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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名义:开局教祁同伟掀桌 > 第248章 麻痹对手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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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提示只停了几秒,便被杜明关掉。

严正连问都没问,继续在名单上圈出参与龙腾案的干部。

“先查这些人,谁家属在境外有房产,谁近三年有异常汇款,全部列出来。”

“数据量会很大。”

“人多才容易出问题。”

章文斌把移动介质插入电脑。

“案管室刚送来提醒,移动存储设备需要登记。”

严正拿起电话,直接打给王海。

“你们已经移交权限,还管工作组怎么保存材料?”

王海在电话里答得规矩。

“严书记,我只作风险提示,登记表已经送到,是否办理由接收责任人决定。”

“不办。”

“我会把您的意见写进值班记录。”

电话被严正挂断。

章文斌看了眼手里的介质。

“要不补一张表,也用不了几分钟。”

“汉东干部就盼着你在每张表上求他们。”

严正把另一份查询目录推过去。

“东西在我们手里,谁能碰?”

党史研究室的门开着。

楚河伏在旧桌前,正在修改学习心得,标题是从历史经验看监督权的规范运行。

赵刚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好一会儿。

“您真写?”

“不写,拿什么交差?”

“严正那边已经查了四十二个人,省委办公厅收到七封家属投诉信,还有干部被问了十二个小时。”

楚河划掉一段过长的文字。

“合规督查启动了吗?”

“启动了,可严正让章文斌接管谈话室,监控资料也归他们保管。”

“原始监控存在哪里?”

“值班系统自动备份,保留九十天。”

“督查组按规定提取备份,不碰他们手里的材料。”

赵刚把门关上。

“谈话内容更麻烦,几名干部说,调查组一直问祁同伟有没有授意他们帮龙腾案补材料。”

“让当事人自己提交情况说明。”

“他们怕被报复,不敢签名。”

“那就不催。”

赵刚拉过椅子。

“再等下去,严正会把人逼得不敢说话。”

“你去替他们说,严正会先查你。”

“难道看着他这么折腾?”

楚河抬头看了他一眼。

“督查程序查的是具体行为,谁被谈了多久,问了什么,笔录怎样修改,有没有超范围接触企业,这些都要有材料。”

“已经有人拿到录音了。”

“来源合法吗?”

“谈话室同步设备自动备份,严正的人不知道旧系统还保留一份。”

“按系统管理规定提取,制作校验值,封存原盘。”

赵刚听到这里,终于坐直身体。

“您早知道旧系统不会跟着权限转走?”

“备份服务器归机关事务中心管理,案管室交的是业务权限。”

“严正以为自己连监控也接管了。”

“他没问。”

赵刚拿出一份谈话情况摘要。

“这名干部叫孙志成,京州国资委副主任,昨天被问了十三个小时。”

楚河接过材料。

前六个小时围绕星耀项目,后面的问题却转向李达康是否授意京州隐瞒财政缺口。

孙志成否认后,调查人员反复要求他回忆李达康在融资协调会上的原话。

“录音里,章文斌说了什么?”

“他说,想清楚再回答,今天记不起来,明天继续谈。”

“还有吗?”

“凌晨两点,孙志成要求休息,章文斌让人把灯调亮,还不准他离开座位。”

“医疗记录呢?”

“血压升高,值班医生进去过一次。”

“全部封存。”

赵刚没有拿回摘要。

“这算违规逼供吗?”

“是否定性由督查结论决定,我们只固定事实。”

“还有一个问题。”

赵刚从包里取出两张企业转账凭证。

“工作组通过中间人联系三家企业,说调查期间需要车辆和住宿保障,其中一家转了二十万。”

楚河看完收款账户。

账户名是京城一家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章文斌的妻弟同姓。

“企业为什么转钱?”

“对方说是办案保障赞助。”

“谁联系的?”

“调查组借调干部陈志远,他不愿直接参与,昨晚向督查组作了口头反映。”

“让他按原话写下来。”

“他担心回京后被穿小鞋。”

“可以申请身份保护,材料由督查组长单独保管。”

赵刚收起凭证。

“这些东西一旦公开,章文斌跑不了。”

“先别公开。”

“还不够?”

“钱转给咨询公司,不代表严正知情,谈话违规也可能被解释成下属执行偏差。”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河把修改完的学习心得放到一边。

“按程序查。”

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达康推门进来,没有让秘书跟随。

他进屋便把一份投诉汇总扔到桌上。

“楚河,你还有心思写这个?”

“李书记,进纪委办公区需要登记。”

“我登记了。”

李达康拉开椅子坐下。

“七名京州干部被反复约谈,两个重大项目的负责人不敢签字,严正查祁同伟,已经查到京州来了。”

“项目该办还得办。”

“你说得轻巧,负责土地审批的干部刚从谈话室出来,第二天谁敢动笔?”

“把审批意见交集体会议讨论。”

“所有事情都开会,效率还要不要?”

“您以前怕慢,现在该怕错。”

李达康盯着桌上的保温杯。

“我来不是听你上课,你到底准备躲多久?”

“我的岗位在党史研究室。”

“严正查你的人,查祁同伟的人,现在又查我的人,你就抱着杯子看?”

“李书记,纪委依法谈话,您不适合插手。”

“依法?”

李达康拍了拍投诉汇总。

“凌晨两点不让人休息,拿一句话反复问十几遍,这也叫依法?”

“材料送合规督查了吗?”

“送了,没人答复。”

“调查需要时间。”

李达康身体向前探了半截。

“你主动交权,是想让严正犯错,我看得出来。”

楚河没有接话。

“可你别忘了,京州这么多干部不是你棋盘上的东西,他们要工作,要回家,也有家属。”

“所以您更不能去找严正吵。”

“我去找沙书记。”

“可以,反映客观情况,别要求省委停止纪委调查。”

“这还用你教?”

李达康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祁同伟那边是不是有问题?”

“您问的是哪方面?”

“境外账户,严正的人已经去查了。”

“正式结果出来前,别听传言。”

“你还是一句实话都不给我。”

“您知道得多,未必能忍住。”

李达康把手搭在门把上。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沉不住气?”

楚河翻开投诉汇总,指向最后一页。

“您刚才进门以后,拍了两次桌子。”

李达康看了看自己的手,拉门走了。

“枸杞喝多了,也不怕上火。”

门关上后,赵刚从侧间出来。

“李书记已经猜到您在等严正犯错。”

“他只能猜到这一层。”

“那还有哪一层?”

楚河没有回答,只让他把投诉汇总复印后退回京州市委。

接下来的三天,楚河每天八点半到党史室,下午五点半准时离开。

严正派来盯梢的人连续记录了六页。

学习党史四小时,修改心得两小时,午休四十分钟,未接触案管人员。

杜明将记录送到严正桌上。

“他除了赵刚,没和其他办案干部接触。”

“赵刚去做什么?”

“送饭,送公开文件,偶尔汇报党史教育安排。”

“李达康去过一次。”

“在办公室待了九分钟,出来时脸色不好,监控只拍到他拍桌子。”

严正放下记录。

“他们闹翻了。”

“也可能是做给我们看。”

“楚河连祁同伟的电话都不接,李达康找上门还吵起来,他还能做什么?”

章文斌跟着开口。

“这几天我们调卷,他没有提过一次异议,党史室的保密设备也没再使用。”

“继续查李达康的人。”

严正拿起境外银行刚送来的材料。

那是一份英文账户摘要,户名使用拼音缩写,收款备注中出现祁同伟姓名。

“这个能不能定?”

杜明翻看认证页。

“没有银行公章,提供人身份也没写,只能算线索。”

“有流水还不够?”

“至少要核实账户实际持有人。”

严正把材料递给章文斌。

“先拿这份流水问祁同伟,看他怎么解释。”

“要不要等司法协查结果?”

“等结果出来,人早有准备了。”

当天晚上,祁同伟再次接到谈话通知。

他刚进入招待所,章文斌便把那份英文流水放到桌前。

“祁厅长,这个账户你认识吗?”

“看不出开户人。”

“上面有你的名字。”

“汇款备注可以由汇款人填写。”

“这笔四百八十万美元,是不是赵家替你保管的?”

“请出示银行认证和账户持有人信息。”

章文斌敲了敲桌面。

“先回答,是,还是不是?”

祁同伟翻到材料末页,那里没有调取机关,没有经办人签名,也没有证据来源编号。

“这份纸从哪来?”

门被推开,严正亲自走进谈话室。

“来源由组织掌握,你只需要说明,为什么境外账户会出现你的名字。”

祁同伟把材料推回桌子中央。

“严书记,这不是银行出具的正式流水。”

严正拉开椅子坐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串账户编号,少了一位校验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