,别替高秀英解释。”

“我没收钱,也没找刘麻子。”

“你知道他来干什么以后,有没有报案?”

“没有。”

“有没有阻止他验孩子?”

霍德山低头看向泥地。

“没有。”

“有没有听见他说孩子死在路上可以埋进沟里?”

“听见了。”

“听见以后为什么还让他留在院里?”

“我怕事情闹出去,霍家的脸没处放。”

沈开锋写完最后一行。

“脸面不能拿来遮违法的事。”

正屋里忽然传出高秀英的叫骂。

“霍德山,你别乱咬人,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敢把脏水全泼给我!”

“把门看住。”

沈开锋起身走到林清浅面前。

“你还能说清经过吗?”

“能,先记昭昭的情况,她现在更要紧。”

“你说。”

“昨夜被灌过不明药物,今天高热,发生过一次抽搐,持续时间无法准确计数,之后意识不清,口唇干裂,尿量少。”

“身上有没有伤?”

“左耳周围碰触会疼,胳膊和后背有旧青痕,形成时间需要大夫判断,安安右臂刚被碎瓦划伤。”

安安把手往身后藏。

“俺也去找民兵,不疼。”

“伤口沾了泥,得洗干净。”

林清浅摸了摸他的发顶,又看向沈开锋。

“猪圈铁锁,断钉,腕伤,断水和限制出入的时间都请记录,具体定什么性质,由你们调查。”

“还缺旁证。”

“钱桂香见过孩子出生,也知道霍家以前说过什么。”

院外正好响起女人的喘气声。

“清浅,孩子在哪儿?”

钱桂香挎着旧布包进门,鞋上全是泥,先摸昭昭额头,又翻开孩子眼皮。

“烧得烫手,咋还不送卫生所?”

“刚才院里有嫌疑人,不能随便开门。”

沈开锋让开半步。

“钱婶,你先看孩子,能说的情况等会儿单独记。”

“还等啥,先拿温水来,这娃嘴都干裂了。”

林清浅端来温过的糖盐水。

“她能吞,一次只能喂几口,刚才没有再抽。”

钱桂香把昭昭抱到右侧,叫了两声。

“昭昭,认得钱奶奶不?”

孩子睁开眼,轻轻哼了一声。

“认得人,脑子还算清楚,可这热不能拖,赶紧去卫生所。”

“左耳也请你看看。”

钱桂香碰到耳后,昭昭立刻缩起脖子。

“疼,坏奶打。”

“这地方有肿,耳朵里面我看不了,得让张大夫拿灯照。”

正屋门帘被高秀英掀开一角。

“钱桂香,你一个接生婆装什么大夫,我家孩子轮不到你摸!”

“我没说自己是大夫,我只看见孩子烧得厉害。”

“她娘故意把娃折腾成这样,就等着讹霍家。”

“那天清浅生龙凤胎,血流了半炕,你连红糖水都舍不得端一碗,这会儿倒疼孙子了?”

高秀英拍开民兵的手,探出半个身子。

“你少翻旧账,当年她难产,谁知道能不能活?”

“孩子刚落地,你把我拉到灶屋问什么,还记得不?”

“我没问你话。”

“你问龙凤胎能卖多少钱,男娃是不是更值钱。”

院里没人接话,只剩昭昭发干的呼吸声。

高秀英抓住门框。

“我随口问问,村里人说闲话也犯法吗?”

“你还问有没有没儿子的人家,能不能当天抱走,俺也去骂过你丧良心。”

“你胡说!”

“接生那天,钱婶还把你推出过产房。”

霍德山抬起头,脸上的土色更重。

“这事俺也去听见了,她说孩子太多,霍家养不起。”

沈开锋翻到另一页。

“钱桂香,你只说亲耳听见的,时间和地方尽量讲清。”

“七五年秋收后不久,清浅在东屋生产,女娃刚剪脐带,高秀英把我拉到灶房问价。”

“当时有没有买家?”

“我没看见买家,只见她往院外跑过一趟,回来后脸色不好,说那人被公安抓了。”

高秀英扯着嗓子骂起来。

“老虔婆,你拿两年前的闲话害我,我撕了你的嘴!”

“安分点!”

李二顺将门帘放下,重新守住门口。

沈开锋在证词末尾标好时间。

“这只能证明她以前问过卖孩子,具体有没有联系别人,还要继续查。”

“俺也去只说自己见过的,不多添一个字。”

钱桂香重新检查昭昭口唇,抬手催促。

“孩子得走了,再拖下去,烧坏了谁负责?”

“李二顺安排板车,我护送他们去卫生所。”

沈开锋拿起装药瓶的布袋。

“这个先封好,谁也不能再开。”

钱桂香隔着袋子看了两眼。

“等会儿,这个瓶口咋是这样的?”

“你认得?”

“药我不认得,瓶子以前见过。”

她隔着布捏住瓶底,翻到残缺标签背面,又看了看磨损的铁盖。

“这种瓶子,我只在军用品箱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