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抬手打断他,看向肚满肠肥的释善大师:“你就是金泉寺的主持?可敢吃我道门小银龙的一记道法?”
释善大师一愣,什么道门小银龙,居然敢上门踢场子来了,当即捻着佛珠,冷声道:
“这位施主好大的口气,莫不是觉得佛门可欺?”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十多位武憎闻言,顿时抬起长棍,怒目而视。
李有德都替他们着急,好心提醒道:“唉,大师,我这位妹夫不像我这般好说话,你们……还是逃吧!”
“逃?”释善大师肥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我佛门何时需要退避道门了?笑话!”
许七夜从怀里摸出手枪,笑着道:“大师,我这一记道法名为‘众生平等’,不知你敢接否?”
释善大师嘴角露出几分不屑,因为‘众生平等’是他佛门的主张,什么时候成了道门的道法了?
此人一看就是学艺不精,坑蒙拐骗之徒……
释善摆出得道高僧的架势,淡淡道:“出家人四大皆空,从不与人为难,更不行斗法逞强之事。”
许七夜又从怀里摸出一张万两银票,“若大师接下了小道的道法,那么这一万两就当是我捐给寺庙的香火钱。”
看了眼那张银票,释善才笑呵呵的点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佛道两教间论道谈法自然可以,这道法我接了……”
“砰!”
枪声突然响起,上一秒还在笑呵呵的释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紧接着肥胖的身体重重向后倒在了地上。
“大师?大师?醒醒,这街上可不让人睡觉。”许七夜朝他喊了两声,却没有半点回应。
在场众人都吓呆了,看着释善脑袋上的血洞以及地上的大滩血渍,不用想也知道,他死得透透得了!
“看来大师的佛法不够精通啊,没能接下小道的道法,那只好你们帮他接了。”
许七夜说着,抬头看向了那十几位正在发懵的武僧,举起手枪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连响七声,就有七位武僧倒地,剩下的那几位见状,早已吓得丢了魂魄,连滚带爬的跑进寺庙。
许七夜不慌不忙的更换弹夹,跟着走进了寺庙……
莫说陈家沟的百姓了,就连李有德都看懵了,不是,要不要这么猛啊?!
上来就是直接宰了人家寺庙的主持……
这城里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处理,许七夜懒得和这些肥头大耳的高僧浪费口舌,没有慈悲心的和尚,那还是和尚?
显然不是,只是一堆没用的米虫罢了……
“砰!砰!砰……”
庙里的枪声总共又响了七八下,然后安静了下来。
庙外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一会儿,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中,许七夜云淡风轻的走出了寺庙,身旁还跟着位老和尚。
许七夜看向众人道:“经过一番讨法论道,金泉寺的大师们彻底服了,这位是新任主持,释空大师。”
老和尚双手合十,配合的说道:“阿弥陀佛,老衲释空,还请诸位施主快快请进,寺内的厢房已清扫干净。”
陈山河、林大福等一众村民都有些紧张的看向许七夜,见他点头后,这才带着大包小包的家当,准备进寺。
寺庙内,有僧人热情的走了出来,帮他们拿行李,牵板车,搀扶伤者……
不一会儿,陈家沟的上百位村民就已经妥善被安置在了寺庙中,那些僧人继续忙活着烧水,准备素斋等。
另外有武僧出来搬运尸体,洒土灰盖住血渍,拿扫帚干净,最后泼几桶清水,街道又变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德带着家仆走到许七夜身旁,悻悻道:“唉,这事还得是妹夫你出场,我嘴皮都快磨破了,可人家就是不让进……”
人家是秃驴,又不是青楼女子,磨嘴皮怎么可能会有用……
不过李有德也已经够尽心尽力了,奈何他是土生土长的人,对神佛有敬畏之心,自然不敢用武力解决……
许七夜自然不会怪罪他,而是道:“尽力就好,不过接下来这事就是你比较擅长的了,若是办成了,自然算你一功。”
李有德搓着手,有些期待的道:“妹夫,你是想让我去抢哪家的小娘子?放心,这次我保证办成!”
许七夜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擅长的事?
一旁的释空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见气氛不对劲,李有德连忙找补道:“嘿嘿,妹夫,我刚才是说笑,调节下气氛而已。”
许七夜开门见山道:“刚才我去粮仓转了圈,找出了不少粮食,你是粮行掌柜,那些粮食交给你保管最合适不过。”
李有德有些狐疑:“那粮仓我之前带人看过了,半粒粮都没有,而且王瀚那畜生还带人抢了我的几间粮行,里面真有粮?”
许七夜点头道:“那些粮食被藏在了隐秘之处,连王瀚也未曾发现,我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找了出来。”
李有德自然相信他的话,拍着胸脯道:“妹夫放心,我保证把那些粮食给你管理得明明白白,一粒也不会少。”
许七夜接着道:“你接管粮仓后,我还要你去北城门外施粥,但是只能给男的施,还要签卖身契,全部信息都要登记在册。”
“城门外足有五六千人,妹夫你这是要全部收入仆人?那……女人呢?”李有德满是疑惑的问道。
许七夜耐心回答:“对,我就是要掌握他们的卖身契,不然凭什么天天给他们饭吃,又怎么能让乖乖他们听话?”
“至于那些女子嘛,我会让林夫人带人在南城门施粥,同样登记在册,签订卖身契。”
男人在北城门,女人在南城门……
李有德暗自琢磨了下,也明白了一些,让男女分开是为了便于管理,免得他们吃饱了以后没事找事。
许七夜这时看向身旁的释空老和尚,说道:“大师,寺内有多少武僧?我想调借一部分跟着去施粥,也好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