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上万名低阶散修在三大势力的驱使下,像工蚁一样聚集在最大的地缝处,开始疯狂挖掘。】
【原本只有两三米宽的地缝,在无数法器和灵光的轰击下,被硬生生拓宽成一条数百米宽的巨型通道,笔直地通向地底仙宫的殿门前。】
【不是他们不想直接挖进宫殿内部,而是尝试之后才发现——】
【仙宫上方笼罩的那层屏障,就算十几位元婴修士联手攻击,也纹丝不动。】
【那是由纯粹法则之力形成的大阵禁制,众人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
【当所有人密密麻麻排列在巨大的宫门前时,却再次陷入了困境。】
【宫门紧闭,门上流转着一层无形的波纹,看似柔和,却坚不可摧。】
【不少人尝试用法宝轰击、用秘术渗透,甚至合力冲撞,那波纹仅仅泛起一丝涟漪。】
【“这要怎么进去?找到了宝藏却连门都进不去!”】
【“之前三大势力是怎么打开的?”】
【“恐怕只有他们三位老祖才知道方法...”】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胡岩风、陈永修、皇甫风桦三人面带笑容,从容地走了出来。】
【胡岩风扫视着焦躁的人群,声音洪亮:“诸位不必白费力气了。这道门,只有我们三大势力知道开启方法。”】
【立刻有修士急切地喊:“那请前辈快点出手吧!”】
【陈永修却冷笑一声:“诸位可莫忘了之前的约定。”】
【皇甫风桦声音冰冷,再次强调:“所有人都要听从调遣。宫里如果出现灵宝,优先由我们三家挑选。”】
【这时,季云峰大步走出,拱手笑道:“三位道友,我是天枢城季家的季云峰,奉柳氏仙族大长老之命前来探查。总得让我回去有个交代,行个方便如何?”】
【“柳氏仙族”四个字一出,胡岩风三人脸色微变,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
【“原来是季道友!失敬失敬!”】
【“既然季道友开口,那就加上季家,我们四家一起探索这座宫殿,如何?”陈永修接口道。】
【季云峰满意地点头:“好说。不过看这门的禁制,似乎蕴含高深的空间法则,就算我们合力,恐怕也难以强行破开吧?”】
【“季道友放心,”胡岩风连忙解释,“开启这道门,我们早有准备。只是因为门后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之前才不得不严令约束,希望诸位进去后不要轻举妄动。”】
【季云峰点头:“原来如此。既然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自然会遵守规矩。”】
【其他元婴修士也纷纷附和。】
【达成共识后,只见胡岩风、陈永修、皇甫风桦三人各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瓶。】
【在三人指诀引动下,三缕鲜红气息从瓶口缓缓升起,然后在空中交汇,最终凝聚成一滴殷红剔透、散发着古老威压的精血。】
【就在精血成型的瞬间——】
【“轰隆隆!!”】
【整片大地剧烈震动,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了!】
【你和秦峰同时一震,对视了一眼。】
【“这气息……好熟悉!”你传音给他。】
【秦峰的传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这是我秦氏某位先辈的精血!里面蕴含着一丝法则之力!”】
【“那我们的血……能打开这禁制吗?”你心中一动,立刻传音问道。】
【“我不行,这身体是齐威的,”秦峰语速加快,带着惊喜,“但你说不定可以!”】
【你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与紧张,对宫门后的景象充满了无限期待。】
【就在你们传音交流的时候——】
【“嗡——!”】
【那滴精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宫门无形的波纹中。】
【紧接着,那扇高达百丈的巨门,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所有人紧跟在胡岩风、陈永修、皇甫风桦和季云峰身后,分成四列长队,井然有序地走进仙宫大门。】
【众人一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难以想象的宏伟大殿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殿的地面由整块的“星辰玉”铺成,光洁如镜,倒映着穹顶的星光,走在上面,宛如漫步在银河中。】
【大殿尽头分出两条通道,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而大殿两侧,则整齐排列着十八张黑金座椅。这些座椅造型古朴,材质非金非玉,隐隐有暗光流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大殿正前方、高出地面九级玉阶的主座。】
【它通体由“琉璃玉石”铸成,椅背雕琢着周天星辰轨迹,扶手处天然形成了龙凤道纹。】
【整张座椅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着浓郁的天地灵气,道韵如实质般环绕流转,仿佛坐在上面,就能直观大道,领悟法则玄机。】
【“天啊……那主座,莫非是传说中的悟道至宝?”】
【“光是散发出的道韵,就让我瓶颈松动了!”】
【“这等神材,若能取下一块……”】
【一名年轻散修被贪念驱使,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靠近一侧的玉座,忍不住伸手触摸。】
【就在他指尖碰到椅背的刹那——】
【“嗡——!”】
【穹顶星图中骤然射下一道纯白光束,精准笼罩住他。】
【那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就在光芒中如同沙雕般瓦解,化作星光消散。】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后退几步,脸上写满惊恐。】
【胡岩风冷哼一声,打破沉默:“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夫早就警告过,此地一砖一瓦都蕴含无上禁制,岂容蝼蚁亵渎?”】
【陈永修与皇甫风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早就听老祖提过此地凶险,”陈永修低声道,“亲身经历,才知道老祖所言不虚。”】
【皇甫风桦轻笑:“怎么,你怕了?”】
【“哼,”陈永修面色不变,“老夫纵横天阳星数百年,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提醒你,别在阴沟里翻船。”】
【“有这一万多散修探路,”皇甫风桦目光扫过惶恐的人群,“何须你我亲自冒险?”】
【“好了,”胡岩风出声打断,声音传遍全场,“我们四家,就此分头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