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十件。】
【你依旧出手,依旧是十倍加价。】
【这些东西——秦憨爱吃。】
【你覆灭幻灵宗得到的灵石,根本花不完。】
【幻灵宗可是天璇大陆三大势力之一。】
【你最近用掉的几万极品灵石,堪称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否则也不会被长公主找上门。】
【要知道——】
【一枚极品灵石等于一百枚上品灵石。】
【一枚上品灵石等于一百枚中品灵石。】
【一枚中品灵石等于一百枚下品灵石。】
【可想而知,十二万极品灵石,换算成下品灵石是多少?】
【反正这次过后,灵石对你已无用。】
【真缺灵石了?】
【会缺吗?】
【不会,自然不会。】
【你心情舒畅,这便是强者为尊,有实力的好处。】
【你的大手笔,让全场的气氛已经变了。】
【不再只是议论,而是——觊觎。】
【无数道目光落在你身上,有惊疑,有贪婪,有算计。】
【如同群狼环伺一只肥羊。】
【许执事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肃静!”】
【他目光扫过全场,落在你身上时,微微一顿,随即移开。】
【“接下来,第五十一件——”】
【他话未说完,你已开口:】
【“八百万。”】
【许执事一噎。】
【台下,彻底沸腾。】
【“又是十倍!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吗?”】
【“他到底有多少灵石?”】
【“管他有多少,反正——出不了仙城。”】
【有人冷笑,有人眼神闪烁。】
【许执事眉头微皱,抬手压下满堂喧嚣:】
【“肃静!”】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你一眼,继续道:】
【“第五十二件——”】
【他抬手一挥。】
【那名轻纱女修再次上台,手中玉盘内,一团赤红光芒跳动不休,如心脏搏动,隐隐传来炽热之意。】
【许执事的声音,也随之拔高:】
【“朱雀之心!”】
【“此宝蕴含一丝朱雀真血,可炼制极品法宝,乃至灵宝!若炼器之术足够精湛,甚至可唤醒一丝朱雀真灵!”】
【“起拍价,五千万下品灵石!”】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朱雀之心!】
【这可是真正的天材地宝,百年难遇!】
【一时间,不少高阶修士蠢蠢欲动。】
【然而——】
【你端起茶盏,淡淡开口:】
【“十亿。”】
【满座死寂。】
【所有人像被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十亿?】
【直接翻了二十倍。】
【这已经不是竞价了。】
【这是在宣告——这东西,我要定了。】
【有人不甘,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出声。】
【十亿买一件材料,值吗?】
【不值。】
【但若是为了志在必得,值。】
【许执事愣了片刻,随即扬起木槌:】
【“十亿,可有人加价?”】
【无人应答。】
【“十亿,成交!”】
【木槌落下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你。】
【有震惊,有不解,有嘲讽,有贪婪。】
【你对此置若罔闻。】
【十亿,对你而言,多吗?】
【不多,毛毛雨罢了。】
【你款款起身。】
【没有再等后面的拍卖。】
【完成交易后,你看着朱雀之心,心满意足地朝门外走去。】
【身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走了?”】
【“看来是为朱雀之心而来!”】
【“肥羊啊,多少年没见过如此肥的羊了。”】
【随着你的离去,在场至少数百名修士,在同一时刻站了起来。】
【有散修,有世家子弟,甚至有元婴和化神期的老怪。】
【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在你身后,鱼贯而出。】
【白砚站在二楼,看着这一幕,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
【“本想让这小子吃瘪,没想到他自讨苦吃。”】
【他收起折扇,也迈步跟了上去。】
【天璇仙子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
【“他到底要干什么?”】
【良久,她轻叹一声,也起身跟来。】
【路上,你慢悠悠地走着。】
【身后数百人,毫不掩饰,黑压压一片尾随而来。】
【有人冷笑,有人窃语,有人眼中泛着贪婪的光——都想看看你这只肥羊,到底落在哪里。】
【你置若罔闻。】
【片刻后,】
【你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脚下一点,直接跃入其中。】
【众人驻足,抬头望去。】
【府门之上,悬着一方牌匾——白府。】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他气息消失了!”】
【“围起来!”】
【话音未落,数百道身影轰然散开,瞬间将整座白府围得水泄不通。】
【白砚脸色一变,从人群中挤出,大步走到府门前,目光阴沉地扫视众人。】
【“此乃我白府,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人群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踏步而出,咧嘴一笑:“你白家这般行事,可曾把我等放在眼里?”】
【“没错!”又一人跳出来,满脸愤慨,“把我们当猴耍吗?今日若不交出拍卖所得之物,休怪我等不客气!”】
【白砚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人——我不认识!他不是我白家的人!”】
【“呵,笑话。”一个清瘦的散修踱步上前,阴阳怪气道:“不是你白家的人,为何偏偏在你白府消失?难不成,他是凭空蒸发了?”】
【“老夫神识扫过方圆千里,并未发现那人的踪迹。”一名灰袍化神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
【“他必定是躲进了府中密室。否则,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更冷。】
【人群中,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难怪啊难怪——难怪白公子今日一件也没拍。”】
【“原来如此,你白家真是好算计。”】
【白砚的脸,由青变紫,由紫变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说那人是故意栽赃?】
【说自家和那人毫无关系?】
【可那人偏偏进了白府,偏偏在这里消失了气息。】
【总不能是炼虚大能吧?】
【这么幼稚?】
【不可能!】
【他看向众人,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