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情分说抛就抛,认识数日便视若珍宝,你的真心,可真够廉价的。”
“这婚约,不用你退。我沈明珠,不捡别人不要的破烂。从今往后,你和沈晓棠郎情妾意,我拱手相让,祝你们锁死。”
沈晓棠眼眶通红,拉着宋辞的衣袖柔声劝解:“阿辞,你别这么说姐姐…… 姐姐只是一时生气,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忍的……”
“不用装大度,没人领你的情。” 沈昭离冷眼扫她,“你心里巴不得我滚好给你腾位置,就别演得楚楚可怜,看着恶心。”
沈晓棠僵在原地,眼泪悬在眼眶,进退两难。
沈母怒声呵斥:“沈明珠!越来越无法无天!从今天起,你的课程,零花钱,房间,全部收走,通通给晓棠!”
“不用你们动手。” 沈昭离淡然一笑,“这沈家的荣华富贵,虚情假意,你们视若珍宝,我弃如敝履。我走。即刻,马上。”
沈父脸色沉沉,厉声阻拦:“你要走可以,但沈家购置的家具,首饰,衣物,全是沈家资产,你一件都不许带走!”
“沈总好格局。” 沈昭离步步上前,言语犀利,“咱们再好好算笔账。”
“我亲生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用全家大半收入,辛辛苦苦养大你们沈家的亲生女儿,供她平安长大,三观端正。”
“你们沈家,家财万贯,只用百分之一的资源养我,把我养成撑门面的工具人,从未真心疼惜过半分。”
“二十二年互换养育,彼此消耗,彼此替代,早就两清。”
“她拿回她的血脉家世,我拿回我的自由人生,公平得很。凭什么我要为你们的错买单?”
“我用了二十二年的东西,是你们当年自愿赠予。如今亲生女儿回来了,舍不得添置新物件,反倒要回收旧物让她凑合用?”
“这事传出去,整个上流圈子都会笑话沈家刻薄凉薄过河拆桥。你不在乎脸面,我不介意帮你们好好宣扬一番。”
沈父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得说不出话。
沈母依旧不甘:“东西价值不菲,凭什么任由你带走?”
“凭我做了二十二年沈家女儿,凭我耗掉二十二年青春,叫了你二十二年的爸。” 沈昭离寸步不让,“这点东西,抵不上我付出的分毫。真要计较,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
沈晓棠见状,又做起和事佬:“爸妈,算了吧,就让姐姐带走吧,我什么都能将就……”
“收起你那套说辞,我爸妈也没追回给你东西吧?” 沈昭离打断她,“我搬走,房间空出来,你正好随心布置。心心念念的豪门生活到手了,就别再惺惺作态。”
宋辞皱着眉,摆出施舍姿态:“沈明珠,别意气用事。离开沈家你活不下去,只要你低头认错,晓棠不会介意你在沈家继续生活。”
“收起你的怜悯。” 沈昭离眼神轻蔑,“我好不好,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又不是没有亲生父母,为什么赖在沈家?”
沈昭离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很享受两女追一男的感觉?”
宋辞气结:“随你怎么样!别后悔了哭着回来求我!”
沈昭离翻了个白眼。
她当即拨通搬家公司电话,要求全屋物件尽数打包。
工人们进进出出,床柜,首饰,衣物,绿植一一搬空。沈家人气得发抖,却碍于脸面不敢阻拦。
沈昭离拎起最后一个背包,环视众人:“从此再无瓜葛,不见。”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别墅。
沈昭离搬离沈家后,在酒店暂居了两日,着手整理变卖物品的账目。
距离沈晓棠与宋辞的订婚宴只剩一天。
傍晚时分,门铃被按响。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精心打扮过的沈晓棠。她穿着一身精致小礼裙,妆容温婉,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身后还跟着神色冷淡的宋辞。
沈昭离靠在门框上,懒怠地挑眉:“怎么?订婚宴还没开始,就先来我这儿耀武扬威了?”
沈晓棠连忙摇头,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语气柔得像水:“姐姐,你别这么说。我是特意来请你明天去参加我和阿辞的订婚宴的。不管以前有多少误会,我们终究是姐妹,爸妈也一直惦记你,希望你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