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陈玄已经回到了水帘洞。
那些灵猴们见他回来,吱吱喳喳地围拢过来,亲热地蹭着他的衣角。
陈玄摸了摸几只小猴的脑袋,让它们散去,独自步入洞府深处。
他在潭边青石上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此行最大的收获。
两个人参果,一个九千年蟠桃。
玉盒打开,灵光四溢。
那人参果通体晶莹,形如婴儿,眉眼俱全,栩栩如生。
蟠桃硕大饱满,紫纹仙雾缭绕,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两样天地灵根并排放在他面前,整个水帘洞都被这股灵气充斥。
陈玄看着它们,心中满是满足。
他拿起那枚蟠桃,仔细端详。
九千年一熟的蟠桃,三界之中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至宝。
百年前,他曾见识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是一个已经诞生灵智的蟠桃,托生成了一个小孩。
他保护那孩子安全出生,得了一口蟠桃灵气的馈赠。
只是一口。
那一口,抵得上他百年苦修。
陈玄至今还记得那股灵力涌入体内的感觉——温和,浩瀚,绵绵不绝。
只是一口,便让他的修为精进了许多,根基也变得更加稳固。
而此刻,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完整的九千年蟠桃。
陈玄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对着那蟠桃,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桃香,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味觉。
那不是寻常的果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万年积淀的馥郁芬芳。
那香气从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流入肺腑,
又从肺腑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
陈玄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一刻的美妙。
那股灵力,也随之涌入他的体内。
与想象中不同,这股灵力并不凶猛,也不霸道。
它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轻柔地流淌过他的经脉,
滋养着他的血肉,浸润着他的元神。
没有任何冲击,没有任何不适,只有一种从内到外的舒适与满足。
陈玄一口接一口,很快便将整个蟠桃吃完了。
只剩下一个桃核,静静躺在他掌心。
那桃核通体赤红,上面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散发着淡淡的温热。
陈玄端详了片刻,将它小心收好。
这可是九千年蟠桃的核,种下去,说不定能长出一株新的蟠桃树。
他收好桃核,开始内视己身。
那股蟠桃灵力,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他体内各处。
有的藏在经脉深处,有的融入血肉之中,有的萦绕在元神周围。
它们并不急于被他吸收,而是如同乖巧的孩子,静静地等着他慢慢消化。
陈玄心中暗暗惊叹。
这蟠桃灵力,当真是奇妙至极。
寻常仙果,灵力虽多,却往往凶猛霸道,需要他全力压制、小心炼化。
可这蟠桃的灵力,却温和得如同自己的灵力一般,毫无排斥,毫无冲突。
它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他体内,等着他一点一点地将它们转化为己用。
陈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这股灵力,足够他消化很久了。
再加上那两颗人参果——每一颗的功效,据说比蟠桃还要强上三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天庭之行,简直赚大了。
陈玄睁开眼,望着洞外那片飞瀑,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便是好好闭关。
将这些灵力,一点一点地消化,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他闭上双眼。
水帘洞中,只剩水声潺潺,伴他进入又一轮的修行。
那些灵猴们知道小大王在闭关,自觉地守在洞口,不让任何东西打扰。
偶尔有几只顽皮的小猴想往里面探头,立刻被年长的老猴拎着耳朵拖走。
洞府深处,陈玄盘膝而坐,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蟠桃的灵力正被他一点一点地炼化,融入经脉,汇入丹田,化为他修为的一部分。
那两颗人参果,他还没有动。
得等蟠桃灵力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吃。
而外面的时间,已经悄然流转了数年。
人间,徐州。
吕布站在小沛城头,望着远处那片苍茫的天空,久久不语。
数年前,他在长安失去了她。
他以为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可后来,她入了他的梦。
梦里,她看着他,轻轻说:
“好好活着。”
就这四个字。
醒来后,吕布愣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但他知道,她要他活着。那就活着吧。
活着,争霸天下,做出一番事业。
也许有一天,还能再见到她。
他收起思绪,转身走下城楼。
这些年,他转战各地,勇猛无敌,却屡屡因谋略不足而吃亏。
兖州一战,兵败如山倒,最后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徐州牧刘备。
刘备待他不错,让他驻扎在小沛,算是给了他一个容身之所。
吕布也明白自己的短板,所以招了个谋士,叫陈宫。
此人足智多谋,是他这些年遇到的最好的军师。
有他在,吕布终于不用只凭一身蛮力打仗了。
这一日,刘备设宴,邀请吕布过府一叙。
吕布带着陈宫,来到徐州城。
席间,刘备与吕布推杯换盏,商议着如何对付那个虎视眈眈的袁术。
正说到关键处,忽然一个亲兵匆匆而入,脸色煞白:
“主公!大事不好!”
刘备放下酒杯,眉头微皱:
“何事惊慌?”
亲兵跪地禀报:
“徐州城里……爆发了瘟疫!”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刘备腾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
关羽猛地握紧手中的酒杯,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张飞更是直接跳了起来,粗声粗气地喊道:
“瘟疫?!哪儿来的瘟疫?!”
亲兵战战兢兢地说:
“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城南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有十几户人家同时病倒。症状都一样——高热、呕吐、浑身起红斑。大夫说是瘟疫,传染极快,让……让主公早做决断!”
刘备跌坐回椅子上,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瘟疫。
这两个字,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噩梦。
对一州之主来说,更是灭顶之灾。
百姓染病,人心惶惶,生产停滞,
军心不稳——若是处理不好,整个徐州都会毁于一旦。
关羽沉声道:
“大哥,必须马上封锁疫区,隔离病患,派人救治!”
张飞也嚷嚷道:
“对!俺去!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