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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想在赤霞岭开店铺?疯了吗?”九叔公被景湖的想法吓了一跳。

“九叔公,那里开店,好处多多,从赤霞岭去下塘坊要半日,来回就要一天。可以为猎妖队节省大量时间。

其次,材料收购价便宜一成,卖价贵一成,来回就能多两成利润。

最后,咱们的培元草已经有八十多株,一半留着分株,另一半需要把它消耗掉,而不是直接卖出去,制作成丹药,成本更低。”

景湖一条一条给九叔公分析好处。

“那安全如何保证?那里可是前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妖兽来袭。”但九叔公也是深知前线的危险的。

“去买一个一阶上品或二阶下品防御阵盘,再加四个炼气后期修士,两明面,两暗中保护……”

九叔公一听景湖这护卫要求,头大如斗:“停停停!我们景家就五个炼气后期,你一下就要四个。其它地方不要守了吗?还有,一阶上品防御阵盘要二十枚灵石,二阶高达八十,就我们这点钱,买得起吗?”

“更不要说二阶阵盘运转两天就要消耗一枚灵石,一阶八天消耗一枚,我们耗得起吗?”

对于九叔公的说法,景湖却有不同意见:“九叔公,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临淮宗天天开阵法,也没见他们开穷了。”

“至于人手不足,可以找徐家入伙,如果我们和徐家利益一致,那么别人想动手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一下吃下两家。”

“还有,我们周围,此时张李两家都是虚弱之时,又有洪家调停威慑,短期内不敢动手。洪家还需要我们在兽潮时提供力量,也不会这个时候动手。所以我们要抓紧兽潮前的机会赚钱,让族人变强。”

“若是这段时间内再添几位炼气后期,洪家也不足为虑。”

景湖把一条条利弊掰开来说,九叔公也陷入沉思。

九叔公沉吟半晌,没急着拍板,先伸手取出一个账簿,上面赤字一片。他拿指头在那串数字上敲了敲,抬眼问:

“你张口就要八十枚灵石,家里如今可动用的结余,一共只有四十三枚。买阵盘的钱都不够,你打算怎么填窟窿?这笔钱本可以替八名族人测灵根,只要好好挑选,应该能增加两三个修士。”

景湖现在知道,家族一般都是用测灵符先测试,测灵符测出有灵根的,攒够钱送去测灵阵测准确的灵根。

测灵符的准确率只有三成左右所以,以测灵符的结果引气入体是很容易出事的。但测灵符能够一直存在,自然是有它的价值。

所以,若是生意砸了,那八个原本今年可以测灵根的族人就得推迟到明年甚至更久。家族一战死了二十多人,又增加了两条半灵脉,现在急于增加修士人口。

“当然是和徐家分摊了,而且,我们出地盘,买阵盘的事,徐家就应该多出灵石,他们至少要出五十枚灵石,我们出三十枚。两方各持有一半份额。”景湖显然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若是生意火爆,有其他家族想加入,我们就收半成,收益和徐家分享,把徐家绑在利益链上,这样他们就不会起二心,而是千方百计把这条赚钱的线做大。而且,新加入的家族必须分摊阵盘消耗的支出,这样一来阵法维护的支出也就显得不多了。”

经过又一番分析后,九叔公终于被说服,去找族长等管事的讨论去了。

危机危机,你不承担危险,哪来的机会赚钱。

景湖也不再操心这个事,方法已经说了,能不能成,得看家族领导的意思,他们若能听进去,实施得好,自然会赚钱。

若是怕亏钱,畏首畏尾,他怎么劳心劳力,都是瞎操心。

难不成他单独背着伤药在那里做买卖?

那和寻死有什么区别?

他可没有系统,断然不会学那些主角,单枪匹马去龙脊山脉卖东西。

……

景湖掏出自己手写的那张系统面板,

景湖,炼气二层(巅峰)

术法:春风化雨术、回春术、硬皮术、缠绕术、火矢术(未掌握)

神通:待开发

缠绕术是水绵掌的进阶版,景湖花了一年才练成。

不只是减速,还能短暂困人,和沐宣的金风刃配合,当时就让一名张家修士生活不能自理。

至于景元召的攻击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当时景湖困住一个对手,景元召一顿操作猛如虎,打得对手灰头土脸,却被一刀反杀,砍掉了一条腿。

幸好砍中的是假肢,不然景元召就没有腿了。

火矢术则是火球术的进阶版,才刚开始练,尚未掌握。原理很简单,就是将一团的火球用神识压缩成一长条打出去。

大家都知道,力量相同,受力面积越小,戳得越痛。

拿木棍戳和拿牙签戳,结果可不一样。火矢术是能一箭在身上戳一个洞的!

低阶修士斗法,术法威力小,往往是伤而不死。只要见机快,别被围上,一般不会死。

所以这次家族大战,几乎所有人都受了或大或小的伤。

反倒是高阶修士斗法,一个躲闪不及,就非死即残,危险得很。

甩开心中这些杂念,景湖开始专心修炼起火矢术。

这技能对于神识有一定要求,神识不足,根本无法把火球压缩成火矢。

好在景湖吃了三颗紫朱果,神识要比同级修士强一些,已经可以练习。

景湖闭目凝神,指尖腾起拳头大火球,焰尾跳动如橘红小兽。

他分出一缕神识,化作无形手掌,缓缓向内挤压。

火球发出“嗤嗤”蒸腾声,表面凹陷、拉长,却在半途“啪”地炸回圆状,热浪掀得发梢卷曲。

他不急,再吸灵气,让火球缩至茶杯大,神识螺旋式拧压;

渐渐地,火球拉成半尺长红梭,前端尖细,尾焰喷吐。

景湖低喝一声“去”,火矢激射而出,贯入丈外木桩,“噗”地烧焦一个焦黑小孔,青烟袅袅。

他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没错,就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