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清冷的御姐声,许七夜心里升起几分期待,转头看向身后,眼前顿时一亮。
就见一位清冷高挑的美人仅着贴身小衣,露出圆润的香肩,以及大片雪白无瑕的肌肤……
她清澈的眸子水盈盈的,清冷绝美的脸儿浮出几抹红晕,迈着修长的玉腿一步步朝许七夜走来。
她如冰山雪莲,气质清冷而高傲,完美得无可挑剔。
就是不知道是南宫雪还是南宫雨……
她红唇微张,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怯:“许郎,你猜我是谁?”
许七夜目光认真打量着她,“你是雪儿?”
女子眸光微黯,轻轻摇头:“许郎就这么喜欢我姐姐?”
没办法,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难免会认错人……
许七夜连忙找补道:“那你是雨儿?”
女子又轻轻摇头,清冷的脸上浮出几分失落:“许郎就这么喜欢我妹妹?”
“??”
许七夜一头雾水,实在猜不出对方是谁,也懒得猜了,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带,对方就跌入了浴桶中……
小孩子才去猜,大人自然是全都要……
……
两个多时辰后,许七夜退出了内城,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怀里还抱着一只大肥鹅。
屋里漆黑一片,他抓住鹅嘴,不让它发出声音,随后透过屏风,小心的扫视了一圈房间。
还好,房间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许七夜先披上了军大衣,然后走出房间,径直朝宁府外走去。
等出了宁府,他直接朝城东走去,穿过几条小巷后,怀里的大肥鹅顿时激动了起来,显然是到了熟悉的地方。
许七夜把肥鹅放了下来,它顿时欣喜不已,张开翅膀往前一阵小跑,嘴里还发出‘嘎嘎嘎’的叫声。
跑了两条小巷后,大肥鹅扑棱着翅膀飞进了一座小院里,‘嘎嘎嘎’的叫着,似乎在告诉主人自己回家了。
小片刻后,院子里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烛光,接着就是一位小男孩激动的声音:“娘,咱家大白回来了!”
许七夜笑了笑,本想转身就走,谁料却听到了一位妇人惊讶的声音。
“还真是咱家大白,准是偷偷跑回来的,狗剩,你先回去睡觉,娘这就把鹅给人家送去。”
“娘,大白回来了,这准是天意,咱就留下不行吗?”
“娘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大白卖给人家了,那就是人家的,若没有许大人给的银子,娘上哪给你抓药去?听话,睡觉去。”
接着就是一阵抓鹅的忙碌声,随后院门‘吱呀’打开了,一位妇人抱紧怀里的肥鹅,打着灯笼走了出来。
“回去吧,这鹅是我还回来的。”许七夜站在巷头,出声道。
那妇人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才听出这是许七夜的声音,赶忙道:“大人,既然都卖给您了,那就是您的了……”
许七夜打断她道:“那这样吧,这鹅以后就养在你家了,它下的蛋全归你家,算是抵了饲料钱,外边天冷,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见状,妇人急忙提着灯笼追出了几步,“大人,要不去我家坐坐,喝点热水也好?”
许七夜没回头,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后,消失在了小巷尽头。
妇人立在原地许久,念了声‘许大人真是个好人’后,这才回了院子,没一会儿,院里就响起了交谈声。
“狗剩,你这条命可是许大人救的,今后可要好好上学堂,长大后争取在许大人手底下做事。”
“娘,我知道了,明天咱家是不是又能吃鹅蛋了?”
……
离开小巷后,许七夜当即提气,一个纵身落到一旁的屋顶上,将整个庸城尽收眼底,旋即脚尖轻点,朝宁府赶去。
这一去一回,不到一刻钟,许七夜就回到了宁府,他没有回到自己那冰冷黑暗的房间,而是来到了林如烟的房门外。
“咚咚咚。”
许七夜抬手轻轻敲响房门,很快,屋里就传来林如烟慵懒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许七夜回应道。
屋里沉默了几息后,才又传来林如烟的声音:“是许郎呀,可昨晚都说好了……”
许七夜跺了跺脚,身子微缩,“外面天寒地冻的,有什么话让我进来说也一样。”
林如烟又沉默了,显然陷入了纠结中,她是真担心许七夜在外面冻坏了,想让他赶快进被褥中暖暖,可……
就在这时,屋里又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臭许郎,我还在呢!说好了只能我们去找你,你不能……肆意妄为!”
“清月,还没睡呢?我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来提醒你们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呢,嗯,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许七夜转身离开了,接着就朝秦素心的那座小院走去。
他离开后,屋里传来了几句轻微的交谈声。
“娘,别担心,许郎这么大个人了,冻不坏的。”
“嗯,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没事,我等娘你睡了我再睡。”
……
穿过长廊,许七夜轻车熟路的摸进了秦素心的小院,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是我。”
很快,房里就亮起了一道烛光,接着就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随后屋里的人撤去门闩,‘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孔渔手里撑着蜡烛,仅着青绿色的鲤鱼肚兜,露出丰腴白皙的身段,姣好的脸上有着几分期待。
“许郎来了?快快进屋,夫人可等你老半天了。”
许七夜闪身进了房间,房门随着关上了……
……
清晨,天才灰蒙蒙亮,宁府外就停着十多辆马车,下人们正往上搬着各种的特产、绫罗绸缎等等。
有几辆马车里坐着的都是十二岁以下的孩子,总共有七十多人,这些都是专门挑出的孤儿,送到青石城由许七夜亲自教导。
郑氏牵着女儿的手,和刘府的那二十多人拿着大包小包的家当,也坐进了马车里。
其中最为瞩目的,还要属关押在囚车里的袁克敌,他此刻浑身散发着恶臭,蓬头露面,眼里彻底没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