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许七夜领着蚩岁、蚩月两人径直朝楼下走去,没去拜访剩下的那十位花魁。
毕竟虽然对方有着花魁的名头,可终究不过是稍微好看些,有点才华的女子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而且若是一个个拜访过来的话,那今晚他怕是别想睡了。
蚩岁跟在许七夜身旁,阴阳怪气道:“堂堂义军首领,竟然想出那种法子来占女人的便宜,很好玩?”
“一般吧。”许七夜头也没回的说道。
蚩岁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一般?”
“花魁啊,不然还能是什么?”许七夜理直气壮的说道。
蚩岁眸子渐渐眯起,好像有点听不太懂,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娇俏的脸儿轻烫,恼怒的瞪着许七夜:
“一般你还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还连续找了两个花魁?!而且还不给银子!”
许七夜道:“都一般了,那还付什么银子?再说了我还给她们摸骨断命,治了伤病,应该她们给我银子才对!”
“哈啊?!”蚩岁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气得饱满的衣襟剧烈起伏,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无耻!!”
许七夜没和她争辩,而是直接道:“现在花魁也看了,是时候办正事了,带我去找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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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岁猛地停了下来,神情震惊,接着勉强挤出笑容:“这天也不早了,要不大人您先回去,明日再来?”
“而且我阿娘她都四十多的人了,又是山野里的人,满脸皱纹,肌肤蜡黄粗糙,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时,蚩月在一旁幽幽道:“你娘不是才三十六吗?而且还是我们寨子最好看的人,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不堪?”
蚩岁猛地转头瞪向她,心中一阵焦急的呐喊,要你多话,难道你不知道这人是想去勾搭我阿娘的?
蚩月盈盈一笑,朝她眨了眨眼,以你阿娘的本事,难道还怕吃亏?
是啊,阿娘可是修了三十多年的蛊,就连宗师也奈何不了她……蚩岁心里想着,差点就忘了阿娘可是南疆前三的高手。
想到这里,蚩岁心里也不抗拒了,主动领着许七夜朝楼下走去,准备带他去见自己阿娘。
三人走下楼梯时,就见那紫衣女子依旧跪在地上,上半身压的很低,丰腴如满月的腰臀微微翘起……
许七夜没有停留,径直从她身旁走过,朝楼下走去。
那紫衣女子心中顿时一沉,完了完了,这叛军头子竟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这是没打算原谅我……
“起来吧,往后遇见人态度好些,不是谁都像我这般和善。”
许七夜的话悠悠飘来,落入了紫衣女子耳中,她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急忙磕头:“多谢大人!小女子今后一定改!”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紧绷着的身子这才逐渐放松下来,接着直起了上半身,准备站起。
然而她跪得太久了,双腿早已酸软不堪,才刚站起,便又一屁股摔在了楼板上,接着抱着膝盖,低声抽泣了起来。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若是把那公子换成镇北王或者世子的话,她现在早就人头落地了。
许七夜跟着蚩岁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接着穿过一旁的门,走上长廊向后院走去。
蚩月这时悄悄靠近了许七夜几步,压低声音道:“恩人,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许七夜将目光从前方蚩岁的小蛮腰上移开,转而看向她:“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蚩月低声道:“好处便是恩人您能得到蚩岁母女,彻底的掌控她们,我看得出,恩人您对蚩岁有几分兴趣。”
说着,她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她阿娘可是南疆第一美人,恩人您若是见了,是绝不会失望的。”
许七夜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又能得到什么?”
蚩月如实道:“我想要的只有蛊王!我用精血喂养了十八年,自然不甘心就这么送给蚩岁那小丫头。”
听到这,许七夜明显有些失望:“她们母女可是找了你七八年,你就是这么对待她们的?”
蚩月看了眼前方的蚩岁,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她们想要的只不过是蛊王罢了,何况我看得出大人您是位好人,想来不会故意为难她们。”
许七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笑道:“你觉得我是个好人?”
蚩月缓缓点头:“自然,从几日前王府的地牢中就能……”
她正说着,就见许七夜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纤柔的腰肢,顺势将其搂进了怀里,紧紧挨着。
!!
蚩月的话戛然而止,美眸不敢置信的看了许七夜一眼,接着猛然运气,想要震开腰间的那只手。
然而她内力尽数爆发,却丝毫没有撼动许七夜的手,接着她试图转身逃离,却也没用,蹲下、掠起等也通通没用。
最终,手段尽出的她只得举掌拍向许七夜的手,却被雄浑的内力挡了下来,抬腿踢去反而自己被踢了一脚……
“嘭嘭嘭!”
不过片刻后两人就交手了上百招,然而不论蚩月如何挣扎反抗,都摆脱不了许七夜的手掌,更别说从他怀里逃出去了。
见状,她也顾不得什么救命恩人了,当即命令怀里的青蛇和白蛇朝许七夜咬去,不过不许放毒,吓吓他就行……
一青一黑两条毒蛇收到命令后,突然从她衣襟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许七夜咬去。
“嘭!!嘭!!”
然而就见许七夜周身忽然爆发出磅礴的内力,直接将两条蛇震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昏死了过去。
“大米、小米!”
连自己心爱的毒宠被打飞了出去,蚩月神情焦急,连忙想要跑过去查看它们的情况。
许七这时也松开了手,缓声道:“它们只是昏死了过去,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蚩月瞬间掠到了那两条毒蛇前,将它们捧在手心,确认对方没什么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