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甩了甩头,将脑子里的那些念头甩出去。
既然她不想再过上辈子那种日子,就要对人命有点敬畏心。
她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我劝您最好死了这条心。要是再敢打我们家的主意...”她拍了拍腰间的柴刀,“这山上的狼可不止一只。”
韩老大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韩英冷笑一声,继续往深山走去。
这次她收获颇丰,不仅打到了两只野兔,还猎到了一只狍子。傍晚时分,她扛着猎物回到村里,立刻引来村民们的围观。
“英子,你这本事可真不小!”村长韩毛贵抽着旱烟走过来,“猎户证的事我问过了,明天你跟我去镇上办手续。”
韩英眼睛一亮:“谢谢村长叔!”
第二天,韩英跟着村长带着大队开着证明来到镇上。
因为有村长带着,所以公社十分痛快的给开了证明。
可两人来到林业部门的时候,就收到了白眼。
“先去派出所开持枪证明,懂不懂规矩,你们说想办就给办啊!”
两人进去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正在看看报纸,听说要办猎户证,顿时就不耐烦起来。
韩英和村长对视一眼,村长赶紧赔着笑脸递上烟:“同志,我们是第一次办这个,不太懂规矩...”
“不懂规矩就敢来?”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去派出所开证明,别在这耽误我工作。”
走出林业部门,村长叹了口气:“英子,要不咱们先回去?他这明显就是不想给咱们办。”
“不行。要是这么回去,咱不就白来一趟了吗?”韩英坚定地说,“村长叔,咱们去派出所。”
派出所里,一个年轻民警接待了他们。听完来意后,民警皱起眉头:“现在枪支管理很严格,你们要办持枪证?”
“同志,我们村经常有野猪下山祸害庄稼。”韩英解释道,“我是想帮村里解决这个麻烦。”
村长也堆起笑脸,赶紧说道:“是啊!同志,这野猪动不动就下山祸害庄稼家畜,生产队也头疼的很。英子这孩子有这个本事,俺们就想来办个证。”
民警上下打量着她瘦小的身材:“你?打野猪?”
韩英不卑不亢:“我前两天刚打了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村里人都知道。”
民警将信将疑,但还是给他们开了介绍信:“拿着这个去武装部,他们负责审批。”
武装部的领导正好就在旁边,听了他们的解释后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韩英。
“小伙子,看不出来啊!本事不小,你要真能打到野猪,能不能给我们武装部送点来?”
韩英心中一动,要是能用野物跟这些部门搭上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旁边的那个办事员还怕她不同意,赶紧上前解释:“这是我们部长,黄贵武黄部长。”
韩英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黄部长好!看您说着,有武装部守着咱们老百姓就是踏实。您放心,我打到野物一定先送来武装部!”
黄部长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办事员说:“小张,给这小伙子把手续办了。咱们武装部也该支持农村建设嘛!”
有了黄部长的首肯,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黄部长直接让人给林业局那边打了个招呼,这下他们不仅拿到了猎户证,还批了一张持枪证。
临走时,黄部长还特意叮嘱:“小韩啊,记得常来武装部坐坐。”
回村的路上,村长韩毛贵笑得合不拢嘴:“英子,你可真有本事!连武装部的领导都对你另眼相看。”
韩英谦虚地笑笑:“村长叔,这都是托您的福。要不是您带我来,我连门都摸不着。”
这一整天,韩英和村长跑遍了镇上各个部门。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拿到了所有需要的文件。
“总算办成了!”村长擦着额头的汗,“英子,你这孩子真有股劲。”
韩英笑了笑:“村长叔,我现在就差把好的猎枪了。”
韩毛贵吧嗒着烟袋锅子,“我记得村部里还有两把撅把子,回去跟村委商量下,看看要是能用就先给你用着。”
回到村里,韩英立刻把好消息告诉了家人。吴梅花捧着猎户证,激动得直抹眼泪:“咱家英子出息了!”
“小弟,我要吃狍子肉。野猪肉不好吃,腥薅的,不如狍子肉包饺子好吃。”
“小弟我要吃兔子肉,你做的那个麻辣兔肉好吃.......”
几个姐姐纷纷笑闹着让韩英上山给她们打猎物。
吴梅花哭笑不得的一人给了她们一巴掌:“去去去,也不说心疼你们小弟上山打猎辛苦,还在这点上菜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韩英提了只前两天打的野鸡,想到村长的儿媳妇快要生了,再带上一包红糖。
跟她娘打了个招呼,韩英晃悠着去了村长家。
“村长叔!”韩英在栅栏门外喊着。
她推门往里走,还没走到屋门口,就传来回应声,是村长媳妇刘秀兰:“谁啊?”
看到门外站着的韩英,再看到她手中提着的东西,脸上堆起了笑:“是英子啊!快进屋里来,炕上暖和。”
韩毛贵坐在炕上正往那小酒盅里倒酒呢,看到韩英就招呼道:“英子来了?快来坐下跟叔喝点。”
韩英笑着把野鸡和红糖放在桌上:“婶子,这是给嫂子补身子的。”
刘秀兰眼睛一亮,赶紧推辞:“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婶子别客气,”韩英压低声音,“叔这么帮我忙活,你要不收我以后可不敢找你们了。”
韩毛贵给韩英拿了个酒盅:“英子也喝点。”
韩英赶紧接过酒瓶给两人倒上。
她前世也喝酒,酒量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身体是个啥情况。
韩英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顿时呛得她咳嗽起来。
“哈哈哈,还不习惯吧?慢着点,练练就好了。”韩毛贵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韩英红着脸点点头:“叔,我酒量不行,您别笑话。”
“没事,慢慢来。”韩毛贵又给她倒了一小杯,“今天高兴,多喝点。”
两人边喝边聊,韩毛贵又想起老韩家来:“英子啊!前两天你有些太冲动了。你们一家都是娘们家,你又还小,就这么单独分出来太不划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