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吕布再起 > 第28章 少年、闲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朔方的冬日归途,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吕布勒住黑炭,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九原城轮廓,转头对身旁亲兵吩咐:“你带两人回盐泽,让李肃备齐一千二百五十万钱、两千匹马,尽快送往九原都尉府。另外,替我写封信给王都尉,就说——钱债已清,人情记在心里,日后必有回报。”

亲兵领命策马而去,吕布调转马头,对着余下众人道:“走,我们去大城寨。”

---

大军一路向南,雪原茫茫,马蹄踏碎积雪,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抵达大城寨时,天色刚过晌午。

阿骨带着人在操练场上跑圈,看见他,跑过来。

“奉先哥,你怎么来了?”

“这边怎么样?”吕布一边问,一边往营帐里走。

阿骨说:“挺好。训练没停,弟兄们精神头也足。家属、俘虏们都在开垦荒地、修补房屋。”

吕布点点头,说:“我过来看看你们,你们这边人手少,有什么事,及时和盐泽那边联系。”

“我晓得,奉先哥。”阿骨笑着点头。

两人聊了会大城寨的情况,最后吕布吩咐:

“阿骨,家属营那边,十到十五岁的小子,你挑一挑。挑些能吃苦、肯上进的,挑出来,我带走。”

阿骨愣了一下:“带走?”

“以后跟着我。”吕布放下碗,看着他,“现在队伍里,胡人多,我准备从小带在身边养。”

阿骨想了想,点头:“我明白了,现在就去挑。”

阿骨转身出去安排了。吕布在帐子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操练场上,阿骨已经把人叫过来了,蹲在地上,一个一个看。那些小子有的站着直,有的缩着脖子,有的偷偷往这边看。吕布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了。

在大城寨停留两日,吕布周边走了走,各处逛了逛。吕布交代了些事给阿骨,带着这数十少年启程返回盐泽。

到盐泽的时候,天黑了。吕布让人把少年们安顿下来,自己去找李肃、魏续。

李肃正在帐子里算账,看见他进来,放下竹简。“都尉,回来了?”

吕布坐下。“我带回来的那些孩子,你安置一下。拨些手脚麻利的健妇照料他们起居,衣食住行要管好。”

“另外,盐泽这边也挑些少年,从家属营挑,优先战士们的家属。表现好的俘虏子弟,也可以挑。”

李肃盘算了一下:“挑这么多孩子做什么?这个年龄段的,粗略算起来有三四千。”

“还有,挑多少人?”

“盐泽挑两百,临戎挑几百,凑够五百。”吕布说,“去信临戎,让宋宪挑好了,派人送过来。”

“这些孩子,我会带在身边,当亲兵养。”

李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行。我安排。”

吕布又说:“让魏续来见我。”

魏续来得很快,一进帐子就问:“姐夫,什么事?”

吕布看着他。“那些少年,交给你带。从基础的站队列、练体能教起,汉人、匈奴、鲜卑的打法、练法,只要实用,都要教给他们。我会经常过来查看,不许偷懒敷衍。”

魏续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姐夫,你让我带些毛孩子?”

“现在你最闲,不找你找谁?”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带,这些孩子我有大用。教好了,你这个师父脸上也有光。另外,贾先生会来教他们学字,时间你与先生协调好。”

魏续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咽了回去。他嘟囔了一句:“我哪儿闲了……”

吕布没理他,魏续无奈,只得应下。

----

安置好少年们的事,吕布转身去了贾诩的营帐。贾诩正坐在门口,看着门外飘落的雪花,神色淡然。看见吕布过来,忙站起来。

“先生,坐。”吕布自己也坐下来。两人坐在火堆边上,端起酒碗喝了起来。火噼啪响着,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吕布讲了些匈奴人的情况,包括单于庭、中郎将、须卜部、屠各胡,还有王都尉的提醒。

贾诩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声。

吕布看着火,说:“冀州有太平道,信徒数十万,购马匹、屯军械、收人心.....”

“幽并边地,虽说檀石槐死后,鲜卑大不如前,但还是年年寇边。”

“并州内还有匈奴人,王都尉说他们就差一点火星了。”

“凉州的情况也不好吧?先生是武威人,应该知道凉州的情况吧?”

贾诩看着篝火,火光在他脸上忽隐忽现,他缓缓开口:“匈奴还吊着一口气,凉州连那口气都没了;匈奴人还差一把火,凉州人明天就反了——我都不意外!”

“羌人怨声载道:‘汉使无状,夺我畜产,役我子弟’。”

“汉人呢?上有朝廷压榨,下有羌胡威胁,自己生计无着。”

“就算那些汉人豪强,一边受朝廷猜忌、掠夺,一边受羌人劫掠。”

“当然,那些豪强也不是好东西,欺负羌人、汉人百姓的事也没少做。”贾诩又自嘲一笑。

“朝廷只知压榨,羌人、汉人都要压榨;只会猜忌,猜忌豪强、边将;用人唯私唯钱,任官吏贪暴、吏治糜烂;竟然还有人提‘弃凉’!”贾诩微微摇头,有无力,有愤懑。

帐里一时沉默,两人捧着酒碗,默默无语。只有篝火偶尔爆出一个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先生,你在洛阳待过。洛阳怎么样?”过了好一会,吕布又问。

“我在洛阳为郎官时,天子在西园忙着给官职定价,三公九卿明码标价,朝堂成了市集;中常侍们忙着搜刮,连宫里的树枝都要镀上金箔。收修宫钱,宫里养狗戴进贤冠,天子说这是狗官。宦官佞臣宅第连栋,金银如山,夜夜笙歌,珍馐百味流水般过,马厩竟用香木搭建。”

“后来病了,干脆托病回家休养。”贾诩缓缓说着,思绪像是还沉浸在以前。

“先生,你觉得大汉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天子、宦官吗?”吕布又问。

贾诩回过神,哑然失笑:“当然不是,天子昏聩、宦官贪婪,不过是露在外面的脓疮。还有外戚、士族、豪强.....这是百年积弊!天子宰割天下,宦官、外戚争权朝堂,士族、豪强兼并州郡。”

“就说都尉你,不也收胡人降兵、聚羌杂部曲、并胡汉部众?大家都一样!”贾诩看着吕布,语气莫明。

吕布哈哈一笑:“还是不一样的吧?我抢的是鲜卑人,这是对外;对内,我可没有。”

贾诩微微摇头:“都一样!就算都尉你现在对外,以后呢?”

吕布沉默,最后缓缓说道:“总要有人做些什么吧?有些事、有些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走、换个人来做!”

吕布看着贾诩,目光炯炯,说得坚决。

贾诩看着吕布,那双眼睛里没有犹疑,亮得灼人,像是一团火。

----

吕布回到自家营帐时,魏缨和兰已经摆好碗筷,就等吕布回来。

三人围着一起用饭,说些家长里短,一时帐里满是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