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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240章 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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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真死了?”

阎埠贵被媳妇儿从前院儿的家里床上拽了起来,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之后也是大为震惊,赶紧戴上眼镜就往后院赶。

最近家里又多了阎解放回来吃饭,所以为了降低消耗,节省口粮,阎埠贵闲着没事儿就躺在床上学习狗熊冬眠……以此减少活动量,这样能少吃点东西……

红星小学虽然暂时停了课,但是却没有像他对媳妇儿杨瑞华说的那样停发工资,只是停止了涨工资……

之所以那么说,纯粹是为了制造家庭危机感,增加一些压力,好逼着家里的几个儿女主动想办法挣钱补贴家用……

聋老太太现在可是他们家的财神,每月十块钱的看护工钱,已经足够贴补家里每个月的花销。

这要真的归了天,这份固定进项便彻底断了。

阎埠贵一边往后边跑,一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聋老太太真的死了……那就要争取一下大了的差事,毕竟上次一大妈李翠兰走的时候,他就从中赚了不少。

这一次聋老太太的丧事,虽然死的时间不太好,也是不能大操大办,但多少也能有点儿油水。

刚跑到后院,就看见吴小环站在聋老太太家门口几米远的地方,像只没头苍蝇似的来回转圈。

见到他跟杨瑞华过来就赶紧开口道:“老阎,你快进去看看吧……不行就赶紧去红星轧钢厂通知老易!这天可还没完全凉下来,这后罩房又不通风,可别放臭了……”

“嗐!哪能那么快呀!”阎埠贵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扶了扶眼镜,开口确认道:“你们俩都看了?确实死了?”

“死了……吧?”吴小环眼神闪烁,心里没底,转头看向杨瑞华寻求认同:“对吧瑞华?脸都盖上了……不像是活的。”

“可不是嘛……不死会盖白布吗?”杨瑞华对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有些发怵:“一动不动的,肯定是死了,对吧二嫂?”

“……”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两个咋咋呼呼的女人,心里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疑惑。

于是他沉声问道:“你们俩看到的时候,白布就已经盖在脸上了?谁盖的?”

“不知道!”俩人异口同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都是一脸的懵圈。

“谁最先发现这情况的?”阎埠贵又问道:“谁第一个看见脸上盖了白布?”

“她!”吴小环毫不犹豫,当场抬手指认,快速撇清自己:“我正在家刷锅刷碗呢,你们家瑞华喊我出来说的这事儿,我原先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刚进去拿聋老太太换洗的脏衣服,想着道中院给她洗洗……”杨瑞华有些委屈的辩解道:“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看见盖着白布了……”

阎埠贵闻言,觉得此事确实是有些蹊跷:“你们都没看到谁盖的白布,总不能是老太太自己盖的吧?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给自己提前盖上白布?整理好遗容?这么自觉吗?这也太讲究了……”

“哎呀老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些!”吴小环指着门口,不耐烦地催促道:“聋老太太可是老封建,知道的老规矩也多,这死的也绝对比咱们普通老百姓讲究!你别瞎琢磨了,赶紧进去看看!大白天的屋里死气沉沉,太渗人了……我们也就比你多看一眼,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

“……”

“那好,咱们一块儿进去……”阎埠贵沉吟片刻,谨慎的开口提议:“互相监督,互相作证,省的这屋子里丢了东西以后说不清楚,到时候老易他怪到咱们头上来。”

说罢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了两句伟人语录给自己壮胆,领头抬脚走进屋内。

刚进屋,一股陈旧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骚味扑面而来……

顺着敞开的里屋门一看,果然,炕上躺着一个盖被子的人,脸上还蒙着一块刺眼的白布。

阎埠贵心中有些忐忑,脚步微微迟疑,但身后的两个妇女都紧紧贴在他身后,暗自用力往前推,压根儿不给他退缩的余地。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两步,缓缓朝着炕边靠近。

“我刚才就站在这块收拾衣服。”杨瑞华指着旁边椅子,低声复述道:“我站这儿低头忙活着跟老太太说了好几句话,她半点儿动静都没有,一抬头才发现这个情况的。”

“那之前后院进来过什么人吗?”阎埠贵低声问道:“你们有印象没有?”

“没有吧……”吴小环努力回忆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动静啊……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那会儿正忙着刷锅刷碗没顾得上注意。”

“那就奇怪了……”阎埠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排除聋老太太自己动手的可能……要是别人干的,那这也太高效了。

就在自己媳妇儿回家洗碗倒痰桶的这点功夫,聋老太太趁这个功夫就死了?而且还有人给整理了遗容,盖了被子,蒙上白布?

这要是没人动过手脚,他阎埠贵直接把眼镜吃了!

但这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

三人围站在炕边,大眼瞪小眼,谁心里都犯怵,没有一个人敢率先伸手掀开那块儿白布。

而就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棒梗正缩在炕头的盖板下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听着上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心里那个悔啊。

刚才要是跑快点,现在早就在家里躺着了,哪儿还用我在这里受这份儿罪?

现在好了,上面堵着三个人……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棒梗咬了咬牙,既然暂时上不去,那就往下看看。

这下面黑灯瞎火的,万一被聋老太太藏着什么宝贝呢?

他屏住呼吸,在漆黑一片的暗道里,手脚并用地顺着狭窄阶梯缓缓向下摸索。

慌乱之间,他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顺着阶梯咕噜噜一路滚了下去……

“什么声音?”

阎埠贵耳朵一动,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炕头位置。

“哪……哪有声音?”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杨瑞华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当家的!你可别吓我!这屋里……该不会真有啥东西吧?”

吴小环也吓得浑身发紧,双腿微微打颤,哆哆嗦嗦开口:“我也听见了,像是……像是老鼠……像是老鼠跑动的声音”

阎埠贵眯起眼睛,盯着炕头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他这才发现,聋老太太脸上蒙的不是白布,而是一块儿白毛巾,但这有区别吗?是不是当时没找到白布?所以用的这个代替?

“可能是这老房子年久失修,炕道松动,夜里钻了老鼠,方才是老鼠跑动的动静……别自己吓自己。”阎埠贵压下心头疑惑,低声说出猜测,然后转头对着身边的两人说道:“算了,别猜了,还是看看老太太吧……要是真走了,咱们也得赶紧通知下老易,看看这丧事该怎么办,得拿出个章程来。”

说罢不再犹豫,就对着那块儿白毛巾缓缓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