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女配不讲武德 > 第297章 我要当太后21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安国公府上的御赐之物不少,这扳指是他年轻时,某次秋猎上夺得头筹,先帝随手赏的,并不起眼。

但不管怎么说,也代表着他的身份。

安国公脑子一团乱,原本是给太子设下的局,没想到会把自己牵扯进了构陷太子的案子里。

魏云烨咄咄逼人继续道:“安国公,在何岩招供后,孤便立刻派人暗中去捉拿赵述良,谁知那赵述良已经失踪多日了,你可知,那赵述良所在何处?”

安国公退了两步,脸色微白:“臣不知!”

安国公突然想起来,府上确实有这么个人,只是那人虽是同族,血缘关系却隔得太远,还只是个举人,且是个会试落榜的,他压根没放在心上过。

管家似乎提过一嘴,说府上有门客去城外感业寺会见友人,要在寺里多住些时日,与友人交流学问。

一个不重要的人,他早就忘了,那人似乎一直未曾回府。

若说是赵述良偷了他的扳指,这也说不过去,以赵述良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国公府上的御赐之物。

到底是谁要陷害他国公府,难道是太子,可若是有这些证据,太子为何不早拿出来,要知道太子可是被废除了储君之位,旨意都下了,就算事后拿出证据,也不一定能让皇上回心转意。

魏云烨:“虽说没找到赵述良,但他时常参加诗会,他的字迹并不难找到,安国公可以比对一下信上的字迹,以免众位大臣觉得是孤冤枉了你。”

压根不用比对字迹,想也知道,那信不可能作假。

安国公僵硬的俯身跪下:“臣冤枉,那扳指确实是微臣的,但构陷太子一事,臣确实不知,求太子殿下明察。”

这是明晃晃的诬陷,就算他要做这种事,也不可能拿出御赐扳指这种明显的东西当信物。

魏云烨微眯着眼:“安国公觉得冤枉,孤也很好奇,到底谁这般有本事,能轻而易举地拿到你安国公府的御赐之物,还能让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举子在天子脚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既构陷了孤,又把你安国公府牵扯进去,这样一石二鸟之计,安国公以为谁能办到?”

安国公重重磕头:“微臣不知!”

难道三皇子?可三皇子有本事拿到他的扳指吗?

不对,御赐之物丢失了这么久,为何府上管理库房的人从未向他禀告过,难道有人往他府上安插了内应?管理库房的人是他的心腹,少时便跟随在他身边,三皇子才多大,如何能轻易收买他身边的人?

魏云烨眼神一沉,其实那赵述良已经找到了,只不过找到的是他的尸骨,致命伤干脆利落,是皇家暗卫的手笔,分明是他那个好父皇的连环计。

父皇是想除去他后,顺便在二皇弟身上也埋个坑。

不过这种事就算公布出来,又有谁敢信呢?不过是徒增皇室丑闻罢了。

父皇自己大概都没料到,还没来得及落子的后半部分,倒让他先利用了。

王忠不愧是时刻跟随在父皇身边的人,这件事虽然没经过王忠的手,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少,否则还没那么轻易查清楚。

接着魏云烨又审问了当日负责搜查东宫的侍卫统领。

那龙袍分明是从东宫下人茶水房搜出来的,如此重要的东西,按道理,太子不好好藏着,为何要放在下人可以进出的茶水房,如此不合理的疑点,那侍卫统领竟然隐瞒不报,对上禀报说是从太子房里搜到的。

侍卫认罪,说是受了贤妃宫里一个太监的示意。

这再次佐证了这件案子与贤妃、安国公等人牵扯颇深。

那太监自然也已经死了,但死的只是一个小太监,贤妃宫里虽然上报过,但当时并未查出有什么,只当是走夜路的时候失足落水淹死的。

都是死无对证,但有那枚御赐扳指,就是铁证。

安国公再次磕头:“臣冤枉,那扳指定是有贼人从臣府上偷走的,臣绝对没有参与此事,求太子殿下明鉴。”

魏云烨语气森冷:“不是安国公,难道是孤那个好二弟指使的?否则如何解释这般巧合,安国公,你觉得呢?”

安国公更慌了:“太子殿下,此事定然与二皇子无关,臣请求审问臣府上管理库房的下人,臣府上御赐之物丢失,与此人脱不了干系,定是有人收买了这人。”

魏云烨点头:“王忠,去安国公府拿人。”

王忠走出去后,整个大殿内落针可闻。

顾炳这等人精,已经猜到,不管那安国公府的下人如何说,安国公都逃不了嫌疑。

东西是你安国公的,构陷太子这等大事,岂是一个下人的口供就能轻易翻篇的。

安国公此举,显然已经失了分寸,病急乱投医了。

更何况,赵述良和贤妃宫里的太监都死了,背后算计之人如此谨慎,独留一个安国公府的下人还活着,想来,那下人根本不是关键人物。

事实也不出所料,那下人是个贪财的,偷盗了不少库房里不起眼的东西拿出去卖掉。

当然,下人是不敢动御赐之物的,但当发现御赐之物丢失后,那库房下人压根不敢上报,担心把自己之前做的事牵连出来。

那下人见扳指不起眼,安国公许久不曾提起,便以为安国公已经忘了这件东西,于是选择隐瞒。

这就解释不清扳指为何会丢失了,下人没拿,除了安国公这个主人,还能有谁能拿到?

安国公死死地瞪着下人,下人吓得面无人色,这罪名实在太大了,参与到构陷太子的案子里,株连九族都不为过,下人被突然抓进宫,早就慌得不行,哪里还敢想着替主子遮掩顶罪。

魏云烨:“安国公,不知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有与安国公交好的官员跪下求情:“太子殿下,此案还有诸多疑点,还请太子明察,不要妄下决断,否则只会让那幕后之人得逞。”

安国公除了喊冤,一时根本想不出办法。

魏云烨冷冷地看着:“安国公,你是皇祖父时候的老人,深受皇祖父信任,但若是皇祖父泉下有知,你竟胆大包天地用他的御赐之物,去构陷他的孙儿,教唆二弟与孤兄弟相残,不知你有何面目,下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