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提出的要求还算公平,然而美妇人却没急着答应,而是柳眉轻皱,心中暗自思索了起来。
这小子明知南疆人擅长蛊术,却偏偏提出要和自己斗蛊,这很反常!
要么是这小子准备耍阴招,要么就是他对自己的蛊术有着十足的把握,觉得能稳赢。
许七夜没有催促美妇人,而是看向了她身后丰腴曼妙,容颜绝美的那三位女子,淡笑道:
“三位姑娘信命否?我会看手相,也略懂摸骨断命,可要我替你们算算?”
三位美人眸光轻转,透着几分兴趣,却无法应声回答,显然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制于那美妇人。
见许七夜半点不紧张,而且还有心思撩拨其余女子,美妇人心中顿时就生出了几分好胜心。
老娘修炼蛊术三十六年,难道还怕输给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呵,纵然有诈又如何,等蛊虫种下去,这小子到时还不就成了自己手里的玩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好,我答应你。”美妇人略微挺直腰背,这让她本就傲人的胸怀显得愈发饱满。
许七夜目光微微下移几分,好奇里面是不是也藏了几条毒蛇,接着才看向她熟美的脸庞:“夫人好魄力,那便开始吧。”
说着,许七夜伸手摸进怀中,“取出”了一条浑身赤红,不断蠕动的小虫,这正是忠诚蛊。
小虫出来的刹那,美妇人袖子里的毒蜘蛛吓得彻底不敢动了,仿佛彻底死去了一般。
这是什么蛊,我为何以前从未见过……美妇人看着那条小虫,心中也有些诧异。
可赌局已定,眼下她即便反悔也没用了,于是她当即抬手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美妇人身后的那三位美人忽然挽起袖子,将三只白嫩如藕的手臂伸到了她面前。
美妇人竖起左手小拇指,不紧不慢的用指甲划开了她们手臂上的肌肤,顿时便有鲜血涌出。
暗红色的鲜血从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流过,竟然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除了鲜血外,竟然还有三小只米粒大小的蛊虫分别从伤口中爬了出来,贪婪的吸食那些鲜血。
很快,流出的鲜血便被那三小只蛊虫吸食干净,它们喝的腹部圆滚滚的,仿佛随时会炸开一般。
美妇人将那三小只蛊虫抓到手心里,接着另一只手轻抚过那三位美人手上的伤口,然后那三道伤口竟然就不再流血了。
做完一些后,美妇人这才看向了手掌中的蛊虫,就见那三只蛊虫竟然开始互相厮杀,吞噬彼此……
经过一阵激烈的厮杀,美妇人手中的蛊虫最后只剩下一只,那蛊虫身体愈发圆润了,嘴里还在啃咬着其它蛊虫的身体……
美妇人将手里仅剩的蛊虫放进了桌上的茶杯中,风韵犹存的脸儿望着许七夜:“公子要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我的要求也不过份,只想让公子送我们安然离开,这三位美人甚至不归楼依旧还是公子的。”
许七夜笑容和煦:“我看夫人还真是风韵犹存啊……”
美妇人脸色顿时冷了几分,将装有蛊虫的茶杯推了过去:“公子只要饮下这杯茶,五息内不许运转内力就行。”
许七夜也将手里的蛊虫递给了她:“夫人将此虫放进耳中,同样五息内不能运转内力。”
美妇人接过蛊虫,看了两眼后,没有犹豫,直接放进了右耳中,忠诚蛊立刻开始往深处爬,有些酥痒……
美妇人强忍着没去抓,美眸扫向许七夜,就见后者还没喝下,而是皱眉望着那杯茶。
“公子为何不喝,难不成是怕了?”
闻言,许七夜无奈一笑,接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带着蛊虫涌进了他的身体中。
美妇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轻讽道:“公子好不爽利,我方才还以为你想出尔反尔呢!”
许七夜将茶杯放下,平静道:“夫人多虑了,我之所以犹豫了下,是因为那杯茶是夫人喝过的。”
“嗯??”
美妇人轻愣,接着美眸立刻扫向桌面,果然就只见到一个茶杯,刚才她看书时喝得正是这杯茶……
她熟美的脸儿噌一下红了几分,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羞恼道:“既是如此,那你何不早说?!”
许七夜淡笑道:“无妨,我不嫌弃夫人您。”
闻言,美妇人脸儿又红了几分,饱满的衣襟气得剧烈起伏,咬牙道:“男女授受不亲,哪有共饮一杯茶的……”
话没说完,她忽然脸色一变,眉头紧皱,原来是那蛊虫咬破了她的耳膜,钻进了大脑中。
美妇人脸色瞬间剧变,她没想到许七夜用的这蛊虫居然如此恐怖,会直接钻入大脑中。
此刻五息已过,美妇人立刻运转内力,准备先将大脑封锁,阻止蛊虫继续往前……
可才刚运气,那蛊虫就在她的大脑里开始慢慢蠕动,一股剧痒瞬间袭来,让她无法再思考,只想着立刻止痒!
于是美妇人连忙抬起双手抓向头顶,来回不断挠着,想要减轻痒感,然而却没半点用处。
许七夜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蛊虫进了体内后,竟然钻入血肉中,顺着静脉一路冲进了心脏里,然后蛰伏了起来。
许七夜用内力在体内感受了一圈,最终才察觉到这蛊虫蛰伏的位置,然后配合心脏跳动的间歇,内力顺着血液涌了进去……
这内力涌入心脏后,瞬间包裹住了那只蛊虫,然后随着心脏的又一次跳动被带了出来。
蛊虫被带出心脏后,许七夜直接用磅礴的内力死死包裹着他,最终顺着静脉将它逼向了右手。
“痒!好痒好痒!!痒死了!!!”
那美妇人已经从椅子上跌落了下来,头发凌乱不堪,用手敲打着脑袋,抬起了惊恐的脸:
“你快让它停下!!不然我就让蛊虫咬破你的心脏,我们一起死!!”
许七夜神情格外淡定,当即掐破了指尖,将那只米粒大小的蛊虫逼了出来,扔在了美妇人身前:“夫人说的是它?”